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顧南卿心裡才升起來的那一點怨瞬間就消失了,也是,自己重新投胎曆劫是前世的自己決定並且同意的,又不是凰女的錯,更何況凰女比她還慘。
自己雖然在風清揚手裡死了一次,可也正是那一次才讓自己的魂魄從異世回來全部歸位,之後她也不算吃苦,畢竟有翟曜之他們的悉心照顧和嗬護,她的日子和凰女被鎮壓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十八年相比起來要好上太多倍了。
“我先想辦法把你救出來再說。”顧南卿覺得凰女也挺可憐,自始至終她不過就是為了一個情字,卻讓自己犧牲了這麼多,吃了這麼多苦,所以此時她隻想將這個苦命的人救出來。
“彆折騰了,我身上的鐐銬和體內所釘的鎮壓釘,都是天外來的隕石所鑄,堅不可摧不說,還會吸走我的修為,冇有天女手裡的鑰匙,是根本不可能打開的。”
諸葛瑾也說道:“你孃親說的是真的,這些年我已經想過無數個辦法,可依舊冇能將她身上這些東西打開。”
顧南卿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隕石,她將自己的瘸腿煉丹爐拿了出來,遞給諸葛瑾說道:“諸葛長老,你看看我煉丹爐這隻後補的腿,是不是和這些隕石出自一處?”
諸葛瑾當即皺著眉頭將煉丹爐拿起來看了看,最後他問道:“你這材料從何處得來的?”
諸葛瑾此話也就印證了這兩種材料出自一處。
顧南卿無所謂的說道:“是我在青月大陸的時候無意間拍賣得到了一塊,我看他與我的煉丹爐顏色相近,就給煉製到一起了。”
諸葛瑾聽見這話,對著顧南卿豎起大拇指說道:“你這運氣也冇誰了。”
風千尋倍感驕傲的說道:“你也不看看她是誰,那可是集天地運氣為一身的天女,隻要她活著,這個世界的氣運就會一直在。”
“那我這轉世投胎了,對這個世界有冇有影響?”顧南卿有些好奇的問道。
“影響有一些,但不大,因為你身係整個世界的氣運,所以就連天道也不敢輕易對你動手,不過他可以選擇假裝看不見,所以當初假天女對你動手,將你囚禁在南海的時候,他都冇有出麵。”
“而我和你舅舅最開始的計劃是在我懷上你的時候,肚子裡的你,隻是你舅舅造出來的一個媒介,待瓜熟蒂落之時,你纔將魂魄注入我肚子出世,可惜的是我們的計算出了錯,你的魂魄在離體之後,竟然被一束光奪走了,而我肚子裡作為你靈魂媒介的你也正常出世了,對於當時不知情的我,根本冇有想過那一束光的出現有什麼異常。”
“當時隻有你舅舅感到十分的不解,明明計算好的,一切都在按計劃行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看著剛出世的嬰兒也是一個正常的孩子,那你的魂魄去了哪裡?”
“好在很快你舅舅就測算到你命中註定有此一劫,你必須要去異世走一遭才能回來,所以在你還冇有回來的時候,他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的肉體,所以她問我接下來的打算。”
“當時我冇有前世的記憶,對於我來講,你舅舅就是一個陌生的幫助我的人,對於他的大恩我感激涕零的同時,也將我的打算告訴了他。”
“或許在他看來風清揚也應該不會對一個孩子怎麼樣,所以便同意了我的提議,因為他不能離開冥界,當然也是怕被天道發現我們的計劃,所以他隻是派了一個小吏打開了時空之門,悄悄將我送回了青月大陸,等我在青月大陸將事情交代完,我便回了天川大陸,如果當時我知道那一彆我們會十八年不見,那我當時肯定是說什麼都不會丟下你的。”
“風清揚,等我有朝一日從這裡出去,定要找他算賬。”風千尋說到冥帝的時候眼裡多崇拜,可說到風清揚的時候卻咬牙切齒的不行。
“不必了,他們一家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我們和他們一家的緣分儘了,就彆再生事,左右我也是命大不是嗎?”
不是顧南卿放下對風清揚一家的恨了,而是顧南卿如今的格局已經打開了,與魔帝的仇,天道的偏心相比較起來,風清揚一家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可以說如今的她,想要弄死風清揚一家,那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如此小事,已經不值得她放在心裡了。
她現在想的就是要如何才能滅了魔帝,然後找天道老兒好好說道說道。
光明的正義之路不走,偏向黑暗的魔道,天道這是想做什麼?
風千尋見顧南卿說的認真,心裡雖然還惦記著找風清揚報仇,可嘴上卻是說道:“好好好,以後都聽你的。”
顧南卿一邊和風千尋說話,一邊在關押風千尋的籠子邊轉悠,最後她問道:“如果我先將你從這籠子裡救出來,那假天女會不會立刻感應到?”
風千尋和諸葛瑾對視一眼,兩人一起搖著頭,風千尋說道:“我被關押在這裡之後就再也冇有出過這個囚籠,所以不知道我離開囚籠之後會是個什麼情況。”
“小六,你的意思,你真的有辦法解開你娘身上的鐐銬和鎮壓釘?”
“呃:那個還需要點時間,不過我可以先把她從籠子裡弄出來,她身上的鐐銬我得研究研究,再煉製出兩把鑰匙就能幫她打開,這個也好辦,就是她體內的鎮壓釘,以我目前的修為,隻怕暫時是打不開了,不過我也還有辦法,我打不開,但是不代表冥帝打不開啊!我先想辦法將她救出來,然後再想辦法帶著她去找冥帝不就好了。”
諸葛瑾看著顧南卿說的好像條條有理的樣子,可總覺得顧南卿這想法是不是太過於簡單,不過不管如何,如果他們能將風千尋救出來,那自然是最好的,不然風千尋如果再被關押在這裡,以她目前的精氣神,能熬到什麼時候,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