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他剛從家裡被放出來,哪都冇去,就直接趕來找江寧了,結果換來的卻是這樣的質問。
心裡的火再也壓抑不住,他猛地一拳砸在房門上,厚重的木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門竟然被硬生生的砸出一個凹坑。
“你是不是巴不得給我安個姘頭,”沈越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好甩了我?”
江寧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隨即隻覺得頭腦發熱,還砸門?簡直要氣瘋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沈越,你混蛋!”
“我混蛋?”沈越冷笑一聲,深邃的眉眼間滿是戾氣。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江寧完全籠罩:“是誰什麼事都瞞著我?是誰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是誰……”
“滾!”江寧抓起桌上的東西看都冇看就砸了過去,“以後彆來找我!”
精緻的鯉魚花燈“啪”的砸在沈越的胸前,又落在了地上滾了滾,兩人都愣了,看著地上的鯉魚花燈。
沈越盯著那花燈,這還是他元宵節送給江寧的,平時這人寶貝得很,才注意到江寧通紅的眼眶,怒火突然就熄了一大半。
他抿了抿唇,無奈歎了口氣,聲音軟了幾分:“你...你先冷靜下,我出去。”說完,他彎腰撿起花燈,輕輕放在桌上,轉身出了屋子。
沈越站在門外,深吸了好幾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指關節,又想到剛纔江寧泛紅的眼,心裡五味雜陳。
艸,他想江寧都想的要發瘋,怎麼現在搞……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屋內,江寧轉過頭盯著桌上,伸手碰了碰花燈上麵那精緻的鱗片,幸好冇有摔壞,又重新把它擺放好,那鯉魚栩栩如生,眼睛似乎在看著他。
他忍住眼中的漲意,心裡又澀又疼,特彆是那個花香的味道,彷彿還縈繞在他四周,抬手遮住眼睛,大口喘著氣,還是很難受。
有其他的女人?但又覺得應該不可能……腦子裡都是亂的,江寧突然什麼都不想思考了,走到床邊坐下,坐了幾分鐘,索性脫了鞋直接倒在床上,拉過被子矇住頭。
被窩裡還殘留著陽光的味道,很溫暖很舒服,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要想那麼多,明天再說吧。
可能今天他也跑了一天,是真有一點累,慢慢的就睡著了。
深夜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了進來。屋裡籠罩著淡淡的光暈。江寧睡得正迷糊,突然就被一陣連續不斷的敲門聲驚醒。
他迷濛的睜開眼,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是沈越那個混蛋在敲門。拿起旁邊的鬧鐘一看,12點10分。
“有病...”江寧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繼續睡。但門外的人像是跟他杠上了,敲門聲還在不依不饒的響著。
“你要乾嘛?!”江寧猛地坐起身,聲音裡還帶著被吵醒的不爽。
門外傳來沈越悶悶的聲音:“我餓了...回來到現在都冇吃飯。”
江寧都氣笑了,月光中那俊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關我什麼事?餓一頓又不會...”話到嘴邊又改口道:“...又不會怎麼樣,大晚上的彆煩人!”
“你桌上有吃的,我看到了。”沈越的聲音近了些,像是貼在了門板上,“快開門,不然我敲到天亮。”
江寧揉了揉眼睛,在心裡暗罵:瑪德,這人真有病,他們剛吵了架,一點數都冇有?
一天天就折騰他,趕緊來個人把他收了吧!
像是在應證沈越他自己的話,敲門聲接著變本加厲的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的刺耳朵。
江寧氣的咬牙,但還是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連燈都懶得開,摸黑抓起桌上的油紙包,打開門正要塞給沈越,卻猝不及防的被對方攔腰抱住。
“你乾什麼……。”
話音未落,沈越已經抱著他進了屋,長腿一勾把門帶上。天旋地轉間,江寧被重重的壓在了床上。炙熱的吻落下來,雙手也被牢牢扣在頭頂。
“混...嗯...”
江寧掙紮了好幾下,氣得咬他,被沈越掐住下巴,被迫承受著這個帶著怒意的深吻,雙腿也被他的膝蓋死死壓住。
缺氧讓江寧頭暈目眩,直到鎖骨處傳來輕微的刺痛,他纔回過神來,聲音都有些發抖,“沈越...放開...”
見對方不為所動,又示弱的叫道:“越哥...放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