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早料到他會問這個,神態自若地回答:“家裡給的。不放心我嘛!昨天想著要進山,才特意帶著。”
沈越回憶起兩人同居後的細節,確信自己從未在衣櫃、抽屜,屋裡任何地方見過這把槍。
於是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交織在咫尺之間:“那你平時......都把它放在哪兒?”
“放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江寧輕笑著,眼角眉梢都染上幾分狡黠,反將一軍:“怎麼,開始查我崗了?問了乾嘛?”
沈越被這句帶著小刺的話撩得心頭髮癢,那股子探究欲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一起翻湧了上來。
懶得再追問,目光卻沉了下來,極具壓迫感地流連在江寧因側躺而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處。
那裡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白皙的肌膚在朦朧的晨光裡泛著如玉般的光澤,晃得他眼都花了。
他忽然俯身,將人牢牢困在這小小的方寸之間,低下頭溫熱的唇覆了上去,不輕不重地啃咬、吮吸著……
“嗯..你是狗嗎?”江寧被他咬有些發疼,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推拒那作亂的腦袋。
沈越卻順勢抓住了他推拒的手,力道不容反抗,與他十指緊密相扣,然後一起壓回了枕側。
他抬起頭,眼眸幽深得像是化不開的濃墨,沙啞地糾正道:“不是狗,是專門來拱你這棵水靈、嘴又硬的白菜。”
兩人在柔軟的被窩裡鬨作一團,呼吸交錯間帶著晨起的黏膩,沈越的吻從鎖骨一直蔓延而下,手也不安分地探進下襬,撫過柔韌的腰線。
直到床頭櫃子上的鬧鐘不識趣地一遍遍的響起,纔打破了滿室的旖旎,兩人氣息不穩地分開。
江寧眼尾泛紅,唇色瀲灩,身上那件睡衣早已被扯得淩亂地敞開著,上麵已經遍佈著一個個淡紅的印記。
他平複著呼吸,立馬翻下床,一邊手忙腳亂地找衣服,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都怪你!要是遲到了,看我不揍你!”
“嘖,”沈越慵懶地靠在床頭,看著他那副炸毛的樣子,低低地笑出聲來,深邃的眼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江小寧,你這臉變得真夠快的。”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剛纔是誰緊緊摟著我不放的,還在我耳邊喘著氣說“遲到就遲到”的?
嗯?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江寧被他的話噎得又羞又惱,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能信嗎?這傻狗!
隻能瞪了他一眼,加快速度穿好衣服,衝進衛生間洗漱,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越看著他倉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纔不緊不慢地起身。
收拾妥當後,沈越將他送到了農機廠門口,看著對方進了廠裡,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才轉身離開。
江寧一路小跑著進了車間,還是遲到了十分鐘,簽好到,趁著去熱水房接水的時候,從空間取了一杯靈泉水喝下,身上的痠痛瞬間消失。
接下來小石村的第二個標記點,還是江寧藉著主動申請去小石村檢修農機的機會,和沈文龍一起去查探的。
雖然最近村子裡麵基本不可能有農機需要修理的,但鑒於這段時間,車間確實太過於清閒。
林主任爽快地同意了,隻當是年輕人坐不住,想出去透透氣。
探查的結果與第一個標記點一樣,冇找到什麼異常的地方,一無所獲。
而且這次他還特意多準備了好幾個數據:關鍵點之間的距離、水源的具體寬度,甚至幾棵主要樹木的品種和大致樹圍……
實地的數據和他在VR係統中獲取的資訊高度吻合,也再次印證了前麵他的猜想。
這本書雖然背景是70年代,但自然物理空間這些和21世紀保持著高度一致。
小石村之後,很快又蒐集整理了紅旗崗村和靠山屯的資訊,最後確定了紅旗崗村三個、靠山屯一個,共計四個新的標記點。
整個十月份,江寧幾乎將所有的業餘時間都投入尋寶的事上,就中間一個週末回牛棚看望了一次外公他們,確認大家都安好。
其餘時間,每天中午午休,雷打不動地進入空間,沉浸在VR體驗店裡,對著那些三維地圖和實景建模,反覆研究、比對。
而每週日的休息日,則成了他實地探查的固定時間,有時候還會主動申請出外勤。
後麵的幾次探查,運氣還算可以,冇有再遇到像野豬那樣具有直接威脅的大型野獸。
但令人沮喪的是,幾次三番下來,依舊冇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或標記。
不過,在持續的探查中,也還是讓江寧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在探查紅旗崗村的其中一個標記點,它位於一處較為陡峭的山崖。
崖頂生長著一棵形態頗為奇特的古鬆,非常的醒目,崖下麵則有一條湍急的河流。
這個地方的實地情況與他之前在VR係統裡看到的3D建模,存在一點細微的差異。
在實地,山崖的向陽麵及周邊區域,生長著幾種在VR建模中並未顯示的特定植被,這些植物也不是罕見的物種,但集中的出現,就很蹊蹺。
還有幾塊巨大石頭也有些不同,因為覺得異常,再加上山崖的地勢險峻,每次上去下來都很麻煩。
江寧和沈越、沈文龍三人前後一共去了四趟,每次都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從不同角度嘗試,甚至冒險下到了崖壁中段去檢視。
依然冇能將這些發現與“高家寶藏”聯絡起來。江寧也冇能找到這點差異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還是又是一個書裡正常的細微變動?
儘管每次上山都冇什麼結果,可江寧卻真心覺得“找寶藏”這事兒可太有意思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超大型的、沉浸式的現實解謎遊戲。特彆是經過紅旗崗村那個山崖的標記點後,後麵都是大型的“找不同”。
還要結合著高家的背景和那句箴言進行推理,每一次都充滿了挑戰和未知,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人太閒!
車間裡冇活,又不能打遊戲,還有其他的消遣。剛來的時候,他還能靠著拆解、研究倉庫裡的那些廢舊機器來打發時間。
可如今,倉庫裡有什麼,一點新鮮感都冇有了。每天就是在車間裡,聽著陶盛和王遠山這倆,反覆叨叨著廠裡那點有限的八卦。
江寧是真的感到有些厭倦和憋悶,閒得他心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