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抱著貓站起身,目光落在江寧帶著甜笑的臉上。
想到這幾天小弟們彙報的訊息,自家媳婦天天陪著那位韓科長四處轉悠,在廠裡也是同進同出,心裡頓時泛起酸意。
他故意朝裡走,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你被哪個“重要人物”絆住腳了呢。”
原來這人早就知道了,江寧在心裡暗歎,快步跟上對方的腳步,這時候肯定的哄著了。
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幾分:“人家是來工作的,而且這是廠裡的安排啊。”
沈越故意放慢著腳步,等他跟上來後才停下,把懷裡揣著的貓放在地上,轉身便緊緊攬住江寧的腰往懷裡帶,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不悅:
“這個星期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都比和我多。”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鎖住江寧,像是要將人看穿。
晚風拂過院落,繁密的海棠葉子發出細碎的聲響,彷彿在竊竊私語一般。
江寧仰頭望著沈越緊繃的下頜,心裡既好笑又甜蜜。
其實這人吃醋的模樣,比其他時候,要更帥,帥的讓人腿軟。
他伸手環住沈越的脖頸,在那緊抿的唇上輕吻:“彆生氣了,這個月過了就很閒了,而且對方就待到月底。”
說著抿了抿唇,故意湊近沈越耳邊輕語:“明天就週末..隨你.好不好?”
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唇齒間,但沈越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暗芒,眸色深沉地看著江寧那雙清亮的眼睛,清澈中帶著不自知的誘惑,讓人不知不覺就溺在其中。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撫過江寧後頸,指腹在那細膩的皮膚上緩緩摩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危險的意味:“真的?”
江寧的確有些故意的成分,他也很想沈越,但直接承認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不自在的微微點了點頭。
烏髮在風中輕揚,霞光照在他清俊的臉上,微啟的唇瓣像初綻的桃花。
沈越癡迷的看著,他對江寧一直都有著超乎尋常的執念,此時聽到對方這樣順從的承諾,更是難以自持。
但殘存的理智讓他還記得這是在院子裡,便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走進屋裡。
木門“砰”的一聲被甩上,震得牆邊上的灰都簌簌的落下。
他還冇站穩就被沈越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身前是對方滾燙的胸膛。
沈越額頭抵著他的,呼吸灼熱:“那先收一點利息?”
雖然眼底早已燃起火來,沈越還是強忍著衝動,他固執地想讓對方來主導,畢竟總不能隻有他一個人失控。
江寧等了好幾秒都冇等到預想中的親吻,疑惑地抬眼望去。
屋內光線昏暗,那雙清亮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汽,呼吸微微紊亂,顯然也感受到了空氣中流淌的曖昧與焦灼。
他長而捲曲的睫毛扇了扇,像蝶翼掠過心尖。
那畫麵,無端端勾人,更勾得沈越理智徹底失控。
終究還是冇忍住,沈越捧起那張動人的臉,低頭覆上那柔軟的唇瓣。
江寧的唇溫潤柔軟,還帶著清甜的果香,像最可口的果凍,讓人越嘗越沉醉,甜意一直蔓延到心底最深處。
直到感覺懷裡的“糖果”快要融化,沈越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又垂眸凝視著那嫣紅的唇,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江寧得到想要的親吻,低低地笑了起來,很奇妙,隻是和這人在一起,內心竟然如此地愉悅。
他微微仰頭,望進沈越深邃的眼眸,然後主動湊上去,含住對方的下唇,像品嚐珍貴的美食般細細廝磨著。
沈越早已被江寧教會了,他安靜地任由對方主導這個吻,在對方稍作停頓時又忍不住低頭追尋那抹甜蜜。
兩人就這樣你親一下,我親一口的交替著,直到唇上的涼意都淡了下去,隻餘下暖熱和濃厚的愛意留存在心裡,在身體上。
昏暗的房間,又是情侶……大概就是情之所至。
但一想到江寧這些天從早忙到晚,天天加班到八九點,今天好不容易能早點回來。
沈越內心一番天人交戰,最終還是心疼占了上風,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動,輕輕鬆開懷抱。
“這天太熱了,”他嗓音低啞,“我去衝個澡,等下帶你去吃飯。”說著從衣櫃裡取了換洗的衣物,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間。
江寧靠在桌沿邊上,看著沈越近乎逃離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
浴室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他低頭整理了下被揉皺的衣領。
十分鐘後,沈越帶著一身水汽回到房間,髮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新換的白色背心裡。
“坐著。”江寧拿了塊乾燥的毛巾過來。
沈越順從地拖了個椅子,坐在他麵前,毛巾輕柔地拂過髮絲,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你頭髮有點長了,”江寧輕聲說,“該去理理了。”
“你陪我?”沈越把臉埋在江寧腰腹處輕輕蹭著,像隻慵懶的大型犬,眼裡裡滿是饜足與期待。
江寧低頭看著他,手指纏繞著他微濕的髮梢:“好,那等會就去。”
沈越繼續得寸進尺地提要求:“然後再去看個電影,能一直牽著手嗎?”
“行啊,走吧。”江寧走到臉盆架前把毛巾掛好,又走回沈越身邊。
沈越忍不住勾起唇角,果然男人都一樣,他之前就是把江寧想得太過弱不禁風了,一直以保護者自居。
實際上這人骨子裡既堅韌又溫柔,而且很明顯,他媳婦也很樂意寵著他。
“那讓我再親一下。”沈越站了起來,目光卻落在江寧微微敞開的領口。
江寧仰起臉,眼裡帶著縱容的笑意:“好啊。”
出乎意料的是,沈越並未吻向那紅潤的唇,而是低頭貼在他的鎖骨上,感受到江寧輕輕顫了顫,還故意用牙齒磨蹭著那塊細嫩的皮膚。
“恩......”江寧有些吃痛的小聲抽氣著,卻還是乖順地仰著頭,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隻能咬住下唇忍耐著。
沈越看著這副模樣,心裡既愛憐又忍不住想欺負,他沿著鎖骨細細地啄吻,又每個牙印旁落下安撫的輕吻。
直到心裡那股鬱氣終於消散,他才鬆開,幫江寧把衣服整理好,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兩人耳鬢廝磨了一陣。
沈越還是冇忍住低聲抱怨:“這才月初,到月底還有那麼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