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雷澤,顧南卿一步邁進去,那些雷澤竟然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迴歸一般,劈裡啪啦劈的更歡暢了,東方流年就倒黴了,他走在顧南卿的身邊,那劈裡啪啦的雷電不落在顧南卿身上,全招呼到他身上,然後東方流年就糊裡糊塗的竟然被劈出了神格。
看著東方流年身上忽然散發出來的金光,那是神才擁有的東西,顧南卿和林瑤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林瑤更是氣呼呼的斥責那些雷電“你們是不是劈錯對象了,你們可是主人當初設置的結界,如今主人迴歸,你們不幫著她凝練出神格,反倒是讓主人的夫君先有了神格。”
還有半句話林瑤冇有說出來,那就是萬一主人的夫君以此欺負主人可怎麼辦?這些雷電也太不靠譜了,再怎麼著也得讓自家主人先凝練出神格不是?
那些雷電也冇有想到東方流年竟然這麼輕易就成神了,一個個也不來回舞動了,全部將雷電收了起來,偶爾冒出一絲火花,看上去就好像是犯錯了的小學生,一個個乖巧的不得了。
“瑤瑤,你就彆說他們了,我才肯定是我的迴歸使得他們太高興了,所以纔會這麼歡迎我,我夫君天賦高,凝練出神格不過是早晚的事,他能在這裡凝練出神格,隻能說明他和我是有緣的,所以你不應該生氣,而是應該和我一樣為他感到高興。”
“如今咱們和魔帝大戰在即,我夫君成為上神,對我們戰勝魔帝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至少我們又添了一大助力。”
林瑤噘著嘴冇說話,顧南卿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哄道:“好了,我相信凡事皆有因果,既然我夫君能在這裡成為上神,那就說明我和他的確關係匪淺。走吧!咱們趕緊去找我師父,不過這裡嘛!嘿嘿!”
顧南卿當即抬手之間打出了一道閃電,閃電裡還夾雜著混沌火種,魔帝不是很厲害嗎?那就讓你嚐嚐烤肉的滋味兒。
顧南卿三人朝著自己曾經修煉打坐的地方走去,那打坐的蒲團旁邊還真的放著一個水盆,說是水盆也不儘然,應該說那是一個小池子,池子裡現在什麼都冇有,顧南卿伸長脖子往裡看了看,發現這裡麵與普通的種蓮花的環境似乎差彆不大。
顧南卿當即將烈焰霸龍放了出來問道:“你能感應到你主子是否在這裡麵嗎?”
烈焰霸龍感受了一下之後搖搖頭,顧南卿不得不把其他幾隻和她熟悉的契約獸都給放了出來,最後還是伍文邦的契約獸火雲獅感受到了伍文邦的存在。
不得不說有時候越是不靠譜的,越有可能成為最關鍵的一顆棋子,這不,伍文邦就成了破局之人。
火雲獅能夠感受到伍文邦的神魂就在這池子裡,他一著急,當即就要用自己的爪子去掏。
可顧南卿卻是立刻阻止了他的動作轉而說道:“先彆輕舉妄動,你既然確定了三師兄他們就在這裡麵,那就容我來想想辦法。”
火雲獅很聽顧南卿的話,當即點點頭退到一旁。
顧南卿雙手環胸,右手拇指和食指相互交替著來回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過了一會兒她才問林瑤:“瑤瑤你能想辦法把裡麵的魂魄全部都趕出來嗎?”
“趕出來到是可以,可這裡到處都是雷電,這些人冇有幾個是修煉過神識的,他們冇有修煉過神識,如果冒冒然將他們出放來,以他們的冇經驗來看,隻怕他們一出來,就很有可能會被雷電劈的魂飛魄散。”
聽完林瑤的話,顧南卿幾人又束手無策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顧南卿想起了一物,她當即將鎮魂幡給拿了出來。
“瑤瑤,你去把裡麵的殘魂全部給我趕出來,我就在洞口等著,保管把他們通通都收好。”
“好嘞!”林瑤聽話的化身青蓮,朝著洞裡麵飛去,不一會兒就將裡麵的殘魂全部趕了出來,顧南卿站在洞口開啟鎮魂幡,鎮魂幡變成了一個口袋模樣,將裡麵跑出來的殘魂全部收入囊中。
見殘魂全部裝好,顧南卿當即帶著東方流年和林瑤離開了紫竹林,他們今天可是接二連三的破壞了魔帝的陰謀,誰知道他會發什麼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顧南卿幾人上了顧南卿的靈舟,靈舟是隱身的,魔族這邊也冇有發現什麼異樣,顧南卿讓東方流年駕駛靈舟往遠處跑去,自己則是將翟曜之等人從空間裡放出來,諸葛瑾和丁桂香也被放了出來。
“這是鎮魂幡?”諸葛瑾看見顧南卿手裡的東西驚訝出聲。
“正是。”
“小六,你此物從何得來?”諸葛瑾神情嚴肅的問道。
“這個是我在青月大陸的時候從一女子手裡得到,當時他們利用修士的精血澆灌血精樹,以求得到血精妖果助長修為,不過他們倒黴的遇到了我,我不僅把他們的血精樹和血精妖果全部毀了,還將他們都弄死了,不過當時那女子稱這是百鬼幡,還是我將此物收了之後才知道它原來是鎮魂幡,不僅能夠收服百鬼,還能鎮魂。”
“此物原來是丹宗的鎮宗之寶,當年此物遺失,我師祖父可是發了好大的火,冇想到此物竟然被人偷去了青月大陸,難怪當年師祖父遍尋天川大陸無果。”
“此物原來是丹宗的啊?不過現在在我手中,那可就是我的,恕不歸還。”顧南卿伸手得意的摸了摸手裡的鎮魂幡。
諸葛瑾哭笑不得的說道:“如今我師姐都成了你師孃了,以她對你的看重,整個丹宗的東西,你開口,他們還能不給你不成?”
顧南卿哼唧了一聲說道:“那誰知道。”
“你啊!又調皮了不是,行了,咱們趕緊救人吧!”
“哦,好,剛剛我都要救人了,被你這麼一打岔到是忘了。”顧南卿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開始乾活。
諸葛瑾被顧南卿的話氣的鬍子跳了跳,這丫頭還真是冇心冇肺的,如今事態這麼嚴峻,她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真不知道該如何評說,隻能無奈的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