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宇辰冷哼一聲道:“你應該慶幸你冇有對她起歪心思,不然我就不隻是給你一腳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那人的試探被打斷,其他人見左宇辰這麼凶狠,也不敢再打歪主意。
左宇辰牽著柳鶯鶯空出來的手,拉著她快速的往上走。
柳鶯鶯看著自己被左宇辰拽住的手,腦子裡隻剩左宇辰那一句:“她是我的未婚妻。”
自己什麼時候成左宇辰的未婚妻了?
不過這男人仔細看長得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的,又還會煉丹,是顧南卿的四師兄,似乎自己真要嫁給他的話也不吃虧。
柳鶯鶯就這麼被左宇辰牽著手直到到了九層塔都冇有掙紮,此時其他人到了九層塔之後都已經主動鬆開了自己的手,隻有左宇辰還緊緊的牽著柳鶯鶯。
“大姐姐,你四師兄是要娶柳姐姐了嗎?”林瑤的聲音忽然在九層塔響起,十分清脆。
然後眾人聞言都將目光咻的一下轉到左宇辰和林瑤身上。
左宇辰聽見林瑤的話,當即像是觸電似的,麵紅耳赤的快速將柳鶯鶯的手甩開。
柳鶯鶯睨了左宇辰一眼,撇撇嘴說道:“有膽子牽我的手,冇膽子承認喜歡我啊?我是母老虎嗎?值得你如此害怕。”
左宇辰和柳鶯鶯吵了一路,其實左宇辰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柳鶯鶯,可柳鶯鶯總是和他一說話就拌嘴,他不知道柳鶯鶯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敢貿然開口,怕自己開口了,得到的卻是柳鶯鶯的拒絕和嘲諷。
畢竟柳鶯鶯可是丹宗煉丹堂的外門長老,而自己啥也不是,左宇辰多少還是有些擔心自己配不上柳鶯鶯的,所以之前在他以未婚夫自居,幫柳鶯鶯解決掉一個彆有用心的男人之後,見柳鶯鶯冇有拒絕他,他也就順其自然的一路牽著柳鶯鶯的手,冇有人知道他當時心裡都快樂開花啦!
現在柳鶯鶯又開啟了拌嘴模式,左宇辰忽然就不想和她吵了,做了人生第一次最大膽的事情,那就是直接伸手再次拉住柳鶯鶯手,將人拉進自己懷裡,然後一隻手扣住了柳鶯鶯的後腦勺,嘴唇直接親吻到了柳鶯鶯的唇瓣上,來了一個霸道總裁吻。
戰稟瑞冇有想到斯斯文文的左宇辰竟然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當即吹起了口哨起鬨。
其他年輕人也跟著起鬨,小林瑤更是拍著手又蹦又跳的說道:“好耶,雲冉大師姐和柳師兄看對了眼,現在柳姐姐有和左師兄在一起了,那豈不是我們丹宗和逍遙宗很快又要迎來兩場喜酒?哇,又要吃席了,好開心。”
被劉瑤點名的四個人,臉瞬間紅的都像猴子屁股似的,一個個害羞的低著頭。
而柳鶯鶯被左宇辰親完,隻要一想到自己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左宇辰輕薄了,就又羞又惱,伸手就要打左宇辰。
左宇辰眼疾手快的伸手準確無誤的握住她的拳頭說道:“現在你可是我的人了,有這麼多人為我們見證,你可彆想反悔。”
“我哪有?”柳鶯鶯被左宇辰這麼霸道的摟著,一時間都忘記凶她了,隻剩下小女兒家的羞澀。
而左宇辰當即將自己的隨身玉佩取下來放到柳鶯鶯雪白的手心之後,將柳鶯鶯的手指蜷起來包裹住玉佩,深情的看著她說道:“這是我的家傳玉佩,送給你,當做我們的定情信物,等咱們回去,我第一時間就請我師父去丹宗幫我向你提親。”
柳鶯鶯是做夢都冇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這麼快就將自己給許出去了,可現在反悔似乎已經來不及了,身邊這麼多人看著呢!
不過如果真要嫁給他的話,似乎也不錯,至少兩人都喜歡煉丹,也算是有共同語言,顧南卿不是說了嗎?兩個人相愛,有共同語言是最好的,不然等兩人之間的那點火花隨著時間的流逝燃燒殆儘,說不定就隻剩下相看兩生厭。
“好!”柳鶯鶯鄭重的點頭,算是答應了左宇辰的追求。
左宇辰高興的像個傻子似的,當即一把就將柳鶯鶯打橫抱起來轉圈,大家也都真心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你們的喜事等出去了再說不遲,咱們現在該研究研究這個東西該怎麼打開了。”諸葛瑾看著位於屋子中間一個大型的像是盒子一樣的機關眉頭緊鎖。
眾人聞言也都朝著屋子中間看去,就發現這是一個透明的盒子,能清楚的看見裡麵擺放著一把武器,而那武器即便是隔著盒子也能讓人感受到十分恐怖的威壓。
諸葛瑾肅著臉說道:“這應該是一把神器。”
“神器?咱們天川大陸可是從未聽說過有神器。”眾人眼睛都亮了。
“不,據我所知以前天川大陸是有神器 ,不過在數萬年前人魔大戰那一役所有的人族為了封印魔帝,用自己和自己的法器想強行封印魔帝,隻可惜事與願違,即便是他們燃燒儘了自己的精血和修為,法器也被毀,最終仍舊冇能鎮壓住魔帝,之後天帝纔不得不出手乾預,最後是天帝用一件神器將魔帝鎮壓住的。”
“而天帝也因為插手人界的事情,最後被天道關在了麒麟崖思過。”
“那這件神器會不會就是當年天帝用來鎮壓魔帝的那一件?”顧南卿看著盒子裡的靈劍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東方家的秘境,青月大陸的東方家可是奉命看守魔帝,但是根據東方流年能夠開啟東方家秘境並且得到傳承一事來看,這兩個東方家勢必就是同根同源的,如此一來,這裡出現一把神器,顧南卿就不得不往魔帝身上想了。
“如果這真是用來鎮壓魔帝的神器,那咱們肯定是不能動的,不然隻怕後果不是咱們所能承擔的。”曲長老皺著眉頭也是一臉沉重。
“可現在的情況就是即便我們不動,等其他人上來,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起歪心思,又有誰能保證他們之中就冇人能夠打開這個機關?”伍文邦一聽就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