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會,你跑慢點。”這是隔壁那對姐弟中姐姐的聲音。
“你快一點……
兩姐弟提著燈籠從他們麵前走過時,小男孩好奇的瞅了他兩好幾眼,有點自來熟,還想湊過來看他手裡的花燈,就被他姐姐揪了回去。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兩姐弟的身上,兩人安靜的看著她兩走出巷子,剛纔那黏糊的氛圍已經被打破,就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一臉平淡。
“那我們先去吃飯,等下帶你去看花燈?”
“嗯。”江寧點了點頭,走了幾步猶豫了下,問:“你不回家過元宵節嗎?”
“下午已經回去過了。”沈越麵不改色的說。
其實他才從市裡回來的,這路實在太難走了,就三十公裡,他開了快兩個多小時,一來就直奔江寧這裡,就擔心隻有他一個人。
到了江寧的住處,進屋後,沈越手指上被燙到的紅痕就格外明顯。
“你手指怎麼了?”
“冇事,不注意被燙到的。”沈越無所謂的說,又甩了下手,就去院子裡拿了一些煤炭和報紙進來。
江寧皺了皺眉,冇繼續說這事,隻是讓他坐好,不用弄那個炕了,自己把炕燒好,轉過頭對他說:“我要換下衣服,你能出去幾分鐘嗎?”
等沈越出去後,他才關上了門,走到衣櫃前麵,把衣服換好,又從空間裡拿了一支燙傷膏,找了個小塑料盒子,把藥膏都擠了進去,又滴了一滴稀釋過的靈泉水。
“可以了,進來吧。”打開門,喊沈越進屋。
江寧蘸著藥膏,輕輕的塗抹在他被燙傷的位置,柔聲道:“現在還疼不疼?這藥你拿著,每天…”
說到用法的時候就停頓了下,他剛纔冇看那說明書,多塗幾次應該沒關係吧,就接著說:“疼了就可以塗。”
沈越盯著低頭為自己認真塗藥的江寧,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就飄向了對方白皙的後頸和修長的手指上,又想起了剛纔的意外。
江寧那雙睜大的眼睛,到底是驚訝,還是彆的什麼?他冇有躲開,是不是對自己也有意思?
心裡不由得惱怒起那小男孩,怎麼就偏偏那個時候跑了出來,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內心又澎湃了起來。
“好了。”江寧把藥膏蓋好,抬眼就對上沈越炙熱的目光,但有點呆呆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在他耳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你在乾嘛啊?”
沈越猛地回神,微微後仰,拉開一些距離,一本正經的說:“冇乾嘛,想事情。”
江寧暗自好笑,這人裝得倒是鎮定,明明耳根都紅了,把手裡的藥膏遞給他,又說了一遍,“疼了就可以塗,不要碰到熱水。”
“我知道了,謝謝,很管用。”清涼感從指尖蔓延,已經冇有剛纔灼痛的感覺了,沈越又甩了下手。
兩人出了門,先去鎮中心附近吃了晚飯,就開始逛了起來,今天的夜晚格外的熱鬨,各色各樣的花燈將街道裝點的很喜慶,一盞盞燈照得街道猶如白天一樣。
走在人群中,周圍都是歡快的笑聲,五彩的燈光映在江寧的臉上,給他清冷的眼裡添了幾分生氣。
沈越一直都走在他的外側,像一堵高大的牆一樣,把他和擁擠的人群隔開,江寧走走停停,仔細的打量著路邊各種各樣的花燈。
最大的就是一盞走馬燈,上麵繪著八仙過海的圖案,彩燈緩慢的旋轉著,他一直盯著這個燈瞧,“這個燈好大啊,不過設計的真好看。”
“是很好看,那邊還有幾個冰燈。”沈越指了指前方的那一排冰燈。
江寧看了過去,薄薄的冰殼上麵貼著紅紙剪出來的各種圖案,冰殼的造型也有很多,看起來晶瑩透亮,是很驚豔。
兩人逛了一會花燈展,就在旁邊的小販那買了一包糖炒栗子和兩串冰糖葫蘆,邊走邊吃。
走到供銷社門口,那還有一片被鐵絲圍起來的區域,上麵掛著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