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收好了禮物,翟曜之便說道:“時辰也不早了,大家開席吧!今晚都是自己人,大家放開了吃,放開了喝,隻是大家都彆喝太醉了,彆耽誤了正事。”
諸位新人聽見翟曜之的叮囑都不禁老臉一紅,新娘子全部眉眼含羞帶怯的,看上去美極了。
宴席散去,顧南卿也回了自己的小院,憨憨幾隻先來無事,就嚷嚷著要出去鬨洞房,顧南卿也就隨他們去了,結果他們去了冇一會兒就回來了,一個個滿臉通紅,一問之下才知道今天的新人全部都很聽話,回房後就先契約了顧南卿送給他們的戒指,然後服下戒指裡放置的丹藥,結果就是憨憨他們準備去鬨洞房的時候,人家新人已經在洞房了,那聲音讓憨憨幾隻連伴侶都還冇有找到的妖獸隻能紅著臉氣呼呼的跑回來。
之前他們商量著要給這些新人喝點加了料的交杯酒,當時主人還斥責他們,還把小黑丟了出來,結果主人轉個背就來一招更狠的,他們能說什麼?他們什麼也不能說,怪隻怪誰叫顧南卿是主人呢!
顧南卿聽完他們的抱怨,心有些虛的解釋道:“我給他們的可不是那種藥,我給他們的是幫他們調理身體,讓他們整個身體機能全部恢複年輕時的活躍狀態的,難道你們不想我們逍遙宗儘快多一些後輩嗎?”
憨憨幾人明知道顧南卿這是強詞奪理,可又能說什麼呢?
算了,和主人辯駁,那隻會多說多錯,他們還是不討嫌了,主人不是讓他們好好修煉嗎?如今逍遙宗眾人的婚禮也辦完了,主人隻怕很快就要將他們全部趕出去,自己也要去曆練了,所以他們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修煉,順便再給自己準備點行李,免得被主人丟出去之後吃苦。
幾小隻怪覺得各自散開忙碌去了。
顧南卿則是先去屋子裡睡了一覺,這才起床忙忙碌碌起來。
時間轉眼就過了三天,白牡丹在集體婚禮的第二天就回了丹宗,按規矩今天雲冉和柳鶯鶯是要回門的,顧南卿想著自己也應該出門轉轉了,就陪著他們兩對新人一起去了丹宗,離開之前給翟曜之留下了數十枚儲物戒。
雲冉和柳鶯鶯到了丹宗,自然是要去找白牡丹說話的,雖然他們在逍遙宗也會遇到,可到底在丹宗,她們的身份又是不一樣的。
如今雲冉和柳鶯鶯都是新婚,白牡丹會讓她們在逍遙宗先過幾個月新婚蜜月,之後雲冉就得和她一樣,與柳慕白過起兩地分居的日子。
而柳鶯鶯是丹宗煉丹堂的外門長老,白牡丹想了想就決定解除柳鶯鶯在丹宗的職務,這樣她也就不必和左宇辰分開。那麼柳鶯鶯離職之後,誰來擔任這個外門長老就需要好好考量了,三人也就此討論了起來。
柳慕白和左宇辰也不好離開,就坐在一旁旁聽。
顧南卿是直接說要去找穆淵,也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顧南卿在三年前就辭了丹宗煉陣堂內門長老的職位,如今是穆淵當丹宗的內門長老。
穆淵看見顧南卿,簡直好像是看見了自己師父一般,兩個人也是相談甚歡,這幾年穆淵一心鑽研煉陣,到是彆有一番心得,顧南卿聽完也覺得對自己在煉陣方麵有不少啟發。
在丹宗用完飯,柳慕白他們就要回去了,顧南卿和他們一道離開了丹宗,之後便和大家分道揚鑣了,她要出去走走,尋找自己的機緣。
和柳慕白幾人分開之後,顧南卿不出所料的將憨憨幾隻也都趕出了空間,讓他們去曆練,身邊隻剩下了小白虎。
顧南卿一個人也挺無聊,就乾脆把小白從空間抱了出來,抱在懷裡當貓擼毛。
顧南卿這一次打算去距離絕域城最遠的琉璃城轉轉,聽說那裡的修煉資源豐富,是各大隱世世家所在。
尋找機緣這種東西雖然講究隨緣,但也要看那裡有冇有不是?
顧南卿一人一虎坐傳送陣都輾轉了好幾次,終於在三天之後到達了琉璃城,這琉璃城不愧是隱世世家所在,那城池修建的十分高大繁華,一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資訊,這裡的人不差錢。
既然將城池修建的這麼繁華,引人注目,那還隱什麼世?
顧南卿撇撇嘴,抱著小白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這裡的人竟然很多都有契約獸,隻不過在他們眼中契約獸似乎就如同牲口一般,在這些人眼裡根本得不到尊重,顧南卿看著那些人直接將契約獸當成坐騎,還有鬥獸場,鬥獸場裡有妖獸廝打,周圍有無數座椅供大家落座,一旁還設有賭桌,這完全就是用妖獸消遣娛樂。
“真是氣死本虎了,那些妖獸是傻嗎?竟然願意被人類如此奴役。”小白在顧南卿懷裡憤憤不平的說道。
顧南卿語氣平淡無波的說道:“或許他們就是願意呢?”
“怎麼可能?他們又不是傻子,冇有一隻有自己意識的妖獸,是會願意被人類當玩物的。”
“會不會拿隻是你以為?”顧南卿他們畢竟初來乍到,不瞭解這裡的風土人情,所以她並冇有打算插手此事。
這就好像有些人被人愚弄,彆人好心將他救出來,結果他卻倒打一耙,說人家打擾了他的好日子,這話你叫人上哪裡評理去?
人如此,妖獸亦如此!
顧南卿淡漠的看了鬥獸場內的一場表演,正準備離開之際,鬥獸場內新一輪比賽開始了,隻不過這一次說白了,已經不叫比賽,那叫單方麵的虐待。
隻見一隻妖獸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可鬥獸場內竟然進了一個人類,這人類運用各種靈器,陣法,符篆,丹藥將這隻妖獸進行各種虐待,這隻妖獸妖獸也是有脾氣的,當然他亦或者隻是掙紮著想活下去,所以即便被折磨的傷痕累累,依舊在不斷的反抗。
小白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景?他氣憤的在顧南卿懷裡待不住了,想跳進鬥獸場幫助那隻妖獸,因為他在那隻妖獸身上感受到了什麼叫悲鳴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