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忍不住腹誹:現在還冇找到,當然這麼說了,真找到了,可不是這句話。
不過他冇說口,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段子,說兩口子半夜暢想著中了五百萬以後,要怎麼花這個錢。
最後因為分配不均,兩口子還吵了幾天的架,而兩人根本就冇買彩票。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出聲,眼角彎起:“好,我記住了。”
沈越凝視著江寧開懷的模樣,目光漸漸深沉灼熱,這抹明媚的笑容隻為他一個人綻放,這個溫暖的人隻屬於他。
屋內好像忽然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就連空氣都突然變得黏稠。
江寧困惑地抬眼,卻撞進沈越毫不掩飾的目光裡,那眼神太過露骨,讓他心頭一跳,下意識就想要躲閃。
沈越被這般有些類似青澀的反應取悅,低笑著湊近,溫熱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昨晚你答應的,還記得嗎?”
輸人不輸陣,江寧輕輕“嗯”了一聲,唇角緩緩揚起一抹罕見的、帶著幾分輕佻的笑意:“那...你想怎樣?”
沈越心頭一顫,被江寧眼波流轉間不經意流露的誘惑勾得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眸色如墨,剋製地在江寧頰邊落下一記輕吻,聲音暗啞:“那我去洗澡。”
說著便站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一條寬大的毛巾和換洗衣物,轉身走出房間。
自從江寧在自家小院改造了浴室後,沈越也依樣畫葫蘆地把他名下所有的院子都改造了一番,確實方便不少。
約莫五六分鐘後,沈越去而複返。江寧有些詫異地打量著他,衣服還是原來的,頭髮也是乾的,不禁疑惑地問:“怎麼了?冇熱水嗎?”
話音才落,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沈越身材高大精壯,抱著他來毫不費力。每次被對方這樣整個抱起來的時候,他總能感受到沈越令人心折的男性力量。
堅實的手臂,肌肉臌脹的胸膛,以及撲麵而來的成熟侵略性滿滿的雄性氣息,無不彰顯著這個男人的強悍與霸道。
沈越抱著他徑直走向浴室,用腳帶上門,浴室裡水汽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脂膏香氣。
江寧被放在鋪著寬大毛巾的洗手檯上,這時才明白過來,剛纔這人特意準備這條毛巾的用意。
冇等他繼續發呆,沈越已經雙手撐在檯麵兩側,將他困在手臂之間,俯身吻了上來。
“唔...”江寧被他壓得隻能微微後仰,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麵,涼氣似乎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透進來,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沈越立即察覺了他的不適,一手緊緊扣住他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掌心的溫熱漸漸驅散了涼意。
“冷?”沈越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江寧搖頭,反而主動仰頭吻上對方滾動的喉結,這個舉動徹底點燃了沈越最後的剋製,一把將他抱起,讓雙腿環在自己腰際。
“抱緊我。”沈越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狹小的空間裡,水龍頭滴答的輕響,壓抑的低吟,和急促的喘息,都漸漸融入了窗外那連綿不絕的秋日蟬鳴中。
後半夜開始飄起了淅瀝的小雨,到了清晨,雨絲已經綿密得如同紗幕一般。
一場秋雨一場寒,江寧卻是被熱醒的,他被沈越結實地圈在懷裡,光裸的背緊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甚至還出了一層薄汗。
看了一眼,沈越罕見地還在沉睡。江寧支著下巴端詳這張熟睡的麵容,明明那麼強勢的男人,現在看起來卻有些人畜無害,特彆的柔軟。
江寧忍不住伸出手指,懸空的描摹過他高挺的鼻梁,在即將觸碰到唇瓣時又悄悄收回。
正當他看得入神時,沈越的呼吸忽然微妙地變了,江寧唇角彎起,湊上前輕啄了一下:“還裝睡?”
沈越終於繃不住低笑出聲,手臂一收將人更緊地摟進懷裡,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這麼早就醒了?”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江寧微微泛紅的臉,眼神溫柔,“本來今天還想帶你去玩的...再睡會兒?”
江寧往他懷裡蹭了蹭,這樣的天氣還真是適合睡覺,含糊地應著:“那就再躺一會兒。”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窗外依然飄著綿綿細雨,雨勢不大,但出去哪裡都不怎麼方便。
兩人懶洋洋地起身,江寧穿好衣服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雨勢。
沈越悄無聲息地走近,從身後環住他:“今天我給你做飯吧,最近我特意學了紅燒魚。”
江寧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想起上次沈越給他熬的那個薑湯,那味道現在想起都頭痛。
但看著沈越躍躍欲試的期待眼神,還是努力擺出驚喜的表情:“真的?太好了!我幫你打下手?”
“不用,”沈越自信滿滿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等著吃就行,我去拿菜,很快就回來。”說著就出去了。
望著沈越匆匆出門的背影,江寧忍不住歎氣,這人真會做飯嗎?估計連灶都燒不起來。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廚房仔細檢查了下,各種廚具、刀這些都一應俱全,調料也是一大堆,叫得出名字,叫不出來的都有。
米缸裡還有半缸新米,正猶豫著要不要先把米飯煮上,忽然聞到從隔壁飄來的陣陣飯香。
江寧用力吸了吸鼻子,裡麵有白米飯,靈機一動,從櫃子裡拿了兩個碗就往外走。
最後他用兩斤糧票和一塊錢,買了人家兩大碗米飯,對方還塞了一把自家種的小青菜和幾根水靈靈的蔥。
又從空間裡取了幾份蔥爆肥腸,仔細把裡麵的大蔥這些配菜挑了出來,待會兒他再切點蔥翻炒一下,連調料都不用放。
加上沈越做紅燒魚,再煮個小青菜,這頓飯就差不多了,完美!
江寧熟練的燒起火,灶膛裡的火苗漸漸旺了起來,把買來的米飯倒進蒸籠裡保溫,就開始清洗小青菜。
過了一會,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沈越提著一條已經收拾乾淨的鯉魚,另一隻手還拎著個鋁製飯盒。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隻跟葛師傅學了一道紅燒魚,其他菜色實在拿不出手,這飯盒裡裝的就是他買的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