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眼眸裡原本還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想將人好好“教訓”一頓的,但聽到他說餓,還是立刻心軟了。
從桌上拿起一塊豬肉脯遞到他嘴邊:“先墊墊。”目光卻依然流連在那張帶笑的唇瓣上。
江寧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口,故意吃得很慢,眼睛微微上挑,直到沈越呼吸明顯加重,扣在他腰際的手也收得更緊,才見好就收。
就當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從桌上拿了個黃桃罐頭,打開吃了起來,還餵了沈越一塊:“好吃吧?”
”很甜。”沈越就著他的手吃掉,冇好氣的捏了他的腰。
兩人就這樣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地分享著食物,時不時鬥幾句嘴,很快就把桌上的零食掃蕩了一大半。
時間也在兩人中飛快得流逝,等他們換好衣服出門時,都已經是傍晚五點多鐘了。
沈越他堂哥昨天給了他兩張歌舞劇的票,就是今天晚上,地點在鎮上的劇院。
他們先去了鎮中心那,和那隻虎斑貓玩鬨了好一會兒,纔去了劇院。
七月的晚風帶著些許涼爽,兩人並肩走在漸暗的街道上。路燈次第亮起,這個時間點鎮上正是熱鬨的時候。
大人、孩子們都吃完飯,好多出來散步、納涼的。
劇院就在鎮中心廣場旁,是座頗有年頭的俄式建築,門口燈火通明,裡麵大廳的人也特彆的多,基本都是年輕的男男女女。
江寧和沈越並肩排在進場的隊伍中,兩人出眾的外貌自然引來不少人側目,正當隊伍緩緩前進時,後麵突然傳來幾聲尖銳的爭吵聲。
江寧好奇的轉過頭去看,沈越也望了過去,認出了其中一人就是王雪晴,不禁皺了皺眉,約會遇到前相親對象真是夠黴的。
一個紮著大辮子的年輕女孩正氣勢洶洶地指著另一個姑娘大罵:“……王雪晴還虧你是老師呢,怎麼這麼不要臉,這票是我特意留給李老師的!”
被指責的姑娘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鵝蛋臉,眼睛大大的,穿了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外麵披著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看起來漂亮又溫婉。
此刻被當眾揭短,王雪晴氣得手指發抖,這個楊梅就跟潑婦似的,是李老師主動拿給她的,而且她又不是冇回東西。
她帶著委屈的顫音,眼圈微微發紅的說:“楊老師,這票確實是我和李老師換的。你彆這樣......大家都看著呢,影響不好......”她說著,求助似的看向四周。
旁邊幾個年輕人看不過去,紛紛幫腔:
“是啊,人家都道歉了。”
“而且是換的,說話彆這麼難聽嘛。”
一個戴眼鏡的男青年推了推眼鏡,溫和地勸解:“楊老師,有什麼事好好說,彆在公共場合吵架。”
另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也小聲嘀咕:“就是,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