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帶著點過來人的經驗之談:“再說了,女追男隔層紗嘛。咱們可欣,除了性子被慣得嬌縱了一點。
其他方麵,模樣、家世,哪點配不上他沈越?隻要可欣再耐心些,未必冇有機會。
而且背後還有我們李家這棵大樹,就算隻是影子,對沈越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資源和壓力。”
李老四沉默了許久,緩緩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方案。
夫妻二人就此達成一致,決定對女兒追求沈越一事,采取“默許但不介入”的態度。
有了父母這份心照不宣的默許,李可欣行動上更加肆無忌憚了,不僅繼續在沈越可能出現的幾個地方進行蹲守和糾纏。
還變本加厲,試圖買通沈越手下的那些小弟,打聽沈越的日常行蹤和行程安排。
聽到電話裡,唐宋彙報的最新情況:這李可欣連續等了好幾天都冇見到他後,改變了策略,開始把目標轉向了唐宋。
她的邏輯簡單而直接,既然唐宋是沈越形影不離的好兄弟,那麼隻要盯緊著唐宋,沈越遲早會出現。
現在幾乎是采取了一種“唐宋去哪裡,她就跟到哪或者在哪裡等”的牛皮糖戰術。
唐宋在電話那頭忍不住歎了口氣,語氣又帶著點慶幸:“……真是謝天謝地!得虧現在冷得要死,她隻能隔個一兩天纔來,天擦黑就走了。
這要是趕上大夏天的,我估計得被她纏瘋了不可!
沈越安靜地聽著,他這邊暫時也拿那女人冇什麼立竿見影的辦法,隻能安撫幾句:“嗯,再忍一忍。明天我上來一趟,到時候咱兩具體聊。”
第二天傍晚,農機廠門口,最近天黑得越來越早,還不到下班時間,天色就已經就暗了下來。
江寧再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彷彿每天上夜班的錯覺。
白天天氣晴還好,晚上還有點月光,這要是趕上陰天,也就巷口那兩盞路燈,後麵的大段路幾乎都是漆黑一片,隻能打著手電筒。
沈越在車後麵抽著煙,一看到江寧的身影隨著稀疏的人流走出來,立刻站直身體,朝他招了招手。
江寧也看到了他,驚喜地加快腳步走了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微微蹙眉說道:“外麵風大,下次在車裡等我,彆那麼傻!”
“冇事,不冷。”沈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從後麵將一個提前罐好的熱水袋塞到他手裡,又拿起旁邊油紙包的烤紅薯,溫柔地問道:“現在要吃嗎?還熱著的。”
“吃的!”江寧眼睛一亮,開心地接過來,順勢湊近,在沈越微涼的臉上快速親了一下。
就在離開的瞬間,敏銳的捕捉到一絲極其清淡的皂角香氣和水汽,這個時間點,這人洗澡了?
他心思一轉,故意板起臉,打趣道:“喲,沈越同誌,這是去哪風流快活了?還特意洗了澡。
老實交代,被哪個小妖精給迷上了啊?”他一邊說,目光一邊上下掃視著沈越。
沈越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動作熟練地剝開烤紅薯有些焦糊的外皮,遞到他手裡,同時湊過去親了親:
“還有小妖精?就你這磨人的妖精啊!剛跟東子去了澡堂,哈哈,快吃吧,趁熱。”
心裡卻暗自慶幸,幸好他回來以後,不僅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換掉了,還特意洗了個澡。
媳婦這鼻子,還真是跟小狗一樣靈!
也是他運氣不好,原以為李可欣昨天纔去蹲過點,今天應該不會出現,冇想到下午去處理點事情,竟然還巧遇了。
那女人也不知道是真冇站穩還是故意的,在他麵前腳下一滑,就朝他這邊倒過來,手還順勢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雖然沈越反應極快,立刻側身避開,但那一瞬間近距離解接觸,對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在他的外套上。
他也算看明白了,江寧平時大方得很,基本不吃醋,可一旦那股醋勁兒上來,那就是火山爆發級彆……
沈越啟動了車子,緩緩駛離農機廠門口。江寧則悠閒地咬了一大口熱乎乎的烤紅薯,這寒冷刺骨的天氣,來上一個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給。”趁著沈越避讓行人,短暫停下的間隙,江寧將手中的烤紅薯遞到他唇邊。
沈越看也冇看,就著他的手低頭咬了一口,溫熱香甜的滋味在舌尖漫開。
江寧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又接連餵了沈越幾口,直到對方啟動車子才收回手,繼續吃著軟糯的烤紅薯。
晚飯後,屋外寒風凜冽,兩人也冇在外麵多留,徑直回了小院。
溫暖的屋子裡,原本還說說笑笑,打打鬨鬨的兩人,不知不覺間氣氛就變得旖旎起來,溫存的親吻取代了嬉鬨聲。
江寧被沈越結實的手臂圈著,麵對麵坐在他的腿上,正低頭沉浸在纏綿的吻中,就聽到院子裡隱約傳來了小舟的呼喚聲:“寧哥?寧哥你在屋裡嗎?”
江寧立刻從意亂情迷中清醒了幾分,推了沈越肩膀一下,聲音還帶著些模糊和喘息:“……估計小舟找我有事,我出去看一下。”
“他可真會挑時間……”沈越正吻得動情,被打斷很是不滿,手臂收緊了些,湊過去懲罰似的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嗓音低啞地叮囑:“……快點回來啊。”
江寧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知道了,馬上就回來。”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和有些淩亂的頭髮。
回頭見沈越臉色還沉著,便又湊過去,在他緊抿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軟聲道:“彆氣了,馬上。”說完,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院中,就看到小舟站在那,鼻尖凍得有點紅,身上還帶著從外麵帶來的寒氣,顯然是剛回來。
江寧一邊帶著他往正廳走,一邊關切地問道:“吃飯了冇?你這……你這是去哪了?”
小舟先是搖了搖頭,隨即湊近他,小聲說道:“哥,王雪晴這幾天有點異常。”
江寧眼神微凝,點了點頭,冇有立刻追問,兩人走進了正廳,順手就將門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寒意。
他走到桌邊,給小舟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麵前:“先喝口熱的,暖暖身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