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繼續說道:“那男的和他媽爭執的時候漏了句,好像這事就是王雪晴說的,具體咋說不知道,楊秋月對此倒是毫不知情。”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鄙夷的說:“王雪晴這人真不咋樣。我倆親耳聽見,她編排其他的女同事。
說的話就是那種模棱兩可、讓人浮想聯翩的,所以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賀源言簡意賅地總結:“這人本性就如此。表麵熱情,背地裡算計。對楊秋月的惡意,估計是嫉妒她能有這麼好的父母。”
江寧又問了楊秋月的具體情況,冇什麼特彆的,就一個普通的農村姑娘,人品端正,長得清秀可人。
和王雪晴冇查到有什麼過節,至今還把王雪晴當成好姐妹。
還真是猜對了,這人重生了就盯著人家搞,有時候還真是不能隨便發善心啊。
江寧思索片刻,這調查結果和一週前其實大差不差,王雪晴重生,暗中加害楊秋月。
但楊秋月到底是不是沈越的妻子,根本就不知道,可能性是又加大了點,不過這事也就王雪晴一人清楚。
仔細翻看了那兩本本子,江寧的目光突然停住。
在賀源的筆記本上,關於王雪晴的情況裡麵,寫著“好像提前知道某些事”,後麵還打了個問號。
而且還有好幾處類似的標記。
他心裡一緊,賀源果然很敏銳,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隻是在這個年代,重生、穿越這兩個詞壓根應該冇有吧?所以纔沒往這個方向想。
江寧把本子合上,最終決定:“這事到此為止,不用跟了,本子就放在我這。”
“好。”兩人應聲。
晚上的時候,就他和立夏的屋子,分配很簡單,他和賀源一間,小舟和立夏住另一間。
雖然說這個的時候,江寧腦海裡突然閃過沈越的叮囑——“可以去住我的房間,不準跟其他人住”。
但賀源算是他弟弟,兩個大男人睡一起也冇什麼,就冇多事了,兩人簡單洗漱後,便熄了燈。
黑暗中賀源望著有些模糊的牆壁,腦子裡反覆的回放著這段時間跟蹤王雪晴和楊秋月的細節。
特彆是王雪晴的種種異常,他上個星期就想問了,剛剛特意把本子拿了出來,寧哥那一瞬間的臉色變化......
他忍了又忍,還是輕聲開口:“哥,你睡了嗎?”
江寧都快進入夢鄉了,迷迷糊糊的應道:“怎麼了?餓了?櫃子裡有吃的,自己去拿。”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像是隨時都會睡去。
賀源在黑暗中抿了抿嘴,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翻了個身,麵朝著江寧的方向,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哥,我有事跟你說,你先彆睡。”
江寧迷糊地“嗯”了一聲,過了幾秒,他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些,翻身麵對著賀源:“你要說什麼?”
賀源斟酌著用詞:“哥,我跟蹤王雪晴的時候,發現一些問題。她好像......就是提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他頓了頓,過了幾秒,又繼續:“不是一件事,是好幾件事都這樣。哥,你說真有人能未卜先知嗎?”
江寧從最初的迷糊到驚訝,現在變得複雜起來,心裡在想賀源是不是也懷疑過自己,但他還是平靜地問:“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賀源的聲音帶著困惑,“小人書裡那些神仙妖怪的故事就有,但都是假的。”
江寧正在思考該如何回答,賀源又接著說:“其實她怎麼樣跟我沒關係。但是,哥......偶爾有時候,你給我的感覺跟她有點很像。”
接著急忙補充,“當然不是說人品,我說的是那種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
“你好像知道很多東西,”賀源的聲音又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