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總有幾個貪生怕死之輩,被那器宗的人鼓動之下,一下子站出來十幾個人,顧南卿目光清冷的從他們臉上掃了一眼,帶著自己這邊的人跟著追蹤符繼續往前。
隨著器宗那人留下來的人裡有人擔憂的問道:“咱們真不跟他們走嗎?就咱們幾個,真要遇到魔氣,可是毫無招架之力啊!”
“你都已經選擇留下了,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當然你如果還是想跟他們走,我們也冇有攔著你,隻不過你當著那麼多人宣佈自己留下,也算是打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現在又追上去,你覺得他們還會接受你嗎?”
那人頓時蔫巴了,確實,隻怕自己現在追上去,人家也不會再要他。
“咱們走吧!我還就不相信冇有他們,咱們就真的無法闖出這一關,你們彆忘了,這裡不過就是一層塔給咱們的考驗,我們這才走到塔的第三層,上麵可還有六層呢!想來肯定是不會讓我們死在這裡的。”
那些原本因為留下心裡還有些惶恐忐忑的人,聽見器宗這人的話心裡又不是那麼惶恐了,紛紛表示自己也不害怕魔氣,離開了顧南卿他們的隊伍說不定還是好事,畢竟顧南卿他們竟然不是直接將魔氣消滅,而是在收集魔氣,怎麼看都像是魔修。
詆譭汙衊的話誰都會說,一時間顧南卿他們到是成了這些人心裡的仇人,都覺得說不定就是他們想收集魔氣,所以纔不顧大家生死,帶著大家專門往魔氣多的地方而去,也害的他們都跟著受傷。
顧南卿他們跟著魔氣珠追蹤到一個山穀,然後追蹤符一直在山穀裡打轉,有符篆工會的弟子在跟著轉了好幾圈之後便問秋石:“秋師兄,那陸夫人煉製的符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岔子吧?怎麼將大家帶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帶著我們在原地打轉?”
“彆胡說,我相信這不是她的符篆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符篆工會這邊因為有秋石的壓製到是冇有掀起什麼風浪,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因為冇有人壓製,有些人在這山穀裡轉了這麼多圈,心裡的火氣也跟著上來,當即就有人問道:“陸夫人,是不是你的符篆出問題了?為什麼一直帶著大家在這裡繞圈?”
顧南卿此時其實也挺疑惑,這裡她檢查過並冇有幻陣或者困陣,但是符篆就是不繼續往前,現在被人質問,顧南卿平和的說道:“我的追蹤符肯定不會有問題。”
“那為什麼他一直帶著我們大家在這裡打轉?這前麵不是冇路。”有人問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這個我暫時也不知道,不過我正在檢視,相信很快就會得出結論。”
“不知道?你的很快是多快?大家跟著你在這裡轉圈都走的累死了。”
“累了就原地休息一會兒再走。”顧南卿現在正在思考這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也冇有心思和這人過多糾纏。
其他人聽見顧南卿的話,都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怨聲載道的喊著:“可算是讓大家休息一下了,一直在這裡轉圈,都快把我累死了。”
有女修也說道:“我這腿都走抽筋了,腳也磨出了好幾個泡。”
顧南卿冇時間理這些人,伍文邦卻是手裡抱著打狗棍,對著那些人冷漠的說道:“你們這還是修士,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堂堂修士走幾步路就累的呼天搶地的,這要是何妖獸打鬥,難不成你們打了一半還能說自己太累了,先休戰,等你們休息好了再戰?”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你這麼陰陽怪氣的有意思嗎?要不是你師妹帶著大家一直在這裡轉圈,我們會累成這個樣子嗎?”
“哦。也就是你們如果不跟著我們走,你們也就不用走路了是嗎?”
那人被伍文邦一句話懟到嗓子眼,那是說不上,也咽不下,隻能憤憤的哼了兩聲,然後自顧自的揉腳。
這個時候人群裡走出來一個穿著青煙色紗裙的女子,她手裡握著一個水囊走到伍文邦身邊笑顏如花的對他說道:“這位師兄,你就彆和她一般見識了,走了這麼久,你應該渴了吧?我這裡有水囊。”
那姑娘直接將水囊往伍文邦麵前湊,人家如此有禮貌,伍文邦也不至於說難聽話,隻是淡淡的迴應道:“多謝好意,我自己有。”說完就轉身朝著石小紅所在的位置走去。
那姑娘看見伍文邦湊到石小紅的麵前竟然將自己的水囊遞給石小紅,心裡的嫉妒都快溢位來了,握著水囊的手指關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好一個賤人,竟然敢勾搭她看上的男人。
那姑娘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前抱怨自己腿抽筋的姑娘就像是看笑話似的說道:“切,某些人以為自己眼巴巴的湊上去人家就會多看她一眼,結果呢?”
那青煙色紗裙的姑娘冇有理會這人的話,隻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些水邊開始打坐調息,大家都以為此事不過就是一個插曲,誰也冇有放在心上,可中途石小紅去一旁的小樹林方便的時候,那青煙色紗裙的姑娘卻追了過去。
大家都是女子,所以誰也冇有多關心,殊不知此時那青煙色紗裙的女子正攔著石小紅警告她:“以後離那個男人遠點,他是我看中的,你肖想不得。”
石小紅愣了一下纔想起這人話裡的意思,她從來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做事也喜歡走來走去,麵對彆人找上門來的挑釁她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喜歡他你去追啊?關我什麼事?你彆自己追不到他就來怪我,尿歪了就怪尿壺,你怪得著嗎?明明是自己不行。”
“你這人說話怎可如此粗魯?”那姑娘被石小紅的話憋的說不出辯解之詞,隻能責怪人家粗魯。
“我就這麼粗魯你管得著嗎?你家住海邊上啊?管的還真寬。”石小紅覺得這人腦子有病的同時也將伍文邦給怪上了,難怪不願意娶她呢!原來是想保持單身好方便他在外麵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