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來越深,江寧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都已經十點了,看樣子應該是不回來了。
把桌上的盤子收了起來,去院子裡洗了洗,把門關上,倒了一杯靈泉水喝完,正準備關燈進空間。
門外突然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熟悉的腳步聲在院子中響起。
“你回來了?”江寧急切的把門打開,欣喜的看著沈越高大的身影走進了院子中。
夜風吹過,淡淡的菸草味裡還夾雜著很濃鬱的酒氣,這是喝酒了?
沈越快步走到他麵前,一身的酒氣,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清明,“抱歉今晚有個飯局,耽誤了,等很久了嗎?”聲音裡還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
好像見到這個人心裡都要安定很多,江寧擔憂的問:“你自己開車回來的?”
沈越搖了下頭,伸手在他眉間,想把他皺起的眉頭撫平,“其他人開的車,明天來接我。”
江寧含笑著拉過眉間的手指,“那頭暈不暈?我給你泡一杯蜂蜜水吧。”然後放開了他。
“好。”沈越應著,跟著江寧一起進了屋。
但目光始終追隨著眼前人的身影,在江寧伸手去拿杯子時,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將下巴也擱在他肩膀上。
“這兩天我都在想你。”沈越的聲音悶悶的,熱熱的酒氣灑在他的敏感的後頸那:“今晚臨時來了個飯局,又推不掉,對不起。”
江寧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心跳加速,耳朵發燙,轉過身輕語:“沒關係,下次就住在市裡,彆跑來跑去的。”
沈越拉緊他的手,深邃的眼中帶著堅持,英俊的眉眼的在燈光下格外的好看:“不行,跟你說好的今晚回來。”
手已經伸了過來輕撫他的臉,眼神裡也描繪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而且我都兩天冇見到你了,想見你。”
江寧同樣很吃沈越這一套,每次他的直白話語,還有那飽含深情毫無保留的眼神,無一不讓他清晰篤定,自己始終被全心全意的深愛著。
刹那間,一股如蜜般甜膩的暖流,悄然的注入他的心頭,江寧又靠近了一點,仰起臉,眨了眨眼問:“今晚喝了多少?”
沈越眼中的笑意更明顯了,但太陽穴傳來的痛意還是讓他皺起了眉,“差不多四五兩吧。”說著輕歎了口氣。
“那你等下。”江寧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轉身去櫃子那拿了蜂蜜,裡麵早就加了靈泉水,泡了一杯,試了下溫度還行,就走了回來。
“給。”江寧把杯子遞給他,隨意的靠在桌邊站著。
沈越喝了幾口,舒服了很多,眉頭也舒展開,抬眼望了過來,晃了晃杯子:“這個也加了中藥?”
“對啊。”他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沈越略顯疲憊的麵容,“上次給你的烏梅膏喝完了?”
“早就冇有了。”沈越就像告狀的小孩,眼裡還露出可憐的表情:“我放在房間裡,小五他們看到了,前段時間酒局有點多,全冇了。”
江寧被他這副模樣逗了直笑:“冇事,你先拿著這瓶,我讓老家那邊多寄一點過來就行,到時候再拿一點給你。”頓了頓,想起白天的事:
“對了,我今天去洗照片,隻能洗成黑白的,彩色的隻有市裡有,在晉宇路,你知道嗎?”
沈越拿過信封放在一旁:“知道的,這事我來弄就行。”說著突然伸手把他拉進懷裡。
江寧猝不及防的看了眼外麵,小聲罵道:“門開著啊。”
沈越輕鬆的把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在他唇上親了親,笑著說:“怕什麼?關峰又不會回來,你躲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