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師傅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剛纔聽得時候,心裡就已經有數,此刻對著清單看下來,其他都還好弄。
就橡膠管、還那兩個大水箱,就比較麻煩了。
不過他們來之前龍哥就吩咐過,讓有啥困難去找他就行,彆麻煩人家小同誌。
於是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冇事!都能弄得到,你放心好了,保準給你用上最好的材料!”
“那這事就拜托你們了。”江寧笑了笑,把那個材料清單遞給他們。
拆改浴室的方案算是定了下來,兩人效率也挺高,當天晚上他回到小院時,那麵舊牆已經被拆得乾乾淨淨的。
那間房間裡還堆滿了沙土、水泥和紅磚這些,還有油毛氈。從那天起,江寧每天午休也都會回來。
看著那新砌的磚牆漸漸成型,還有廚房這些,江寧這想法就越來越多,今天加個洗手檯,明天地麵要全部做上防水。
還有那自來水的問題,以前生活用水這些都靠院子裡的井水。想著方便一點,他還去鎮上的供水部門,特意瞭解了下
手續複雜不說,一套流程下來,來來回回好幾趟,而且至少一個多月才行。
弄這個最主要是:柴油機、水泵和壓力罐,其他人難弄,但這些東西他們農機廠都有,就乾脆自己動手了。
還特意跑去廢品回收站,淘到了不少好東西,一個報廢的水泵,好幾個磨損的閥門,還有其他的都用得上的小部件。
於是這個星期,他白天在廠裡修機器,晚上回來繼續弄這些,柴油機都是跟廠裡買的報廢的,回來自己又修了修。
賀源經常要回村照看牛棚,有時和小舟查完王雪晴和楊秋月回來,也會拎著工具來跟他搭把手。
又是一個週六,下午五點多,天色突然毫無預兆地了暗沉下來,濃密的烏雲低低壓在上空。
大傢夥都走過去,探頭往外麵張望:“要下雨了啊!”
“小方和大齊估計要挨淋了。”
“不過說不定,這個點了,他兩可能早修好在家了……”
江寧也看了眼那烏雲,估計還是大雨。
果然不一會兒雨點就劈裡啪啦砸在窗戶上,他們趕緊把車間門關上,雨水順著嘩嘩流下,都在門口彙成一個個小水窪。
下班鈴聲響起時,外麵的雨勢正大,他看著那雨,心裡不禁有些憂心,新砌的那堵牆,才曬乾的,這雨一下,估計又得反潮了。
他空間裡倒是堆著不少雨傘、雨衣,但現在拿出來就有些奇怪,隻好跟著大夥兒一起等雨小。
過了半個多小時,雨勢漸漸變小,幾個就隻有兩把傘,最後就是徐師傅和於彬打著,其他人紛紛冒著細雨往外衝。
江寧剛走到廠區主路,就看見立夏撐著把大黑傘迎麵走來。
立夏一看到他,就小跑了過來,把腋下夾著的另一把傘遞給他:“寧哥,拿著。”
他看了眼立夏手裡那把大黑傘,他倆都瘦也夠了,便說:“咱倆擠一把算了,這把借給我同事?”
“行啊!”
江寧接過塞給了後麵幾步遠的張棟:“哥,你拿著。”
“謝了啊小寧!”張棟接過,又對著立夏笑道:“謝謝弟弟,真貼心啊。”
兩人擠在傘下,肩膀挨著肩膀,小心地避開地上的水窪,江寧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冇帶傘?”
“你那麼懶,怎麼可能會帶傘?”立夏說著還故意用肩膀撞他一下,“我們看這天陰沉得厲害,就趕緊跑來接你了,夠意思吧?”
江寧故意用力攬緊少年的肩膀:“好意思說我懶?不過是挺夠意思的,看來那些肉冇白喂。”
“那必須的!”立夏得意地揚下巴,雨水淋過的劉海貼在額前,更顯得眼睛亮晶晶,“咱倆誰跟誰啊。小舟和源哥也一起來了,在廠門口等著呢。”
江寧望了過去,在廠門口隱約可見兩個熟悉的身影,這三人還真是冇白疼,說道:“謝謝弟弟。”
“哎呀客氣啥,你多請我們吃幾好頓就行。”
走到廠門口,江寧打量他們幾眼,身上都乾爽,便一揮手:“走,咱們直接去劉師傅那兒。”幾人說笑著往劉師傅那去。
飯後還是迷濛的細雨,騎自行車回鎮中心不太方便,這裡也有住的地方,幾人便一同回了小院。
屋裡昏黃的光暈將雨隔在窗外,小舟和賀源拿出記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跟他彙報了這一週的跟蹤進展。
王雪晴和楊秋月的事除了之前查到的資訊,重點都放在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上。
根據村裡人和同學的說法,楊秋月這人性格溫和,學習一直很好,也很照顧王雪晴,兩人從小就要好,經常形影不離。
王雪晴父母對她也就那樣,不苛待但也不上心。反倒是楊秋月家條件好些,楊家經常做好吃的都會給王雪晴帶一份。
所以王雪晴特彆愛往楊家跑,到現在都上班了也是一樣。
比較起疑的是:去年她倆同時報名了鎮小學的教師招聘。但楊秋月考試前不知道吃了什麼,因為吃壞肚子,才進去半個小時不到就出來了。
“這事巧得離譜,”賀源皺眉,“但冇證據證明是王雪晴動了手腳。”
不過楊秋月的婚事確實與王雪晴有關係,錯過考試後,楊家父母忙著給她找關係安排工作,農村嘛也開始一邊相看對象。
兩人來鎮上,就“巧遇”男方。過了幾天男方找人上門來相看,楊秋月以前就不喜歡,自然拒絕了。
還是王雪晴在二老麵前說了男方家在鎮上,又是高中同學還有正式工作的,這樣條件的確是不錯。
大家就一起勸了楊秋月,後麵結婚了。
結婚初期鄰居都說小兩口很甜蜜,但今年年前就突然變了,最開始男方隻是罵罵咧咧,經常吵架。
後麵就演變成了動手打人,這幾天兩人躲在門外,男方同樣動手了。
男方的原話是:楊秋月跟前一個相親對象過了夜,人家甩了她才選了他。
楊秋月堅決的否認,解釋說那天傍晚是因為下雨,冇辦法就待了會,一個小時不到就回家了。
而且因為算是親戚,除了她弟弟,對方姐姐也在,都可以作證的。
男方覺得她在狡辯,要不然為什麼之前一直拒絕他這些,就是找他接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