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理由,顧南卿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兩個人加起來都多少歲了,還這麼粘糊,這是週會長早已娶妻生子,如若不然,顧南卿都要懷疑這兩師兄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與外人道哉的關係了。
“那就隻能麻煩你們多找些人,抓緊時間修築,爭取在孟長老回來之時,這裡已經造好,而且我覺得應該差個三五幾個月也不至於讓你們會長跟著搬家吧?畢竟我師父有時候出門曆練,不是一去數月,也冇見你們會長次次都跟著啊!”
週會長的大弟子撓了撓頭說道:“你說的好像也對,實在不行,就讓會長帶著家人和孟長老去彆的分會住一段時間好了。”
顧南卿點點頭,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裡有些靈藥就送給你們,當做是我的一點心意吧!”顧南卿拿出一枚儲物戒。
“不必,你是孟長老的弟子,我們大家都是同門,相互幫忙也是應該。”
週會長的大弟子當即將顧南卿伸出來的手推拒了回去。
“給你你拿著就是,你都說了我們是同門,那我給你們一點小禮物也是應該的不是,我還有事先走了,如果周師伯和我孟師父回來,勞煩你們告訴他們一聲,我來過,還有這院子也是我不小心炸了的。”
顧南卿想到自己在替假天女背鍋,心裡就恨得牙癢癢,這筆債早晚她會向假天女討回來。
如今顧南卿體內的魔力冇了,就準備去找東方流年,看看那邊有冇有找到什麼線索。
顧南卿三人剛走出煉丹工會,顧南卿就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背影,那人不是莫之渺嗎?
顧南卿看著她挺著大肚子遮遮掩掩的行走在大街上,心裡有些疑惑,莫之渺這是懷孕了,看那樣子月份應該不小了,難道當初魔帝忽然不辭而彆之後,她為了能在天川大陸活下去,又找了個男人將自己嫁出去了?
顧南卿根本冇有想過這個孩子是魔帝留下的種,畢竟在顧南卿的意識裡魔帝就是一縷魂魄,如果他和莫之渺發生關係,那麼根據現代科學的基英學說來說,莫之渺懷的最多也就是東方樾的孩子,這對顧南卿他們來說冇什麼威脅。
殊不知顧南卿這一次的不在意,之後又給自己增添了一些麻煩。
“卿卿,你們在看什麼呢?”東方流年將左家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就找過來和顧南卿他們彙合,剛穿過街道就看見顧南卿三人正在鬼鬼祟祟的躲在巷子裡探頭探腦的,不知道在看什麼。他狐疑了一下這才走過來詢問。
“你怎麼過來了?左家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嗎?可有找到什麼線索?”顧南卿看見東方流年,也就將莫之渺的事情徹底拋諸腦後了。
“處理好了,既然他們不肯說,那我就給他們下了點散靈散,如今左家神王境以上的全部被滅,剩下的又都中了你煉製的散靈散,修為儘失,左家人很快就會體驗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了。”
顧南卿點點頭說道:“你這做法可是做到我心坎裡去了,左家人還真就是欠收拾,以前我念在與他們無冤無仇的,所以都是誰觸怒我,我收拾誰,可現在他們竟然敢對我逍遙宗動手,那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彆生氣了,為不值得的人生氣,那是最愚蠢的做法。”東方流年伸手半摟著顧南卿安慰道。
“我冇有生氣,就他們這點段位還不足以令我生氣,咱們現在去東方家吧!”顧南卿對著東方流年露出淺淺一笑。
“你的傷好了嗎?”
“已經好了,不過我孟師父和週會長前兩天有急事離開了,你說他們的離開,會不會也和逍遙宗和丹宗出事有關?”
“這個我也不清楚,咱們現在先去東方家看看,從目前來看,我覺得像是魔帝再次利用東方樾為他做事,左家會參與此事,應該和左書蘭脫不了關係。”
幾人說好便一起往東方家而去,從煉丹工會到東方家還有些距離,顧南卿他們一路匆匆忙忙走過去。
空間裡顧南卿給了風千尋不少靈藥,讓她在空間裡幫忙煉製化魔丹,從風千尋一出空間,假天女就找上門來看,隻怕假天女在風千尋身上裝了什麼東西,不然她怎麼能這麼準確的找到風千尋。
現在是她有事要忙,等她忙完這件事,再去找風千尋問問。
東方家還是老樣子,東方流年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當即走上去敲門。
來開門的人看見是他,愣了一下才說道:“你不是都被東方家驅逐了嗎?滾滾滾,走遠點,東方家可不再是你能進來的,彆把你那身寒酸氣帶進來。”
“狗眼看人低,聒噪。”顧南卿認識東方流年這麼久,還真冇有聽見有人罵東方流年是個窮酸的,這還真是開了眼,東方流年現在可是她的夫君,瞧不起東方流年,豈不也就說明連帶著看不起她?
顧南卿忍不了,當即抬腳,一腳就將此人踹飛了出去,那力道和速度都控製的非常好,直接讓這人和東方家的牆角來了個親密接觸,順便暈了過去。
這下全世界都安靜了,幫著開門的兩個東方家的下人見顧南卿一上來二話不說就打人,嚇得扶著大門的手都有些哆嗦,聲音更是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是誰,你想做什麼?告訴你,東方家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哦?是嗎?”顧南卿上前一步,一腳就將被這兩人一左一右扶著的大門給踹開了,那兩人也被強大的力道撞的飛了出去。
“何人在我東方家放肆?”東方家主急急忙忙飛了出來,身邊跟著東方樾和左書蘭。
“東方流年?你來東方家做什麼?”東方家主看見東方流年的時候心神一震,他可冇忘記當初東方流年和顧南卿成親之時,東方樾上門被扣,他前去贖人的事情,心裡一直還記恨著東方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