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順勢趴到床上,雖然他腰是一點都不酸,但沈越按得還挺舒服。
特彆是涼風隨著風扇陣陣吹來,還挺愜意。
按了一會兒,江寧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上來。”
沈越笑了笑,依言躺到他身側。
江寧湊近親了親他的唇角,又哄了幾句:“還疼不疼?誰讓你說話那麼氣人的,我一時纔沒忍住。”
“還好,”沈越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就是被你摔得有點懵。不過你還挺陰,故意裝臉紅忽悠我。”
接著突然眼神一暗,若有所思地問,“你該不會以前也是敷衍我的吧?”
江寧心裡咯噔一下,可能是在村裡經常裝柔弱,扮可憐習慣了,跟沈越在一起時,不由自主就會故意去示弱。
就連有時臉紅、不好意思這些順勢也會去假裝,但這種話怎麼能承認?
他故作困惑:“你在說什麼?我那是被你氣的。”說著還無奈地歎了口氣,演技渾然天成。
沈越盯著他看了幾秒,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抓不住頭緒,最終隻能妥協:“好吧,餓不餓,給你買回來。”
江寧用腦袋親昵的蹭了蹭對方的胸膛:“不用,再躺會兒,等小舟他們回來,咱們今晚出去吃。”
他伸手撫過沈越的眉眼,指尖沿著挺拔的鼻梁滑下,突然想起:“對了立春還有唐宋他們也去相親了嗎?怎麼樣了?”
沈越低笑出聲,拉過他的手指,親了親:“你可真夠八卦的......”
卻還是耐心說道,“立春昨天見了個紡織廠的,嫌人家管得太寬;程東上週五見了一個……”
沈越最近身邊的朋友、好兄弟基本都陷入了被催婚的漩渦裡,但大家相親的情況都不怎麼樣。
其實說到底,就是這人都暫時冇有成家的打算,滿心盤算著趁著年齡小多掙些錢。
要是真結了婚,被媳婦管東管西的,哪還能像現在這樣自在?
“那他們家裡能同意?”
“當然不同意,”沈越把他往懷裡摟緊了些,“所以現在一個個都想賴在市裡不回去,家裡一問,就是被廠裡派去學習了。”
江寧正要接話,院外就傳來立夏和程東的說笑聲。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連忙起身開門,隻見立夏和程東各吃著一根冰棍走進院子。
程東見到他倆便笑著舉起手裡的冰棍:“你倆吃冰棍不?再不吃得化了。”
“吃啊。”江寧接過冰棍,順便遞給沈越一根,看了眼程東,眼裡閃過詫異。
這是特意收拾過?
罕見地穿了件嶄新的白襯衫,手上還戴著亮閃閃的手錶,就連頭髮都打理過。
本來就是個挺拔的大高個,身材也好,這麼一打扮更顯得精神抖擻,還真有幾分俊朗。
便打趣道:“呦,這哪來的俊小夥?哎,原來是咱們東哥啊!”
程東笑著作勢要拍他肩膀,沈越眼疾手快地把他往旁邊拉了下,冇好氣的說:
“都說了他身體不……”頓了頓,“身體有些弱,你彆拍他。”
程東也纔想起,江寧這都快瘦成板的,是經不住自己一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差點給忘了。”
他扯了扯白襯衫的衣角,“這身真可以?我老覺得渾身不自在,就跟捆了根繩子似的。”
江寧認真回道:“挺精神的,你很適合穿白色。這是...剛相親回來?”
“是啊。哎,也不算相親,上星期見過一麵,今天她上晚班,就約著去公園走了走。”
旁邊的立夏立刻湊過來:“那意思有戲?”
幾人走進堂屋圍著八仙桌坐下,程東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怎麼樣,冇下次了。”
沈越聞言,不禁皺了皺眉:“具體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