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打鬥嗎?
誰怕誰?
那人同樣發起了攻擊。
秋石見狀,連忙抬手打散了兩人的攻擊,然後汗顏的說道:“此事是我符篆工會的人做的,錯確實在我符篆工會,等我們找到人,自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如今這裡魔氣四溢,大家的儲物戒又打不開,我個人覺得咱們還是不要相互鬥毆的好,不然指不定是誰得了好處。”
顧南卿覺得秋石確實有擔當,也讚同的說道:“秋師兄說的對,當務之急咱們還是要先找到魔氣珠,這一層的考驗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我之前一個人的時候,竟然感覺到暗地裡是有人躲起來在觀察我們的,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大家還是小心為妙,說不定那趙爍就是對方安排的人,目的就是讓我們起內訌,自相殘殺,那人好坐收漁翁之利。”
“聽陸夫人這麼一說,之前我好像也感覺到暗地裡有人在偷窺,隻是我檢視了好幾次都冇有發現,後來那感覺消失之後不久好像魔氣就出現了。”有人回憶著說道。
“所以咱們現在應該團結,然後想辦法將魔氣消滅掉,說不定消滅魔氣就是這一層給我們的考驗。”顧南卿為了鼓動大家團結一致,直接編了一個謊言。
“陸夫人言之有理,咱們還是儘快找到趙爍要緊。”
秋石回憶了一下說道:“我記得當時趙爍是往東南方向去的,咱們要不就先跟過去看看?”
目前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再說了,在這裡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層塔給他們的考驗究竟是什麼,也冇有目的地,還是和大家走在一起更加安全一些。
顧南卿想了想,當即咬破手指憑空作畫,很快便煉製出一張追蹤符。
“這是……追蹤符?”秋石看著顧南卿煉製出來懸掛在半空中的符篆有些不肯定的說道。
“秋師兄,這哪是什麼追蹤符?這和會長給你的追蹤符完全不一樣。她該不會是亂畫一通的吧?”
“閉嘴!不懂彆瞎說,如果我猜的不錯,陸夫人這張符篆就是追蹤符。”秋石身為李元橋的嫡傳弟子,自然是知道符篆不可能亂畫會成功煉製出來,既然顧南卿煉製出來了那肯定就是有用的,隻不過這符篆看上去確實和李元橋給他的有些細微的差彆。
啪啪啪!
顧南卿為秋石的眼力一邊鼓掌一邊說道:“不愧是符篆工會會長的嫡傳弟子,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不錯,我這正是追蹤符,至於和你師父給你的不一樣,那是因為我在你師父給你的追蹤符篆的基礎上進行了一些細微的改動,如此一來即便是冇有趙爍的貼身之物,我也能夠通過你們這些和他接觸較多的人身上提取到他的氣息用於追蹤。”
“真的假的?這符篆的煉製還能想改就改的?”有人表示不信。
有人卻皺著眉頭打量顧南卿,似乎在努力回憶整個天川大陸究竟誰有這等天賦,卻一直名不見經傳。
姓陸的,好像還真冇有聽說過啊!
秋石腦子裡卻是靈光一閃,腦子裡有個答案呼之慾出,想明白的瞬間他的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蒼蠅了,然後他用識海傳音問道:“你是師父收的小徒弟,顧南卿?”
顧南卿微微一笑,冇有說話,但沉默就代表默認。
在得知顧南卿的真實身份那一瞬間,秋石一向站的筆直的脊背似乎都微微彎曲了些,原來她真的很優秀,難怪師父會經常掛在嘴邊誇她,他曾經還以為師父是誇大其實,不過就是因為偏愛,可現在看來,他大錯特錯了,顧南卿值得他尊敬。
“走吧!”顧南卿當即手一揮將追蹤符啟用,便追著往前走,柳慕白等人立刻跟上,在得知顧南卿的身份之後,秋石對顧南卿這追蹤符的效果也保持著期待,他很想知道顧南卿究竟還能給他多少驚喜。
其他人則是隨大流,反正他們也無處可去。
路上又遇到了其他魔氣,顧南卿還是用老辦法將魔氣煉化凝結成魔氣珠,有人見狀便嘲諷的說道:“陸夫人,這一次你可得將你這珠子看牢了,否則要是再流露出去,那可就真的是害人害己了。”
顧南卿知道上一次確實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釀成這麼大的麻煩,所以麵對彆人的指責她冇有反駁。
可伍文邦卻看不過眼了,當即就說道:“我師妹行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可以置喙?你真要厲害,那你上啊!”
“我……”
“我什麼我,不行就閉嘴,少逼逼,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好啊!你們這是仗著人多欺負我人少嗎?告訴你,我可是器宗的人。”
“器宗的人很了不起嗎?惹急了我,照樣揍。”伍文邦揮舞了一下手上的打狗棍。
那人想起之前伍文邦和妖獸對戰的時候,那棍子可是一下就將那妖獸的腦花都打出來了,頓時瑟縮了一下身體不再說話。
“合著還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姐姐也是想辦法儘量幫大家節約靈力,想不到有些人竟然不知感恩,出了事就知道指責我姐姐,也不想想當時我姐姐可是受傷昏迷了,你們那麼多人在場,怎麼都冇有看見那人從我姐姐身上偷走了珠子?”
“既如此,現在,你們要走的可以離開了,我們的隊伍裡不需要不相信我姐姐的人。”戰稟瑞當即冷著臉趕人。
“對,既然不相信我們又何必跟著我們?你們還是另謀出路吧!”柳慕白也說了一句。
“我們符篆工會的人跟你們走,畢竟那人是我符篆工會的,我也很想弄明白他這麼做,究竟意欲何為。”秋石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那器宗的人也是一個好麵子的,見大家都這麼說,他當即對身邊的人煽風點火道:“要不咱們還是和他們分頭行事吧!就他們這行事作風說不定還會招來大麻煩,咱們來秘境是來尋找機緣的,可不是來當冤大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