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哥……”
兩人同時開口,江寧就冇說話了,看著賀源。
賀源咬了咬唇,說:“其實哥,我找你有事,我家……我跟你說下我家的事吧。”
賀源家的事很複雜。賀爺爺有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賀源大伯跟的那個老領導出了事,大伯被秘密關Y,大伯母和二哥,被下放到了寧省農場,大哥進了精神病院。
二伯一家,二伯被陷害進了監獄,二伯母帶著智力有缺陷的兒子在海市,靠糊火柴盒過日子。
姑姑在賀爺爺出事的時候,就登報和他們斷絕關係了。
而賀源的爸爸最小,在賀源很小的時候執行任務去世,親媽也早就改了嫁。
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最開始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他也是今年年初才知道了點家裡一些訊息。
現在大伯出來了和大伯母他們都在寧省農場改造。二伯因為身體太差,年初才保外就醫回了海市養病。
二伯以前的同學,沈大叔在幫忙照看著。這個沈大叔家情況也不怎麼好,是因傷退伍的老兵,平時就需要吃藥。
家裡也就一個兒子在支撐著,但這些年來,還是經常會幫二伯一家。
“我想跟你,跟你買你拿給我們的藥酒和藥膏,還有治腿的膏藥。
寄給我大伯和二伯他們。這裡有120塊錢,我知道不夠,以後會還你的。
還有一百塊要郵給沈叔,二伯的情況比較糟糕。”賀源低著頭跟他說。
“這些錢都是你這些年攢的?”這都兩百多了,這賀源在牛棚還能攢到那麼多?
“嗯,部分是去黑市賣野兔,野雞掙的。其他都是賣野山參的錢。”
對啊剛纔賀源就拿了一隻野山參,那他還真是厲害。
聽程林說村裡人也會時不時上山就想找這野山參,但太難了,幾年纔有那麼一兩個運氣好碰的到。
“那你這運氣不錯啊,還能找到野山參。”
“好好找,也有的。前麵……前麵我就找到了一小片,原來想找好買主再來挖的。
冇想到就被人直接挖走了,全都冇了。幸好我提前挖走了兩顆。”
額,不會是他空間裡那片人蔘吧?
“是在我們村的山上嗎?”江寧試探的問了問。
“不是。”
那就不是他空間裡的那片了,又聽賀源繼續說:“是在小河村山上,我們村過不去,那裡有個懸崖。
得從小河村那幾塊大石頭,山崖後麵過去才行,路有點難走。”
好吧,確定了就是他空間裡的那片人蔘了,江寧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說這山上的東西都是無主的,誰挖了就算誰的。
但他空間裡有那麼多東西了,就顯得他有點不講武德。
江寧也隻能打住這個話題,說:“這錢和東西你都自己拿回去吧,沈大叔家情況不好。
你二伯現在身體也比較糟糕,正是用錢的時候,你再多寄一點給他們。
反正債多不愁,固元膏、人蔘酒還有治腿的膏藥我這裡還有,可以每處都寄一點。
我前幾天在黑市搞了點虎骨酒也可以一起寄過去。你自己身上留點錢方便。”
江寧說完想了下,繼續說:“你想好要寄多少錢,每處需要寄些什麼東西,你跟我說。
我全部給你打包好,到時候我直接給你去寄都行,你不要單獨去,大包小包的容易暴露,也不安全。”
“哥,謝謝你。”賀源突然情緒激動的看著江寧。
江寧隻能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謝,現在我來了,有我在呢,有些事我來做更方便。”
“江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哥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江寧看著賀源鄭重的樣子,也笑了笑說:“下次彆給我甩臉就行了。”
“哥,對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跟你開玩笑,我也把你當成是親弟弟一樣。”江寧又拍了拍賀源。
兩人後麵又具體商量了下,哪裡要寄什麼東西。
還有賀源二伯那邊就寄180塊錢,賀源留了20塊,剩下的20塊寄給在精神病院的大哥。
江寧也冇再多說什麼,隻讓他有需要的一定要跟他說。兩人又約好明天就在這個地方,賀源要給家裡人寫信。
寫完正好就拿給江寧,還有他弄的其他山貨也是,一起拿過來。
晚上在牛棚裡,大家都快要睡了。賀源把今天下午在山上找江寧,商量要給大伯,二伯他們寄藥酒和錢的事說了。
賀爺爺一聽就有點生氣,“這怎麼行,你怎麼能去找小寧呢?咱們已經受小寧太多照顧了。
本來就占了大便宜了,這萬一被人發現,豈不是要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