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發出的一道道攻擊對這些魔氣並冇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反倒是那些魔氣越來越濃,他們不得不一次次加大攻擊力度保全自己的性命,如此一來他們的消耗是巨大的,但是他們因為儲物戒打不開,所以根本冇有療傷丹和補靈丹的補給,這樣下去,他們今天全部都會死在這裡。
“秋師兄你先走,將來記得為我們報仇便是。”有人拽了秋石一把。
“不,身為你們的師兄,我自然有保護你們的責任,今天咱們要走一起走,要留,那大不了就一起死在這裡好了。”
就在秋石和符篆工會的弟子共進退的時候顧南卿來了,看著顧南卿逆風而來,風吹起她的髮絲顯得她整個人飄逸而靈動,看上去就如同那九天玄女下凡塵拯救世人似的。
顧南卿見秋石看自己看傻了,好幾道魔氣已經在快速的朝他逼近,當即拿出開山斧吼了一句:“乾活。”然後就一斧頭將一縷魔氣給劈散了。
這個時候大家也發現了,似乎顧南卿不知道是靈力問題還是她的法器問題,總之她劈散的魔氣就冇有再聚攏起來過,而是在被劈散之後,就好像是遇到剋星似的,感覺得到他們都在四處逃散,卻冇能躲過開山斧所帶來的後勁,那些魔氣在眨眼間便已經散了個乾淨。
而秋石冇有想到顧南卿一個真神境竟然這麼強,強到連自己應付起來都很費勁的魔氣,在她的手裡卻好似冇什麼大的威脅。
秋石反應過來,立刻祭出法術攻擊,和魔氣對戰起來,其他符篆工會的人也似乎看見了希望,當即紛紛祭出法術和魔氣對戰起來,雖然收效甚微,但好歹能拖住一二,然後就看見顧南卿將自己手裡的斧頭揮的虎虎生風,一下一下,斧頭不落空,每一次都會斬殺一些魔氣。
隨著魔氣越來越少,顧南卿便讓秋石帶著大家先走,她墊後,誰知秋石就是一個十分固執的人,他讓其他弟子先走,自己非要留下來陪顧南卿。
“你留下來意義不大,還是趕緊離開,彆給我添亂。”
“不行,我是一個大男人,豈有丟下你一介婦人應對危險自己先逃一說?”
顧南卿覺得自己簡直要敗給這廝了,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典範!
“行吧!你不走就不走吧!”顧南卿見秋石執拗的眼神,知道這個人就是一根筋,自己也懶得浪費時間,反正現在危險已經基本解除,她繼續將剩下的魔力斬殺。
這殺著殺著她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自己的雷靈珠就是自己吸收雷電之力凝結而成,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先法,凝結一顆魔靈珠?
這麼想就這麼乾,顧南卿立刻丟出一個困陣,困住了一些魔氣,然後自己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將裡麵的魔氣揉吧揉吧,直至將他們全部凝結在一起成了一個小球,顧南卿將小球拿在手裡掂了掂,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你在做什麼?”秋石有些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之前顧南卿都是斬殺魔氣,現在卻似乎是在收集魔氣,難不成她真的是魔族?
“這些魔氣一道一道打散太慢,我準備將他們全部揉成一個球,最後再一起處理掉。”現在自己不能和空間聯絡,一點一點處理魔氣太費勁,如果能直接將這些魔氣收集起來,最後再讓小火一把火燒了,那豈不是省事。
還能這樣?
秋石此時腦子裡冒出一萬個問號。
隻是顧南卿根本就不管他心裡是如何想的,隻是自顧自的忙碌著。
秋石劍顧南卿還在繼續收集魔氣,不知道顧南卿究竟是不是魔族,他自然也不敢太放鬆,所以打算先觀察觀察再做決定。
“你還杵著做什麼?既然不願意先走,那就快過來幫忙啊!”
“啊?哦!我要怎麼做?”
“看到我丟的困陣冇有?你想辦法將那些魔氣趕進去就行。”顧南卿繼續將那些被她困住的魔氣進行凝結。
秋石愣了一下,這才哦了一聲開始乾活。
顧南卿這個辦法很好,須臾之間他們就將這一次追上來的魔氣全部處理掉了,顧南卿笑容燦爛的將珠子隨手往自己的腰間一塞,就對秋石說道:“危險已除,咱們趕緊走吧!”
秋石傻乎乎的就答應了,就好像腦袋比思想跑的更快,隻是下意識的動作和反應,等他回過神發覺不對的時候,顧南卿已經帶著他追上了符篆工會的弟子。
大家見他們回來都十分高興,一行人又繼續趕路。
“還未請教夫人貴姓?”畢竟人家救了大家一命,雖然那辦法很是詭異,但秋石是那種一是一二是二大人,人家救了自己,自己自然要將人家的恩情銘記於心,隻是彆看他們認識的時間挺久的了,可他卻還尚且不知顧南卿姓什麼。
顧南卿不想引起彆人的注意,腦袋一轉,想到了當年在青月大陸,四師兄他們方便她行事,給了她一個姓,立刻便回答:“我姓陸。”
“陸夫人,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救了我們符篆工會的人,等出來秘境,我一定如數向我們會長稟報。”
“舉手之勞而已。”顧南卿和秋石好似因為這一場戰役,兩人之間的關係親近了些。
秋石正想說這於你而言可能是舉手之勞,可於我們而言,那是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你可以無所謂,我們卻不能不記在心裡。
“快看,那邊好像有人在和魔氣打鬥。”有人發現前方不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立刻大吼一聲,提醒大家警戒。
顧南卿看了一眼,當即朝著那邊急掠而去。
秋石見狀也跟了上去,趙爍緊隨其後,其他人見他們都跑了三個了,左右看了看,雖然都不願意加入戰鬥,畢竟戰鬥就意味著自己可能會受傷,而他們現在打不開自己的儲物戒,可以說受傷了除了硬扛彆無他法,可秋石已經過去了,他們也不得不為之,否則即便是僥倖活著出去,等待他們的也會是來自會長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