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驚得眼睛一亮,像淬了星子似的,低笑起來:“你這是慾求不滿?”
“閉嘴,”江寧有些惱羞成怒,耳朵都紅了,“彆說話,乾好你的活。”
沈越突然使壞,用冰涼的手捏了下他敏感的腰側,江寧猝不及防的輕哼出聲,那聲音又嬌又軟,兩人同時愣住。
“你有病吧!”江寧氣急敗壞,“我一身的傷,能做個人嗎?”
沈越被他那聲呻吟弄得渾身緊繃,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下躁動,反駁道:“那你剛纔不就是這個意思?”
“我讓你親,冇讓你摸我!”
“行,”沈越從善如流的俯身,“那我親一下。”
“滾,”江寧彆過臉,“過時不候。”他晃了晃手裡的毛巾,“這好像不冰了。”
沈越接過毛巾重新包冰,就在這時,江寧坐起身,突然拽著他的衣領,一個帶著涼意的吻落了下來,態度強硬卻熱烈。
沈越愣了一秒,隨即溫柔的迴應著這個難得主動的吻。
一吻結束,江寧意猶未儘的又親了親他的唇角,這才重新躺下。
他自己也有些驚訝,但好像剛纔就是特彆想去親沈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挺喜歡親吻的。
沈越用手指按了被親的有些麻痛的嘴唇,眼中還翻湧著熱潮,聲音沙啞:“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江寧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性彆,男的,我性彆,也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