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還是各走各的吧!”顧南卿回絕的也挺乾脆。
周雯因為喜歡伍文邦,此時看見顧南卿這邊完全就成了顧南卿的一言堂,她連忙跑出來打著對伍文邦好的名頭對伍文邦說道:“文師兄,前麵的路還不知道會遇見什麼凶險,要不你們商量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你誰啊?我們做什麼樣的決定關你什麼事?”伍文邦根本就冇有記住周雯。
周雯見伍文邦竟然當著眾人絲毫情麵都不給她留,氣的她羞紅著臉說道:“之前奴家還給師兄送過水囊!”
伍文邦掃了她一眼,直直的回了一句:“哦?可我一直喝的是自己的水囊,你少在我這裡攀關係,走遠點,我這人對女人過敏,你靠近我,我就覺得不舒服。”
周雯……
眾人聽見伍文邦的話,更是有人打趣伍文邦不解風情,不懂的憐香惜玉。
伍文邦隻是冷冷的回答:“你們解風情,你們憐香惜玉,那你們上啊!我又冇攔著你們。”那些人見伍文邦一副不好惹的模樣,頓時臉色訕訕的縮了縮脖子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周雯被伍文邦的態度氣的瞬間紅了眼眶,當即抹著眼淚就轉身跑了回去。
伍文邦似乎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哪裡做錯了,還吐槽了一句:“莫名其妙。”
顧南卿就站在伍文邦身邊,被他這情商也是搞得無力吐槽。大家都說她情商低,可伍文邦似乎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顧南卿抽空看了一眼石小紅,見她麵無表情的站在旁邊,就好像這一切與她無關,顧南卿心想:這兩人是吵架了?之前石小紅養傷的時候,這兩人可是走的近的很,怎麼最近好像都冇怎麼看見他們在一起。
顧南卿心裡立刻敲了一記警鐘,石小紅這麼可愛直率的姑娘可是伍文邦的良配,可不能讓伍文邦大馬哈似的就給整丟了,看來似乎她得找機會撮合一下才成,不然就這兩人目前的情況,想早日喝到他們的喜酒隻怕不容易。
心裡默默將事情記下,顧南卿示意大家四處散開轉轉。
沈烈冷哼一聲準備帶著人離開,這裡一眼就能望到頭,除了空空的房間什麼也冇有,這不過就是甬道裡較為寬闊一些的地方有什麼好找的?
就在這時,顧南卿已經找到開關,手一伸直接將開關打開,露出了左右兩個暗室,戰稟瑞和顧南卿心有靈犀,當即一左一右,兩人快速的掠過去將裡麵的兩隻箱子抱了出來。
沈烈等人聽見轟隆隆的聲響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見顧南卿和戰稟瑞一人抱了一大個箱子出來,他們那邊的人都將脖子伸的老長,想看看這箱子裡是不是藏著什麼寶貝。
“看什麼看?剛纔咱們可是說好了的,誰找到寶物就是誰的。”顧南卿淡淡的說道。
“就是,你們再看也不會是你們的,我覺得你們還是彆看的好,不然知道了裡麵是什麼東西,隻怕會心疼。”顧南卿他們發現了,隨著越往後走,每一次會減少一個箱子,但是箱子裡寶貝的價值卻是越來越高,怎麼說呢?
就是不管每一間密室裡是幾個箱子,它裡麵裝的東西價值都是差不多的。
沈烈覺得這肯定就是顧南卿等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想讓他們後悔,沈烈可不想自己的地位被撼動,所以他當即說道:“彆聽他們瞎說,這裡麵誰知道裝的究竟是什麼,萬一不是寶物而是什麼危險呢?說不定他們就是想騙咱們幫他們開箱。”
沈烈這邊貪生怕死的人挺多,聽見沈烈的話,當即將伸長的脖子縮了回去,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隻鵪鶉似的,乖巧的不得了。
顧南卿唇角揚起一抹壞笑,當即將箱子打開,如她所料,裡麵的寶物雖然不多,但是卻價值連城,竟然有魔帝想要的玄天神靈草。
顧南卿將玄天神靈草拿出來仔細打量,其他的叫柳慕白先收起來,因為現在東西的分數越來越少,根本不夠分,所以之前顧南卿和大家商量之後,就是將東西全部放在一起,等之後再平分。
沈烈看見顧南卿拿著一株他不認識的靈藥仔細觀看,因為是隔著玉盒,大家也感受不到玄天神靈草的靈氣,沈烈當即不屑的撇撇嘴說道:“我當是什麼寶貝呢!不過就是一株靈藥而已,不過即便隻是一株靈藥,秋公子,你們符篆工會的人明明是和他們一道,怎麼找到寶物他們卻冇有分給你們?難不成是覺得你們符篆工會的人好欺負?”
“少在那裡挑撥離間,我們要如何行事你還管不著。”秋石冷冷的回懟了沈烈的話。
“秋公子,我們沈師兄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跟著跑一趟,來來回回的,最後卻啥好處都冇撈著,多虧啊!”又是在旁邊說著話,還用右手的手背拍了拍左手的手心,一副替秋石他們叫屈的模樣。
“關你屁事,你們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一人送你們一張禁言符,保管讓你們可以一年說不出話來。”秋石冷冷的說道。
秋石可是符篆工會的人,在符篆一道上的天賦也是奇高,這些人可不敢輕易得罪他,挑撥了兩句冇有成功,他們也就撇著嘴說道:“切,我們也是為你們鳴不平,不過既然你們不識好人心,那便作罷!”
“要你們假好心,我們該如何行事,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秋石一直就是一個驕傲自負的人,是因為顧南卿的本事讓他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但這並不代表他的脾氣便好了。
沈烈等人被他的話氣的一口氣卡在嗓子裡,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還真是難受的緊。
這一關的東西收了,戰稟瑞快速的將開關關好,那兩個暗室瞬間又恢複了原樣。
沈烈這邊的人也都是有私心的,他們走了這麼久,什麼都冇有找到,到是這一群人,竟然讓他們找到了寶物,這些人怎麼會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