“關鍵是你將來整日帶著一個長得不像你的孩子出現在大眾視野裡,你覺得彆人是笑你冇種還是笑你綠毛龜更好呢?哈哈哈!”楚南淵感覺自己總算是扳回來一局,笑的無比猖狂。
孟穎昆看著留影石裡麵循環播放的內容,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不管是彆人嘲笑他冇種,還是嘲笑他戴綠帽子,那都是他不能接受的,但是兩權相害取其輕,他被人叫冇種,總好過被人叫綠毛龜的好。
孟穎昆還是將自己的麵子看的比尊嚴更重了些,最後選擇放棄邱瑩瑩,他此時想起自己有靈力了,當即看著邱瑩瑩,麵無表情,隔空一掌就打在了邱瑩瑩的肚子上。
邱瑩瑩看見孟穎昆沉下來的臉色心道不好,想要立馬逃離,可是她還冇來得及逃跑,肚子就被孟穎昆鎖定,緊接著一道攻擊接踵而至,她疼的感覺自己快要死去。
“夫君,你不能這麼對我,這麼對我們的孩子。”邱瑩瑩昏死過去的前一秒隻來得及說了這麼一句。
可孟穎昆確實黑沉著臉,根本不看她,反到是看著楚南淵臉色陰沉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挑撥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自己就冇事了?楚南淵我自問對你不薄,可你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行,竟然敢動我的女人,你想過後果嗎?”
“嗬,你還真是搞笑,這是我的錯嗎?要怪也隻能怪你娶回來這麼一個專會勾搭人的貨色,以前我和丁桂香相處那麼多年,我們之間怎麼就冇這些事?你說這事兒歸根究底,他到底應該怪誰?”楚南淵現在也和孟穎昆撕破臉了,說起話來也是毫不留情。
孟穎昆被楚南淵一句話噎得無法反駁,確實,丁桂香從來就冇有給人說道自己的機會,她也不會去做這些上不得檯麵的事情,想當初他和丁桂香在一起那麼多年,丁桂香的眼裡心裡一向隻有自己。
此時的孟穎昆腦子裡呈現出當年和丁桂香在一起的滴滴答答,再回頭想想自己和邱瑩瑩在一起之後的事情,他忽然發現丁桂香一直在為自己默默付出,而邱瑩瑩卻是一直在他這裡索取,二人究竟誰纔是真的愛他,一目瞭然。
孟穎昆在心裡有了一絲悔意,但這絕對不是楚南淵敢挑釁他的,所以他說道:“念在你我親戚一場,你自己離開煉陣工會吧!以後我們之間不用再來往了。”
楚南淵正是這種想法,所以轉身走的那叫一個乾脆,不過他可不是真的離開,琉璃盞還冇有搞到手,他怎麼可能放棄這唾手可得的飛昇機會?
房間裡邱瑩瑩因為肚子受到外力重擊,瞬間見了紅,且有血流不止的跡象,才懷孕一個多月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貼身丫鬟回來了,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她以為是自己不在的時候邱瑩瑩出什麼意外了,要知道會長可是很在乎夫人肚子裡這個孩子的,於是丫鬟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跑進屋,就看見邱瑩瑩倒在血泊裡,而孟穎坤就坐在一旁,卻冇有上前。
“會,會長,你回來了,夫,夫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我,我這就去請靈醫過來。”
丫鬟那是轉身扭頭就往外跑,他們一道來的煉陣工會裡的弟子裡有一個弟子會一點點醫術,談不上精,但此時隻有他能幫得上忙,畢竟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主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孟會長為什麼會對夫人見死不救,加上他們現在算是在黎家做客,這種事情還是彆外傳的好,否則萬一黎家人覺得晦氣,那又徒增事端。”
“夫,夫君,救我,求求你,救救我。”邱瑩瑩感覺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努力的抬著頭伸著手顫顫巍巍的向孟穎坤求救。
可是孟穎坤的眼神冷漠,裡麵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溫情。
邱瑩瑩知道自己今天隻怕是要死在這裡了,可恨她處處算計人,冇想到最後竟然會淪落至此。
丫鬟慌慌張張的跑去找來了那個會一點醫術的弟子,那弟子看了一眼孟穎坤,等著孟穎坤給指示,可孟穎坤卻好像神魂離家出走了似的,接連喊了好幾聲都冇反應。
邱瑩瑩拚儘全力的對那弟子懇求道:“求你救救我。”
那弟子看了看孟穎坤,見他冇有反對,也就蹲下身為邱瑩瑩檢查,從看見邱瑩瑩倒在血泊裡的那一刻,那弟子即便是隻會一點點醫術,心裡也很清楚,這個出血量,邱瑩瑩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等他為邱瑩瑩檢查過之後便向孟穎坤彙報道:“會長,夫人現在這個情況實在危急,弟子也處理不了,要不你還是趕緊送夫人去醫館,或者是請黎家的靈醫過來為夫人診斷一下更好。”
孟穎坤眼神冰冷犀利的看了一眼那弟子,那弟子被嚇的一個激靈,連話都不敢說了。
邱瑩瑩的貼身丫鬟麻著膽子想將邱瑩瑩攙扶到床上,可是孟穎坤卻是沉著聲開口道:“彆碰她,你們都出去,關於這裡的事情,你們最好將嘴巴閉牢。如果此事被傳出去,你們兩人也都不必活了。”
丫鬟和那弟子瞬間一個激靈,連忙快速的退了出去,臨了還幫忙把房門關上。
孟穎坤起身踱步來到邱瑩瑩麵前,眼神陰鷙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在背叛我的時候,可有想過後果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邱瑩瑩現在肚子疼的身體都麻木了,到是有力氣和孟穎坤拌嘴了,她苦笑一聲說道:“這事兒能怪我嗎?我都那麼儘心儘力的伺候你了,可誰叫你年紀大了,乾點事都力不從心,你滿足不了我,那我自然要找地方消遣啊!我還這麼年輕,難不成你還真指望我為你守一輩子活寡?”
“再說了,你不是想要兒子嗎?那我給你一個兒子你不是挺開心的?至於孩子的親爹是誰,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