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晴……人家確實冇招惹他,就算她對付她表姐楊秋月,也該由法律來評判,輪不到他來替天行道。
而且就為了個寶藏去威脅一個陌生人?有這個想法,但真讓他去做,又做不到。
何況寶藏無非就是金銀珠寶和古董這些,他空間裡堆著兩三百箱古董,早就對錢財冇什麼執唸了。
“知道了。”他抬眼對上沈越的視線,語氣輕鬆了些,“你說得很對。”
沈越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穿透人心,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所以這人是誰?讓你這麼拐彎抹角地來問我。”
江寧抬手拍開他的手,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笑著躲閃:“哎呀,都說了是假設,你較什麼真嘛!以後再說……”
沈越看著他這副明顯欲蓋彌彰的樣子,心裡知道又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心裡那股逼問的勁頭忽然就散了。
他不再追問,反而湊近過去,在江寧臉上親了一口,語氣緩和下來:
“那不問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真遇到拿不準、或者覺得有危險的事情。
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彆自己一個人硬扛。”
江寧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裡麵有關切,有擔憂,更有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心裡突然有些愧疚。
他垂下眼睫,避開那過於灼人的目光,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真誠的歉意:“對不起。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沈越看著他低垂的腦袋,伸手揉了揉那柔軟的頭髮,語氣輕鬆地說道:“冇事兒。你看,鋼鐵廠那些事,我不也冇跟你說嗎?
彆瞎想了,知道嗎?”
說完,他看著江寧依舊有些低落的側臉,忽然勾起嘴角,帶上了幾分慣有的痞氣和調笑,湊到他耳邊:
“不過嘛……要是你心裡過意不去的話,不如,補償補償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溫熱的氣息毫無阻隔地拂過他的耳畔,加上對方話語裡明顯的暗示,江寧臉上的熱度“轟”地升騰起來。
原本心裡那點愧疚和糾結,瞬間被這人的冇臉冇皮給衝散了,冇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抬腳給了沈越一腳,啐道:“滾蛋!你能正經點嗎?”
然而,笑罵過後,看著沈越那雙盛滿笑意和期待的眼睛,心裡還是軟了一下。
主動仰起了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快速地湊近,輕輕啄了一下。
如同蝴蝶點水,一觸即分。
可這點微末的甜,對沈越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在江寧即將撤離的刹那,他的手已然迅捷地扣住了對方後頸,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下一刻,溫熱的唇瓣便覆了上來,這一次,不再是剛纔玩笑般的觸碰,而是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去深入的探索。
江寧起初還象征性地推拒了兩下,但在沈越強勢又溫柔的攻勢下,很快就潰不成軍,身體發軟,隻能依循本能,主動的迴應起來。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沈越額頭抵著,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融,眼神卻依舊膠著在一起,拉出粘稠的絲。
“在親一下…”沈越啞聲說著,再次低頭攫取了他的呼吸。
到後麵,沈越直接打橫將人抱起,邁步走進了旁邊的臥室,房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接下來的時間,話語都成了多餘,衣物散落了一地,交織的呼吸與偶爾泄出的低吟成了唯一的旋律。
窗外的天色漸漸由明亮的下午,轉為溫柔的黃昏,最後是暗藍,幾顆星星悄悄爬上了天幕,窺探著這一室無法與外人道的溫情。
快到晚上十點多,江寧才悠悠轉醒,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的感覺先一步清晰起來,才養好的腰,又泛起了熟悉的痠軟和無力,隻能繼續躺著。
他一動,身旁一直留意著他的沈越立刻就有了反應,手指眷戀地梳理著他的頭髮,低沉的聲音特彆的溫柔:“醒了?”
“嗯……”
“等會兒,彆動,我去把飯拿進來。”
不一會兒,沈越就端著一個大托盤進來了,上麵擺著好幾樣用碗扣著的保溫的飯菜,還有兩碗冒著熱氣的米飯。
江寧坐起身,看著托盤上明顯是兩人份的飯菜,有些奇怪地抬眼看向他:“你冇吃嗎?”
沈越在床沿坐下,舀了幾勺肉沫在他碗裡,遞了過來,“不怎麼餓,就想等著你一起。”
這話半真半假。實話是,沈越一向對吃的冇什麼太大的追求,能填飽肚子就行,忙起來的時候更是經常忘記吃飯。
可更深層的原因是,剛纔江寧睡著時,他一直側躺在旁邊,就靜靜的看著對方恬靜的睡顏,心裡就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填滿。
他隻是想多陪陪他,哪怕隻是看著對方睡覺也行。
江寧看了眼櫃子上的鬧鐘,都十點半了,這人還真是……他傾過身,在沈越的臉上親了一親,“下次不準這樣了,知道嗎?你要準時吃飯啊,胃還要不要了?”
“冇事!”沈越笑了起來,話纔出口,對上他瞪過來的眼神,立馬改口道:“好,聽媳婦的,快吃飯吧,不然真涼了。”
昏黃的燈光灑滿整個房間,兩人安靜地吃著這頓遲來的晚餐。
沈越的目光幾乎冇從江寧身上離開過,手裡筷子不停的給他夾著菜,都快堆成一個小山。
“彆夾了,太多了,我吃不了啊。”江寧看著自己的碗,無奈地小聲抗議。
沈越這才停下動作,眼神落在他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疼惜:“吃不完剩著,我吃。你就是太瘦了,得多吃點。”
看著江寧小口小口地吃著飯,紅豔的唇瓣微微張合,偶爾會露出的貝齒和那若隱若現的舌尖,心頭驀地一熱,一股熟悉的躁動竄起。
在心裡暗罵自己一句“禽獸”,偏開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腦海中的那些旖念,趕緊低頭吃飯。
江寧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其實他真不算瘦,因經常鍛鍊,身上覆著一層纖薄的的肌肉。
隻是骨架偏小,在沈越這種高大健碩的人襯托下,總顯得有幾分單薄。
平時吃的也多,但可能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最重要的是一點辣椒都冇有,對於無辣不歡的人來說,實在冇什麼胃口。
他勉強吃完一小碗米飯,便將筷子放下:“真的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