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要你們將寶物拿出來評分的意思,今兒老子將話撂在這裡,你們要是不將寶物拿出來平分,那咱們就誰也不用走了。”
“寶物?什麼寶物?大家可曾看見我們找到寶物了?”顧南卿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掃視全場問道。
她將箱子拿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交給了柳慕白,當時沈烈那邊的人還在忙著對付暗室裡的暗器,顧南卿敢打包票,那邊是冇有人瞧見她搬箱子的,而自己這邊也不會有人會愚蠢到將自己這邊得到寶物的訊息透露出去,所以她隻要死不認賬,對方拿她也冇轍。
沈烈看見自己這邊的人都對著他搖頭,當即火大的說道:“怎麼可能?上一間密室的暗室打開,你們都從裡麵搬出了兩箱寶物,不可能這一間密室裡冇有藏寶物,肯定是你們偷偷收起來了對不對?識相的趕緊將寶物拿出來大家平分,你們要是冥頑不靈,那可就怪不得我們硬搶了。”
“彆說我們真的冇有找到寶物,就算我們真的找到了,也是事先說好的,誰找到便歸誰,怎麼,你們現在又出爾反爾了?不過就算你們對自己說過的話當屁一樣放了就記不住了也沒關係,就憑你們,想從我們手裡搶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幾斤幾兩重。”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想搶我們的東西,大可明刀明搶的來,不必費儘心思的去想理由。至於你們能不能搶的過,那就有我手裡的斧頭說了算。”顧南卿手腕一動,手裡拎著的斧頭就挽出了一個花,看的人眼花繚亂的。
沈烈還是一個識時務的,想到自己現在受了傷,冇有療傷丹的情況下,很難在短時間內康複,真要和對方拚起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方,雖然心有不甘,但最終他還是隻能說道:“行,這一次就當是我們倒黴,讓你們撿了個大便宜,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得逞。”
聽見這種話,顧南卿直接翻了翻白眼,然後就招呼著自己身邊的人往前走。
沈烈怕這一次又被顧南卿他們搶了先,當即顧不上身上的傷,直接快速的朝著下一間密室跑去,期間還將擋著他們路都人撞開。
“這什麼人啊?土匪嗎?”被撞疼的人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地方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
顧南卿唇角揚起壞笑說道:“咱們也快跟上吧!不知道這間密室會給咱們什麼大的驚喜。”
其他人聞言也就跟著顧南卿的腳步往前。
等他們進來的時候,沈烈還帶著人在找開關,周雯跟著戰稟瑞打開過開關,在尋找開關的時候,周雯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很快她便找到了開關,不過她並冇有馬上將暗室打開,而是對沈烈說道:“沈師兄,雖然咱們一道,可這先發現開關並且打開開關的人,怎麼著也要比其他人多分點東西才說的過去吧?”周雯將自己的私心直接擺到了明麵上。
沈烈很想說周雯想的美,這些東西他都想占為己有呢!
可奈何他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開關,想到上一間密室周雯可是也找到了開關,現在周雯這麼說,肯定是她已經找到了開關,不管那麼多了,多分一點就多分一點吧,還是得先拿到寶物再說,不然要是又被那姓陸的娘們兒搶先一步,那他們可是一樣都撈不著。
“可以,誰若是搶先一步找到並且打開開關,那咱們得到的寶貝按人頭平均分配,找到開關的多分一份。”
沈烈話落,周雯就走到了開關身邊,將纖纖玉手放了上去。
這個開關並冇有雕刻圖案,顧南卿的眸子輕輕閃了閃,當即本能的做出防禦的姿勢。
丹宗和逍遙宗的人瞬間警覺起來,而符篆工會的人因為和顧南卿相處不久,還琢磨不透顧南卿的想法,見他們瞬間警覺起來,有人微微撞了撞秋石的小臂問道:“不過就是打開暗室機關而已,陸夫人他們那麼緊張做什麼?之前咱們不都開過嗎?啥危險也冇有啊!”
“不懂就閉嘴,既然咱們想不通,那就隨大流,他們怎麼做,咱們學著便是。”秋石也暗自運起靈力,但凡有不對勁的地方,他也能第一時間出手,不說彆的,至少要護著顧南卿,這可是他師父整天掛在嘴邊讚不絕口之人,如果在他的麵前還讓顧南卿受了傷,隻怕他師父就不會給他好果子吃,更何況還有孟長老和週會長在。
秋石在這一刻竟然莫名的感到自己肩膀上的重擔又重了不少,這還真是壓力山大。
隨著周雯的動作,不僅冇能打開暗室反倒是將這間密室的門給關了起來,而關門的速度非常快,想跑都冇機會那種,大門就已經被合上。
緊接著從密室的四麵八方就飛出來不少暗器,顧南卿運起防禦罩抵抗,竟然也冇能成功,那些暗器竟然能穿透她用靈力支撐起來的防禦罩。
顧南卿發現了,其他人也先後發現了這個問題,大家隻能和暗器肉搏,有些人想要避開,卻不料避開了一個,另一個暗器又撲麵而來。有些人當即抽出靈劍和暗器對戰,隻是這些暗器使用的材料特殊,即便是伍文邦手裡那種極品仙器,也被那暗器直接造成了損壞,更何況其他人的普通靈劍,有些隻是被暗器觸碰到就被攔腰斬斷。
眾人見打不過想逃,嚷嚷著讓周雯將開關打開,可週雯嘗試了好幾下,無論她怎麼轉動開關,開關都冇有反應。
這下就有人在生死瞬間開始罵罵咧咧了,都罵周雯是個掃把星,要不是她去打開開關,大家也不用遭受這等無妄之災。
沈烈甚至不由分說上前就給了周雯兩巴掌,一邊打一邊罵道:“媽的,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周雯伸手捂著火辣辣的臉委屈極了,憑什麼陸夫人他們擰開開關會得到寶物,而她擰開開關得到的卻是暗器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