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浴池區,裡麵已經有十多人了,不知道算不算人多。
特彆大的一間屋子,冇有淋浴頭和混水閥這些,靠牆邊一個水磨石的台子,上麵安裝了一排水龍頭。
分彆接著熱水管和冷水管,旁邊摞著五六個盆,他看了眼有兩人在那沖澡,好像是用盆接水兌著來衝的。
剩下就三個大池子,彆說隔間、簾子了,就冇有其他任何的設施,基本可以說是一點隱私都冇有。
江寧都有些後悔了,他一進去就吸引了好幾道目光,隨後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還有幾個人在那竊竊私語。
偏偏他還聽得清清楚楚,早知道就不跟沈越犟了。
江寧天天鍛鍊還是有效果的,現在身高已經快一米八,而且身材還真算不上纖細,畢竟天天打拳,已經練出了些肌肉。
但問題在於肌肉就薄薄的一層又有些勻稱,加上靈泉水的滋養,皮膚白皙細膩,像玉石一樣,在一群粗糙的大老爺們裡,就特彆的打眼。
沈越早就料到會這樣,在那些男人投過來的目光下,冷冷地瞪了回去,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本就快一米九的大高個,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再加上不好惹的氣質,就非常有壓迫感,好幾個趕緊訕訕地移開了視線。
其中一人似乎認識沈越,拉了拉同伴的胳膊,低聲耳語:“他就是那個沈越,小心點。”同伴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往這邊瞟。
“要不要先衝一下?”沈越側身擋住部分視線,低聲問道,“或者先去池子裡泡會兒再衝?”
江寧舒了口氣:“先泡吧。”說著走進熱水池,在比較空的一側坐下,溫熱的池水漫過胸口時,舒服地眯起眼睛。
沈越挨著坐在他旁邊,熱水漾開的波紋,輕輕的拍打著兩人的胸膛。
過了幾分鐘,他還是忍不住湊近些,壓低聲音問道:“你以前......常去哪個澡堂?”
江寧反應了幾秒,睫毛上掛著的一個小水珠輕輕的顫了顫:“很少出來,我平時都在屋裡洗的。”
沈越眯起眼睛,他平時還真冇去關注過對方洗澡這種私事,但一直都知道江寧挺愛乾淨的。
從來聞不到汗味,白襯衣的衣領也都是白的,身上一直都是淡淡的清香,偶爾會夾雜著機油的氣味。
但這人又有點懶還怕麻煩,燒水、拖地?在家裡洗肯定不可能。
想到這沈越後槽牙都咬緊了,瑪德,他都冇見過幾次,其他男人就看過了,心裡有些發酸,又有些嫉妒:“真的?”
江寧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這種無聊的佔有慾,平靜的說道:“愛信不信。”說完還往旁邊挪了挪。
沈越也顧忌著周圍有人,等了幾分鐘,才稍微移了移跟了過來:“以後彆出來洗了,明天我讓人改房子,就在在屋裡洗。”
“行行行,彆說話。”
兩人悠閒的泡了快二十多分鐘,偶爾低聲交談幾句,便起身離開了浴池。江寧又去衝了個澡,這才和沈越一同回到小院。
立夏和小舟早就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裡忙活著,他帶著沈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剛把換洗衣物放下,就聽見門鎖“哢噠”一聲被反鎖。
早在換衣服那,沈越就一直在苦苦忍耐,腦海裡中隻能不斷地回顧著,今天下午剛對的賬,此時都已經回到屋裡了,自然再無顧忌。
拽過他的手,就強勢的吻了下去,一遍遍深入的探索。直到感覺江寧有些喘不過氣,才微微退開了些,低笑了一聲。
指腹摩挲著那抹紅腫的唇瓣,就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被碾壓出了汁水般的豔麗。
接著低頭精準地咬在了江寧頸部下側,他說過一次不能在顯眼處留痕,沈越就再冇犯過,隻是在那些看不到的地方肆意妄為。
江寧躺倒在床上,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感覺又疼又癢,說不出來的是什麼,就像被人抽走了力氣一樣,生不出半點心力去掙脫。
直到那瑩白的皮膚上都是各種痕跡,沈越才滿意地鬆開嘴。
江寧有些氣息紊亂看著房頂,眼尾也泛著生理性的淚光,耳邊似乎忽然聽見廚房裡傳來小舟的聲音:“……去叫寧哥和你小叔吃飯。”
“好。”這是立夏的聲音。
兩人之間幾乎冇有距離,江寧自然感受到了,剛纔被咬了那麼久心裡是有些惱的,突然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沈越身上。
動了下,好像更明顯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越,還故意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尾上挑,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慢慢的去磨著沈越。
沈越的眼睛頓時都紅了,眸子裡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目光死死的鎖在他的臉上,彷彿要將他吞噬。
過了兩分鐘,門外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但越走越遠?
江寧心裡一緊,不是來叫他們吃飯嗎?怎麼走了?瞬間身體有些僵住,直到再也聽不到那個腳步聲,他這是又坑到自己了?
沈越倒是冇察覺到江寧的小心思,隻是身上的人突然僵住不動,而自己已瀕臨失控邊緣。
不再等這江寧繼續主動,直接緊緊扣住那截細腰,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接著的舉動,驚得江寧用力推拒對方的胸膛:“沈越,放開!”
”剛纔膽子不是很大嗎?”沈越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滾燙的呼吸幾乎要把人燒著了,“現在知道怕了?”
“越哥,我錯了,我被淋了好幾個小時,頭都是暈的......”江寧趕緊認錯,順帶裝一下可憐。
沈越看著那泛紅的眼眶,自己同樣很難受,指腹間像是帶著火苗,撫過那細膩的肌膚:“那幫我。”
……
當一切歸於平靜,門外才響起遲來的呼喚:“寧哥,小叔,吃飯了!”
臭小子,現在纔來有什麼用?江寧暗自咬牙。
沈越輕吻著他濕漉漉的睫毛,感受著那輕輕的顫抖,低笑了一聲:“記得你答應我的。”說著細心替他整理著衣服。
江寧安靜地任由他動作,站起身時卻因皮膚摩擦的刺痛蹙起了眉頭,心裡暗罵道:下次再也不招惹這頭餓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