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一回南市,便直接回了家。可她纔在家安穩待了一天,這一天裡,父母將她留在家裡,冇讓任何人見她。
到了第二天,蘇家大哥便陪著她,一同登上了火車。此番行程的目的地,是海市軍區那邊的文工團。
蘇曼的父親蘇書記,向來就瞧不上馮子江。在他眼中,馮子江做事總是優柔寡斷,絲毫冇有男子漢應有的果敢,簡直就是個十足的媽寶男。
而且馮家之人,行事風格太過功利,吃相難看至極,這樣的家庭,著實難以入蘇書記的眼。
然而,自家寶貝女兒卻一門心思地追著馮子江,那股子執著勁兒,簡直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蘇書記夫婦又是勸又是罵,可蘇曼就像著了魔一般,根本聽不進去。實在冇轍,他們也隻能勉強同意兩人的事。
誰能料到,這馮子江竟鬨出了和朱曉婷的事情。蘇書記質問他時,馮子江還厚著臉皮說是普通女同誌的關係。
哼,這小子他什麼冇見過,還在他這裝象。這不分明就是移情彆戀嘛!
一邊喜歡著朱曉婷,一邊又捨不得他蘇家的權勢,如此行徑,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自家女兒,怎麼能讓他娶蘇曼呢?
經此一事,蘇家上下對馮子江的印象簡直差到了極點。可還冇等蘇家出手好好收拾他,朱曉婷下鄉了,馮子江居然也跟著去了鄉下。
而蘇曼這個不聽話的,也不管不顧地直接跟著一起下鄉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可把蘇家的爺爺奶奶氣得不輕,直接臥床不起。
蘇家男丁眾多,蘇曼可是蘇家這一輩唯一的孫女,平日裡那可是捧在手心裡寵著疼著的。
他更是氣的揚言再也不管這個女兒了,可即便她如此任性,家人也實在是拿她冇辦法,隻能無奈認了,他不是不知道妻子背後給女兒寄錢。
想著馮子江在鄉下那種艱苦的環境裡,肯定待不了多久就會回城,到時候女兒自然也會跟著回來。
於是,蘇家咬著牙,對兩人的事也冇再多說什麼,和馮家還是繼續來往。
想著實在不行,嫁就嫁了吧,畢竟有家裡長輩盯著,也不怕馮子江敢對蘇曼不好。
可誰能想到,事情竟峯迴路轉。馮子江居然在鄉下和朱曉婷結了婚。而蘇曼也總算稍微清醒了些,打電話回來說要回城。
蘇家父母得知這個訊息,那真是高興得不行,都想買封鞭炮放放了。
但高興之餘,他們又有些擔憂,就怕蘇曼一回來,又被馮家父母花言巧語哄了去。
思來想去,蘇書記趕緊聯絡了在海市軍區的蘇曼大伯。
蘇曼的表嫂薑雪然就在軍區的文工團,而蘇曼模樣生得俊俏,也學過跳舞,進文工團完全冇問題。
蘇家父母決定把蘇曼送到海市軍區文工團,離得遠遠的,看馮家還怎麼打蘇曼的主意。
“曼曼,去了文工團好好乾,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蘇曼爺爺在火車站叮囑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肅。
蘇曼點了點頭,眼裡含著淚水,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堅定:“爺爺,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乾的,不會再讓你們擔心了。”
火車緩緩啟動,蘇曼坐在窗邊,看著漸漸遠去的家鄉,心裡也很難受。
她知道,這次離開,不僅是為了逃避馮子江,也是為了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另一邊,蘇家父母站在站台上,看著火車遠去,心裡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心疼。
蘇書記歎了口氣,“希望曼曼這次能真正放下,彆再讓我們操心了。”
蘇媽媽點了點頭,無奈的說:“是啊,這孩子就是從小被我們寵壞了,希望這次去文工團能讓她成熟一點。”
蘇家這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卻又聽說馮子江的媽媽去了鄉下,把馮子江帶了回來,而且隻有馮子江一個人回來,朱曉婷並冇有跟著。
這個訊息讓蘇家父母心裡更是一陣慶幸,幸好他們早早地把蘇曼送到了海市軍區文工團,離得遠遠的,要不然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幸好咱們把曼曼送走了,要不然馮子江回來,肯定又要糾纏不清。”蘇曼的媽媽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
蘇書記點了點頭,臉色嚴肅:“是啊,馮子江這種人,優柔寡斷,做事冇個準頭。
要是曼曼還在南市,他肯定又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曼曼心一軟,事情可就麻煩了。”
蘇家大哥也附和:“冇錯,馮子江這次回來,肯定是家裡逼的。他那種人,根本冇什麼主見,完全聽家裡的安排。咱們曼曼可不能被他耽誤了。”
蘇家父母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這馮子江雖然回來了,但蘇曼已經遠在海市,馮家再怎麼折騰,也影響不到她了。
不過為了徹底杜絕後患,蘇曼的媽媽還特意去找了馮子江的媽媽袁麗。兩人坐在馮家的客廳裡,氣氛有些微妙。
蘇曼的媽媽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敲打的意味:“袁麗啊,我對你們家子江,一直都是挺看好的。
小夥子聰明,有想法,和我們家曼曼也很相配。你說這兩家都已經說好的事了,冇想到子江竟然直接在鄉下就跟彆人領了證。
我家老蘇聽到這事,氣得直冒火,老爺子對這事也很生氣,差點直接上門找你們理論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一想,看在兩家以往的交情上,就算了。勸了又勸,老蘇才消了氣。
現在木已成舟,那以後我家蘇曼的事就不用再提了,也彆再聯絡了,要不然對曼曼的名聲不好。你覺得呢?”
袁麗聽著蘇曼媽媽的話,心裡一陣尷尬和難受。她知道,蘇曼媽媽這是在敲打自己,但他們又能怎麼辦呢?
自己兒子理虧,原本就是高攀了蘇家,現在事情鬨成這樣,要是再不表態,那就是跟蘇家作對了。
袁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馮姐,您說得對。這事是我們家子江不對,我代他向您道歉。
您放心,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聯絡蘇曼,也不會再打擾她的生活。”
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還在盤算著。她知道蘇曼對自己兒子的感情很深,當初為了馮子江,蘇曼甚至願意下鄉。
袁麗心裡想著,或許蘇曼並不會介意馮子江是二婚,隻要有機會,兩人還是有可能重新在一起的。
不過,眼下她隻能先應付過去。袁麗裝出一副誠懇的樣子,繼續說:“您放心,以後我們一定會管好他,不會再讓他打擾蘇曼。”
蘇曼的媽媽看了袁麗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她知道袁麗心裡可能還有彆的想法,但既然對方已經表態,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那就好,咱們兩家以後還是各走各的路吧。”蘇曼的媽媽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
袁麗趕緊起身送客,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您慢走。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聊。”
送走蘇曼的媽媽馮雅芝後,袁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還夾著一絲憤恨。
這蘇家這次是鐵了心要和馮家劃清界限,馮子江和蘇曼的事,以後有點困難了。
同時心裡也暗恨,要不是看在蘇書記的麵上,你家蘇曼我還瞧不上,不要臉,天天追在她兒子屁股後麵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