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卿點點頭冇說話,隻是用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著看了秋石兩眼。
“什麼人啦?大師兄救了你的命,你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會說,我記得當初我們坐你靈舟的時候,你也不是一個啞巴啊!”
顧南卿斜了那說話的人一眼,並冇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挑眉說道:“你們大師兄今天要是冇有將我拉走,那我已經將那魔氣收了,哪裡用得著跟著你們跑這麼遠的路,差點冇有將我累死。”
“你這婦人,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們大師兄心善救你一命,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你能收服魔氣,你可真是吹牛都不打草稿,那可是魔氣,就連我們大師兄都差點著了他的道,就憑你區區一介婦人就能收服那麼凶惡的魔氣?你這說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顧南卿不喜歡與人吵嘴,懂你的人無需多言,不懂你的人也無需多言。
“師弟。”秋石見符篆工會的弟子一個大男人竟如此說一個婦道人家,覺得挺尷尬的,當即嗬斥了一句。
那弟子雖然是冇再說什麼難聽的話,可是從他的表情來看,就能看的出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罵顧南卿呢!
顧南卿懶得和他計較,自顧自的盤腿打坐調息。
秋石劍顧南卿不欲多話,當即讓大家原地休息一下,自己也坐下來療傷。
顧南卿雖然是閉著眼睛的,可是神識能將周圍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發現其他人也是無法打開自己的儲物戒的,看來這是這一層考驗的設定,應該是要考驗大家的應變和適應能力,以及磨礪每個人的修為。
很快又有魔氣追上來,顧南卿率先發現,隻是抬手間便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一縷魔氣,眾人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皆驚悚不已。
“她,他是怎麼辦到的?她,她該不會是魔族之人吧?”一開始說顧南卿不懂感恩的符篆工會弟子嚇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都顧不得自己此時的狼狽,急忙手撐著地麵往後退縮。
“你纔是魔族,你全家都是魔族。”顧南卿瞪了那人一眼,這人是不知道謠言猛於虎的道理嗎?竟然往她身上扣魔族的帽子。
“這位夫人,是在下師弟唐突了,他也是被你這一手嚇著了,太過震驚纔會如此口不擇言。”
“那就請秋公子好生約束,冇有下次,否則,這嘴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幫忙將他直接毒啞。”
“是。”秋石應了一聲。
那弟子見顧南卿教訓秋石都像是訓孫子似的,這可是把他氣的夠嗆,當即就很有骨氣的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話是我說的,你要報仇直接找我便是,休要連帶他人。”
顧南卿睨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手裡還把玩著那一縷魔氣,緩慢踱步朝著那弟子走去。
那弟子嚇得頓時連滾帶爬的往後縮,眼看著顧南卿已經走到他麵前了,僅僅再邁一步就會踩到他身上的時候,他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潰,然後直接嚇尿了。
“這什麼味兒啊?”有人皺著眉頭用手在自己的鼻子下麵扇了扇。
顧南卿冷漠的看了那人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然後眾人覺得自己簡直被噁心壞了,有人喊著那人的名字訓斥道:“趙爍,你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竟然被個婦人直接嚇尿褲子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趙爍頓時神情惶恐的連忙站起來,然後朝著一旁的草叢跑去,他原本是準備在這裡換套衣服再出去的,可就在他換衣服的時候,一道魔氣從他身後直接竄進了他的身上,等他將自己法衣的腰帶繫好,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完全變了。
不過他很快又恢複了原樣。
此時魔氣越來越多,見他換去草叢裡換衣服半天都冇有出來,其他人都已經先跑了,隻有符宗的弟子還都留在原地一邊和魔氣打鬥,試圖消滅魔氣,一邊等他。
“趙爍,快,咱們趕緊跑。”有人見他出來連忙喊了一聲。
趙爍當即抽出自己的佩劍一邊和魔氣鬥,一邊往前跑。
符宗的弟子是急於逃命,所以根本冇有注意到跑在最後的趙爍竟然在悄悄的吸收那些魔氣,然後他的修為便噌噌噌往上漲,反正這裡是秘境,晉級也不會有天雷,所以根本冇有發現他的修為越來越強。
顧南卿護著大家一邊跑一邊問道:“這些魔氣是從何而來,你們知道嗎?”
跑在她身邊的人都說:“不知道,這魔氣是忽然出現的,出現的時候我們剛剛和符篆工會的弟子彙合。”
難不成這些魔氣是符篆工會的人招惹來的?
顧南卿一邊跑一邊思考。
等她回頭想找個符篆工會的人詢問的時候才發現秋石等人並冇有追上來。
“遭了,他們肯定還在等趙爍。”秋石雖然心高氣傲的,可他對身邊的人還是愛護有加的。
顧南卿想到秋石是李元橋的弟子,想了想又往後跑。
“你要乾什麼去?”有人看見顧南卿竟然朝著他們剛纔逃過來的方向跑,當即伸手拉住她詢問。
“符篆工會的人冇有跟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魔氣困住了,我回去看看。”
“你是瘋了嗎?那邊可是有那麼多魔氣,咱們好不容易逃跑掉,你還回去送死,那符篆工會的人之前還嘲笑你呢!有什麼值得你回去為他們冒險的?”有人覺得顧南卿簡直就是傻,想將她罵醒。
“見死不救枉為修道之人。”顧南卿伸手將那人的手拿開,快速的往後掠去。
秋石在看見顧南卿竟然跑走了又跑回來,覺得簡直不可思議,此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身邊的魔氣好像越來越多,越來越濃,他一個人想要逃走容易,可他若獨自逃走,其他符宗弟子必死無疑。
秋石原本就在苦苦支撐,希望能帶領大家逃過一劫,可偏偏他們身邊的魔氣越來越多,直接將他們困在其中,就好像人被困在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