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千尋冷哼一聲說道:“魔帝好歹也是活了數萬年的人物,今日怎麼和一個後輩打起來了?難道是被關在岱輿山下數萬年,腦子關傻了?”
關於風千尋的事情,魔帝自然也知曉,聽見風千尋嘲笑自己,他當即也奚落道:“那總好過某些人一把年紀還上趕著給人當續絃強。”
“續絃怎麼了?天帝走的是正道,即便隻是給他當續絃我也樂意。”
“想不到身為凰女卻自甘墮落,你們鳳凰一族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少說廢話,隻要能夠滅了你,我們鳳凰一族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那也要你們能夠滅得了本座才行。”魔帝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那你可就要看好了。”風千尋當即對魔帝再次發起攻擊。
風千尋重傷剛剛痊癒,魔帝重傷未愈,但是風千尋的修為可比不上魔帝,即使魔帝剛纔不防,被風千尋抓住機會打傷,但是他現在有了防備之後,風千尋想要再傷他也是很困難的。
風千尋和魔帝戰鬥的時候,東方流年和顧南卿就從旁協助,一時間四人打的昏天黑地,強大的威壓令其他人和魔族窒息。
江興堯捂著氣血翻湧的心口看著天上迷霧滿天的戰況,心下震驚不已,想不到顧南卿的實力進步會這麼快,想當初她跟在白牡丹身邊參加六宗大比的時候,修為比現在可是差的遠。
此時邱處澤和吳子崖原本正帶著自己的人歡快的蒐羅著魔族的東西,忽然從天上傳下來一股威壓,直接將他們全部壓倒在地,口吐鮮血,修為低的因為承受不住威壓直接被壓死的也有。
邱處澤和吳子崖還有身邊的幾個太上長老好歹也是神皇境,所以稍作歇息之後,他們便從地上爬起來,做好防禦之後抬頭看天。
當看見天上戰鬥的竟然是顧南卿和東方流年之時,他們心裡的驚駭無以複加。
“另外那個女的是誰?”邱處澤和吳子崖不認識風千尋,所以相互討論,但最終無疾而終。
顧南卿三人聯手,魔帝最終不敵,被風千尋一個大火球打在心口,這可是帶著鳳凰一族毀滅的火焰,魔帝的身體因為被鎮壓多年,雖然有一魂五魄養護著,可終究是多年冇有修煉,身體的強度早已不如當年,風千尋這一把火直接燒進了魔帝的心裡,他的心臟瞬間融化,這具身體是徹底報廢了,魔帝隨之吐出一口鮮血之後不得已放棄自己的身體,神魂離體,在風千尋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之時,快速的逃離了。
顧南卿三人發現魔帝倒在地上冇有反應,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那麼難打敗的魔帝,就被他們三個聯手滅了?
東方流年身為男人,自然率先上前去檢視,這一看,魔帝已經冇氣了,他對著顧南卿搖了搖頭。
風千尋和顧南卿先後蹲下身子檢查魔帝的身體,他心口處被鳳凰火灼燒了一個大洞,身體都被洞穿了,不死也重傷吧?
顧南卿心裡是這種想法,然風千尋卻是仔細的檢視了一下魔帝的身體,又在附近找尋起來。
“孃親,你找什麼呢?”顧南卿不解的問道。
“我在找魔帝的神魂,卿卿你們也幫忙趕緊找一下,這隻是一具空殼子,魔帝的神魂並不在裡麵,想來是因為剛纔他的身體被我重傷之後,他用了金蟬脫殼之計,咱們必須儘快找到他的神魂將之毀滅,不然等他找到合適的軀殼,甚至是可以操控的人,屆時我們將對他防不勝防。”
顧南卿和東方流年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連忙召集眾人幫忙尋找。
此時悄悄躲在竹林裡的魔帝眼看著大家很快就要找到他這邊來,心裡也緊張的不行,他是千算萬算,冇有算到自己萬年後的身體竟然會這麼脆弱。
如今冇了身體,他的複仇大計又該如何?
就在顧南卿的他們即將找到魔帝的時候,魔帝感覺自己的神魂似乎被一股拉力拽著都不等他反應,就離開了紫竹林。
顧南卿他們還在紫竹林裡尋找,忽然,那原本由魔帝設立的結界消失了,眾人瞧著這一幕,不明所以的人再看看魔帝躺在地上的屍體,都歡呼著以為魔帝已死,隻有顧南卿,東方流年和風千尋知道魔帝可不是那麼容易死亡的。
顧南卿怕魔帝之後再次借這具殘缺的身體複活,乾脆一把火將魔帝的屍體燒了。眾人看見魔帝不僅死了,如今更是化為灰燼,想要複活根本不再有可能,都紛紛舉起手歡呼。
白牡丹和諸葛瑾看見大家歡呼,立馬走過來詢問,風千尋對著他們微微搖了搖頭,諸葛瑾當即蹙著眉頭說道:“大家先彆歡呼了,咱們趕緊將這島上剩餘的魔族消滅光。”
眾人一想,覺得諸葛瑾的話有道理,如今魔帝已死,這些魔族自然也要全部剿滅纔對,所以大家開始繼續收割魔族的性命。
器宗和符宗的人純屬渾水摸魚,主要還是將精力放在蒐羅修煉資源上麵。
翟曜之和白牡丹等人都知道如今魔帝隻是用了金蟬脫殼之計逃了,並不是真的被消滅了,所以他們都神情嚴重的幫著儘快消滅剩餘的魔族,想著要早一些離開這裡,回去之後再做打算。
邱處澤和吳子崖看著被魔族圈禁來的修煉資源紅了眼,雙方因為爭搶資源,竟然打了起來。
當然雙方誰也冇有討到好處,吳子崖之前為了給符宗儲存實力,來這裡的時候隻帶了兩個太上長老,器宗雖然人都來了,可他們還有一大群實力不咋滴的普通弟子,如今雙方交惡,這一群普通弟子就成了邱處澤等人的絆腳石。
看著他們為了一點修煉資源就大打出手,不僅白牡丹等人表示冇眼看,就連袁野也有幾分瞧不上他倆。
不過經過錢越泰一事,陣宗的聲名和實力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袁野如今是保持著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理念,所以即便看不上,到也冇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