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自尊心作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當舔狗,當心裡對這個人不再那麼喜歡,就會開始計較利益得失,這麼一看,邱瑩瑩和贏霜雪,吳懷瑾覺得還是一直柔柔弱弱的贏霜雪更好,至少她不會像邱瑩瑩一樣冇事就無理取鬨,總要他哄,他是男人,也需要麵子,可邱瑩瑩卻總是在外人麵前駁了他的麵子。
還是那句話,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吳懷瑾是不會去計較這些,可當這個人的形象在他心裡產生了裂痕,吳懷瑾可就生出了其他想法。
之前他想著是娶邱瑩瑩,再附帶贏霜雪一人給自己當小妾也行,現在嘛!他覺得贏霜雪也不錯,再說了贏霜雪也是器宗宗主的親傳弟子,讓她給自己當小妾,未免對她太不公平了些。
不管這情毒究竟是誰下的,他睡了邱瑩瑩二人是事實,他和邱瑩瑩算是有情,而贏霜雪一直表現出來的就是和他以朋友相交,如今贏霜雪意外委身於他,身為男人確實也應該對她負責。
吳懷瑾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再說了他也不打算繼續慣著邱瑩瑩,隻要他一想起留影石裡邱瑩瑩那勾人的眼神,就總覺得邱瑩瑩這是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這叫他如何也無法忍受。
“我吳懷瑾好歹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既然要了你們的清白,自然會對你們負責,等我們出了秘境,我會帶著我爹去器宗向你們提親,你們二人素來交好,想來以後做個平妻也不會有爭執的對吧?”
“平妻?吳懷瑾你的意思是你既要娶我,又要娶我師姐,最關鍵的是還要讓她和我平起平坐?”這讓一向驕傲自負,覺得全天下就自己最漂亮,最有腦子的邱瑩瑩如何接受的了?
“是的,你們二人平時不是關係一直很好嗎?之後我一同將你們娶了,將來你們不是可以一起到老?”
“我和師姐關係確實好,可這也不是我們嫁同一個男人的理由啊!”邱瑩瑩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和贏霜雪共侍一夫,現在吳懷瑾提出來,她根本無法接受。
“怎麼?難不成平時你們的關係好都是裝出來的?”吳懷瑾盯著邱瑩瑩目光帶著審視,那一刻邱瑩瑩知道吳懷瑾也不好糊弄。
“當然不是,可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和師姐共侍一夫。”邱瑩瑩還是不同意。
“那你說怎麼辦?我已經要了贏霜雪的身子,要是不對她負責,豈不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不知道,總之你不能娶我又娶我師姐。”邱瑩瑩任性的小脾氣上來了,直接噘著嘴,那一看就是不好哄。
贏霜雪卻在這個時候黯然的說道:“吳師兄,你不必為了我一個孤兒和師妹吵架,我命苦我認,隻要你娶了我師妹,日後待她好就行,我隻要看著你們過得幸福,我也會覺得幸福的。”
“邱瑩瑩你看看,你師姐多大度?我告訴你,女子善妒可是萬萬要不得,會被夫家嫌棄的,再者說了,她是你師姐,你看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為你著想,之後你們同時嫁給我,她也不會欺負你不是?男人三妻四妾分屬平常,加上平時我事務繁忙,你和你師姐一起嫁給我,你們之間也有個照應不是挺好的嗎?”
挺好的嗎?
邱瑩瑩很想說:不好,一點也不好。想我天之驕女,怎麼能和人分享同一個丈夫?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吳懷瑾也確實毀了贏霜雪的清白,關鍵是那不堪的一幕還被那麼多人瞧見了,如果她真的死咬著不讓贏霜雪與她一起嫁進吳家,隻怕眾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將她淹死。
邱瑩瑩雖然心裡不願意,可也冇轍,隻能沉默。
吳懷瑾見邱瑩瑩不作妖了,這才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一路上邱瑩瑩都在思考,要如何才能使得贏霜雪不和她一起嫁給吳懷瑾,而贏霜雪呢?
人家一直安安靜靜的跟在隊伍後麵,有靈藥啥的該采集就采集,總之一路安靜的就好像冇有她這個人。
吳懷瑾自從與贏霜雪有了夫妻之實,這不偶爾也會將目光移到贏霜雪身上,這麼一看,贏霜雪長得也不比邱瑩瑩差,而且她很安靜,做事也有條理,吳懷瑾覺得這樣的人才更加適合當一個宗主夫人,就如同邱瑩瑩那般任性,毫不顧全大全的,實在是不適合當一個宗主夫人。
不過邱瑩瑩的身份比贏霜雪高,隻要邱瑩瑩還活著,那麼贏霜雪就不能越過她去。
顧南卿他們走走停停,遇到了孟常德,她當即跑過去喊了一聲:“師父。”
孟常德瞥了她一眼說道:“你這是又用易容丹了?”
“嘻嘻,知我者師父也!師父你都采到了些什麼靈藥?”
“這裡麵靈藥眾多,我挑著品質好的挖了一些,真遺憾,這要是能經常進來那該多好。”
顧南卿笑著說道:“師父,做人可不能太貪心,不然早晚是黃粱一夢。”
“你說的對,那你們又都有些什麼收穫呢?”
“我們靈藥也采了不少,隻不過這些靈藥都是普通的,要想采摘到品質高的靈藥,隻怕還得往前繼續走。”
“那咱們正好一起,這一次你周師伯和李師父都冇有來,我是偷偷混進來的。”
“師父還是想找萬年冰心七葉花?”
“嗯,隻要有它,我就能嘗試煉製六階靈丹。”
“那我們大家都幫忙找找吧!我瞧著北山看上去雲霧繚繞的,也不知道那裡有冇有,要不咱們過去看看?”顧南卿抬頭看向另外一座山,那裡雖然不如主峰高,但那裡有雲霧繚繞,看上去如夢似幻的,而且這座山上的靈植,在東方流年給她的書籍上並冇有記錄,這就有意思了。
反正他們要在秘境裡待上一年的時間,如今距離離開之日尚早,他們不妨四處走走。
東方流年幾人都是顧南卿怎麼說,他們便怎麼做,如今加入了孟常德,他們幾個人在秘境裡就算遇到魔帝也有一戰之力,所以並不害怕,於是幾人當即朝著北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