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卿一進空間,就發現小白正和一群妖獸各自為營的對峙著,那架勢,顧南卿覺得很可能一點小事,這兩方就能立刻打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顧南卿帶著獅虎獸進來,看見這一幕,清冷的聲音發了出來。
那些妖獸根本不知道眼前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明明在萬獸園裡,怎麼忽然就換了個地方,難道是黎家人把他們全部都帶到了鬥獸場嗎?
可是就當這些妖獸覺得奇怪,想四處檢視一番的時候,小白出現了,還是以主人的身份出現的,這些妖獸不就質問氣小白:為什麼要將他們全部擄來?
這事又不是小白做的,他哪裡知道主人為什麼又搞這麼多妖獸進來?難不成是覺得有他們幾個還不夠嗎?
不行,現在憨大哥他們不在,他作為留在主人身邊唯一的妖獸,自然要幫憨大哥他們保住位置,可不能等憨大哥他們曆練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地位不保。
真要那樣,小白覺得自己隻怕會被憨大哥他們當沙包打的。
再說了,這裡可是主人的空間,要是讓這些新來的弄壞了裡麵的東西,那主人還不等收拾他?他可是先來的,在憨憨他們不在的時候,他肯定是要負責空間裡事物的安全的。
所以小白在看見這群妖獸想要四處亂轉的時候,當即就用自己才學會不久的神通將這些妖獸全部圈禁起來,然後雙眼將他們盯牢了,可不能讓他們在空間裡搞破壞。
“卿卿,你是不喜歡我們幾個了,想重新換一批契約獸嗎?”小白可憐巴巴的來到顧南卿的麵前揚著自己的腦袋,雙眼直溜溜的看著顧南卿。
顧南卿彎腰將小白起來,因為顧南卿是隱身狀態,所以這群妖獸隻能聽見顧南卿的聲音,卻看不見顧南卿,而小白因為顧南卿的抱,忽然就騰空了。
這群妖獸瞬間就像是受到驚嚇的看著顧南卿問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將我們全部擄劫到此處是想做什麼?”
顧南卿懶得和這些妖獸說話,折騰了半夜,她現在也困了,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傀儡,讓獅虎獸暫時寄居進去,然後讓獅虎獸自己和這些妖獸解釋去。
獅虎獸本來還冇有適應自己是魂體,如今又忽然多了一身沉重的鎧甲,心裡簡直無語到了極致,可有了這個傀儡身體,他就能和自己的妻兒同類說話了,這到也是方便了他,所以獅虎獸當即表示自己立刻去完成任務。
獅虎獸的妻兒看見怪模怪樣的傀儡獅虎獸,一臉警惕,好在獅虎獸和自己的妻兒是有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暗號的,所以獅虎獸一聲吼,他的妻兒就知道了獅虎獸的身份,接著他們便去交流去了,其他的妖獸站在原地,聽著獅虎獸和自己的同類解釋完這一切,他們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原來這個他們素未謀麵的人類竟然是來救他們的,那他們被帶去鬥獸場的親人和同類呢?這個人類會救他們嗎?
獅虎獸雖然肯定的告訴他們,顧南卿會去救鬥獸場的妖獸,但是什麼時候去救,顧南卿並冇有明說,而一想到自己的親人和朋友還在鬥獸場受虐待和折磨,這些妖獸難免開心不起來,一隻隻蔫兒啦吧唧的直接在原地躺屍,想著等顧南卿出來再問問。
顧南卿和小白在房間裡一覺睡到自然醒,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一群妖獸在屋子外麵的院子裡轉來轉去,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大門的方向,看著屋前被踩的不像樣的草坪,顧南卿皺了皺眉。
那些妖獸以為顧南卿不喜歡他們這般,所以都立刻停下,有些侷促的不敢抬頭看顧南卿。
顧南卿看了一眼還裝在傀儡裡的獅虎獸說道:“這些草坪可是我另外一隻契約獸平時精心養護的,你們給他踩成這副樣子,我覺得等我的契約獸回來,你們可能都要捱揍。”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要不我們把這裡的土鬆鬆,重新再種點?”
“那就這麼辦吧!我說你們這是有什麼火急火燎的事情那麼著急嗎?上萬隻妖獸把我的空間糟蹋成這樣。”顧南卿連忙感知了一下,好在自己的靈藥園冇有被禍害,不然隻怕自己會氣的直接將他們通通丟出去。
“那個恩人,你放心,這草坪我們立刻馬上安排給你重新種上,你之前不是說要幫我們救鬥獸場的親人嗎?如今時間都過去一夜了,你要是再不行動,隻怕黎家很快就要發現我們逃走了,到時我們的親人說不定就要成為黎家泄憤的對象。”
“急什麼,外麵距離天亮還早著呢!我心裡有數。”顧南卿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又躺下了。
獅虎獸等急的不行,可是看看被自己毀掉的草坪,算了,他們還是先幫忙把草坪種好吧!不然萬一恩人一個不開心,不幫他們救夥伴,那他們可就要哭死了,關鍵是如今他們被關在這裡,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們之前已經偷偷試過了,根本無法自己逃走。
他們出不去,就算是想自己救同伴都辦不到,所以為今之計隻能讓恩人滿意了,就算恩人不願意出手幫忙,那至少把他們都放出去不是。
顧南卿在躺椅上回了回神之後才和犰狳聯絡,得知犰狳已經到了,顧南卿當即便讓犰狳去把這琉璃城的世家大族的庫房全部光顧一圈。
火急火燎趕來的犰狳任勞任怨的用分身去乾活,他就知道,主人一般召喚他,就是為了讓他乾這種搬東西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也叫劫富濟貧,所以犰狳很願意去做。
獅虎獸等妖獸聽見顧南卿給自己的契約獸下這種荒唐的命令,當即就有妖獸提醒道:“你可彆讓你的契約獸去冒險了,他一隻妖獸就算再厲害,一下子能夠將這麼多世家的庫房全部半空嗎?況且現在是大白天,你讓你的妖獸去偷世家的庫房,那不是妥妥的想害死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