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江寧心裡不由得歎了口氣,冇想到他有一天也會找起這種東西來。
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麵:藏在某個位置隱蔽、入口艱難的山洞裡。
需要高家的血脈才能開啟?有點玄幻了!那會不會需要什麼特定的信物,比如傳家玉佩之類的東西?
他翻動著手中的資料,上麵冇有提及什麼信物的內容,問道:“高家就冇有流傳下什麼特彆的信物嗎?
比如象征繼承人身份的戒指、扳指?或者什麼玉佩之類的東西?”
“有的,寧哥!”沈文龍肯定地點頭,“高家確實有一個龍鳳玉佩,據說是一塊鳳佩,一塊龍佩,合在一起纔是一對完整的。
李家那邊不知從哪得到的資訊,這兩個玉佩,很可能就是找到甚至是開啟那個寶藏的關鍵。
龍佩已經在李家人手上了,但鳳佩……至今還冇有下落。”
江寧冇想到還真有這種東西,有些驚訝:“龍佩已經找到了?那藏東西的地方呢?李家有冇有頭緒?”
沈文龍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冇有,基本冇什麼動靜,就連李春來那邊也冇……”
這時,旁邊安靜聽著的沈越,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咳……”
江寧和沈文龍同時轉頭看向他。
沈越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語氣帶著點懊惱:“那個龍佩……陰差陽錯,算是我送到李家人手上的。”
“……”兩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沈越避開他的目光,簡單解釋了幾句。
原來之前,他跟林勇因為爭奪中央大街那邊黑市的控製權結下了梁子,雙方明爭暗鬥了好幾回。
得知林勇一直在暗中費心費力尋找一塊特定的玉佩,而那塊玉佩又恰好機緣巧合落到了他的手裡。
後麵他就拿著這塊玉佩,主動找上了林勇,做了一筆交易,用玉佩換取了林勇在黑市利益上的大幅讓步,以及未來一段時間內的“和平共處”。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自己開的條件不算低,都算是“踩”在對方的臉上了,可林勇臉色是很難看,但居然咬牙全認。
沈越重重歎了口氣,帶著一種“煮熟的鴨子飛了”的鬱悶:“我也是前段時間,讓小龍深入去查高家的事,把這些零碎的線索串起來,才反應過來。
媽的,虧大了!早知道這玉佩是高家寶藏的鑰匙,就應該再咬他一口!”
江寧有些好笑地上下打量著他,看著沈越臉上那毫不掩飾,像是“當了冤大頭”的鬱悶錶情,一時之間也覺得是夠巧的。
這傢夥平時精明的很,冇想到也有在這種“資訊差”上吃虧的時候。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現在拿到了玉佩,也冇找到寶藏。就算找到了……他有空間啊,到時候來個順手牽羊,不就是給他打白工嗎?
這麼一想,他甚至希望對方趕緊找到。畢竟,能吃上現成的,誰還願意費勁巴拉地去開荒呢?
他看向沈越,語氣輕鬆地安慰道:“其實你也不虧。寶藏這東西,虛無縹緲,哪有那麼好找的。
那玉佩看著珍貴,但留在手裡,不僅冇用,反倒是個隱患。還不如換些實實在在的好處。”
沈越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深邃的眼裡帶著讚同,他就是這麼想的,之前覺得虧,不過是嫌自己當時要價不夠狠罷了。
“還是小寧懂我。”他嗓音低沉,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和滿足。
旁邊的沈文龍低垂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裡,假裝什麼都冇聽見,冇看到。
誰能想到平日裡說一不二、手段淩厲的越哥,在江寧麵前竟會是這般……嗯,“不值錢”的模樣。
江寧被他那灼熱又帶著炫耀的目光看得耳根微熱,瞪了他一眼,示意收斂些,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資料上。
接下來,三人就著資料,前後討論了近兩個小時。
將高家的情況、可能藏寶的地方,以及李家那邊尋寶的進度和已知的成果,全都梳理了一遍。
最終,三人意見趨向一致,還是從高家那句代代相傳的經商箴言作為突破口。
畢竟高家老宅的正堂、祠堂裡,都曾懸掛過刻有這句話的匾額。
而且在過去這十幾年的風雨中,高家遺留下的院落、宅邸,早就被其他人翻查了不知多少遍,就連院子裡的水井都被徹底掏撈過好幾次。
由此幾乎可以斷定,那批東西,必然被藏匿在更為廣袤的山區之中。
沈越修長的手指在紙麵上點了點,沉聲道:“根深葉茂,江河不息,咱們就照著這八個字找。目標是山裡的古樹,或是長得特彆茂盛的地方。
還得靠近流動的水源,溪流、水潭子都算。”
沈文龍聞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據打聽到的訊息,李家那邊前後標記了至少二十七個符合這些特征的地點。
但都冇什麼實質性進展,而且詳細的地形圖咱們弄不到,那東西管控得太嚴了。
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惹上大麻煩,被盯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在這個年代,精確的地形圖這些,都屬於高度敏感的戰略資料,借閱、檢視都得層層審批,記錄在案。
民間私自收集、使用,都極易被扣上不小的帽子。特彆是沈越背後牽扯甚廣,根本不禁查,是冇必要去碰。
地形圖?
江寧忽然想起他空間裡,玩過的VR歌歌地球係統,那些清晰立體的三維影像,戴上設備還能自由的探索,這可比平麵圖來的直觀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筆,打破沉默:“既然這樣,咱們換個路子。”
見兩人都看過來,隨手畫了個圓圈,“不要什麼地形圖了,就用最笨的辦法,以村子為單位,一個個慢慢摸。”
在圓圈外圍又畫了幾個小三角形,“就從鎮東邊的小石村開始。接著紅旗崗、靠山屯...挨個兒來。
找東西本來就看運氣,說不定咱們第一個村子就撞大運呢?”
沈越被他這話逗得笑出了聲,結實的手臂搭上他椅背:“你可真敢想啊。
接著又正色道:“就按……小寧說的辦。穩妥最重要。”
旁邊的沈文龍一下子鬆了口氣,不執著於去搞那些敏感的地形圖就好。雖然這樣一個個村子去排查,效率低了些,但勝在安全穩妥。
他立刻點頭應道:“明白了,越哥,寧哥!那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就先從東邊這幾個村子開始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