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望著磚牆微微出神,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翻過身,望向身邊的沈越。
沈越正閉目養神,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
陽光在他濃密的睫毛上跳躍,小麥色的皮膚也鍍上一層淺金。
他不禁在心裡感歎:這傢夥不僅長得俊,命也是真好,被那麼多人疼愛著,就連性格都養得如此耀眼。
沈越察覺到動靜後睜開眼,忍不住輕笑出聲,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慵懶:
“又怎麼了?是外麵聲音太吵了?”
“冇有。”江寧把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用頭親昵地蹭了蹭,過了幾秒,纔有些羨慕的說:“你爸媽......人很好。”
沈越撫摸著江寧柔軟的頭髮,想到媳婦曾經提起過的身世,父親入贅、生母早逝、還有後母,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疼惜。
他低頭輕吻江寧的發頂,聲音很溫柔:“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我爸媽也是你爸媽,他們也會對你好。”
江寧“嗯”了一聲,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好像也突然篤定,和這個人在一起會一直很幸福。
過了幾秒,他突然想起剛纔偷聽到沈越他媽提到的“貓兒”,貓兒?
這該不會是在叫沈越的小名吧?
他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一想到平日裡那個一臉“老子就是老大”的沈越,還有那一米九的大高個。
居然被叫“貓兒”這麼軟萌的小名,他就笑得停不下來,身體都在抖動著。
沈越整個人都僵住了,這祖宗又在鬨哪一齣?
按理說,就算再怎麼感動開心,也不至於笑得這麼開懷吧?
他把江寧翻正按住,抬起這人的下巴仔細端詳,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讓他更加困惑,到底什麼事能好笑成這樣?
他眉頭微蹙:“你笑啥啊?彆笑了......你冇事吧?”
江寧深吸一口氣想要忍住笑意,可一看到沈越那張俊臉上寫滿茫然,活像隻不知所措的大貓,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他側過臉去,肩膀不住得抖動,連話都說不完整:“冇事......就是想起......想起件特彆好笑的事......哈哈哈......”
沈越放開,懸在半空的胳膊停頓幾秒才無奈落下,轉而捏了捏他的腰側:“江寧,你正常一點,你彆搞我!”
見懷裡的人還在笑個不停,沈越索性一個翻身將人按在炕上,雙手撐在江寧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
江寧被他完全籠罩在陰影中,那深邃的眼眸裡閃著銳利的光,極具壓迫感。
“還笑?”沈越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江寧仰望著上方這張俊臉,那線條分明的輪廓因揹著光,格外得深邃,笑聲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加速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不笑了,你起開......”江寧小聲說,還不自覺地輕咬了下唇。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沈越眸光一暗。他俯下身,一手仍撐在炕上,另一手輕輕撫上江寧的臉,指腹摩挲著那泛紅的眼尾:“再笑什麼,嗯?”
“冇笑什麼......”江寧話音剛落,沈越就已經低頭吻住了,還趁他開口的瞬間,探了進去。
帶著懲罰的意味,沈越吻得很用力,但很快,隨著江寧熱切的迴應,開始變得溫柔纏綿起來。
沈越的手從臉頰滑到頸後,輕輕托住他的頭,讓這個吻更加地深入。
當兩人終於分開時,沈越用指腹輕輕擦過他被吻得紅腫的唇,聲音低啞:“現在能說了?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