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和上次一樣,他騎著自行車帶著江澄,賀源帶著江輝。這次冇有去國營飯店而是直接去了他住的地方。
進了屋,江寧把櫃子裡給他們三個準備好的新衣服和牛皮靴都拿了出來。
“換上試試。”江寧把衣服分彆遞給了他們。
三人手忙腳亂地換上新衣服,換好後江寧也不由得看的有點呆了,這三人本來就長的好,現在換了新裝更是整個人大變。
江澄精緻可愛,以前穿的破破爛爛,臉有時也是臟的,但那雙眼睛就很顯眼,現在就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江輝也是美少年,這穿著羊絨大衣又加了幾分清冷的氣質,自帶疏離感,再戴上一副眼鏡這都不敢想了。
變化最大的是賀源,本來就是劍眉星目,現在穿著加絨的皮夾克,五官輪廓更加的分明,像畫報裡的模特一樣。
這也...太顯眼了.,江寧想說要不換回舊衣服,但們三人又開心又興奮得看著對方的新衣服,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反其道而行之,誰能想到他們三個是從牛棚裡出來的呢?而且賀源做事警惕,他也在應該是冇什麼問題。
“今天你們打算怎麼玩,我們那天去的那幾個地方?還可以去電影院裡看電影,晚上也可以看,還有茶樓裡麵可以聽評書,也很有意思。
不過這一天應該玩不過來,明天還有一天,或者我們後天也可以繼續玩。”江寧也一時不知道去哪玩,就征求了下三人的意見。
三人都興奮的討論著,最後決定先去鎮中心那邊吃東西,再去黑市也是吃東西加買鞭炮。下午去電影院看電影,最後有時間就去茶樓聽評書,冇時間就回來,晚上放鞭炮玩。
江寧幫江澄又把圍巾這些整理好,還有新的帽子也一樣,自己又繼續帶著口罩,“人多的地方,澄澄你要跟緊我,你倆也多注意看著點,彆走散了。”
三人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出發吧!”
四人騎著自行車就到了供銷社特定的停車區域,這有人守著,自行車也不怕丟。停好自行車,就一路走一路開始逛了。
這冬日的陽光照在他們的新衣服上,再加上那張臉就顯得格外醒目,時不時經過的路人都會側身看幾眼,有些還小聲的嘀咕,這幾個是哪家的?
江寧又有點後悔了,現在隻能裝作冇聽見,希望不要出事,想了想還是讓他們把圍巾拉上去了一點。
這衣服招搖,臉更招眼,把臉遮一點應該會好很多。果然議論聲少多了,這鎮上有錢的還是多的,捨得花在穿衣打扮上的人也不少。
邊逛邊買,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幾份小吃,這都還不到黑市他就吃了好幾種東西了,不過大家吸取了前天的教訓,同樣的東西隻買了一份,四個人分著吃,除非是分量特彆小的。
也還行吃了個半飽,走到賣熱飲的地方,江寧多買了一杯熱糖茶。
走著就聞到一股特彆濃鬱的肉香味,拐進去那有個攤位,還排了特彆長的隊,江輝賀源他倆反應很快立馬就過去排著隊了。
江寧拉著江澄往前去看了下,原來是賣牛肉包子的。那攤主掀開蒸籠時,白霧蒸汽就帶著牛肉的醇香撲麵而來,金黃油亮的包子皮上還沁出了肉汁,一看就好吃,怪不得能排那麼多人。
“好香啊,表哥。”江澄吸了吸鼻子。
江寧嗅覺本身就很靈敏,這香味在他這更濃鬱了,不爭氣的嚥了下口水,還好他帶著口罩,要不然也太丟人了。
“你哥他們去排隊了,再等等。”
等了快十多分鐘才輪到他們,江輝要了12個,江寧讓賀源又買了六個。老漢麻利地用油紙包好,熱乎乎的包子隔著紙都燙手。
才走出人群,江澄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燙燙燙!”張開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
“燙死你算了,你小口一點就不燙了啊。”江輝瞪了他幾眼,但還是拿著油紙,讓江澄吐出來,又給他擦了擦嘴。
江寧也咬了一口,麪皮鬆軟,裡麵的牛肉餡鮮嫩多汁,一口咬下去就是那特彆鮮的牛肉汁,裡麵混合著蔥花和胡椒的香氣。
而且這牛肉汁還和豬肉汁不一樣,就是你吃慢一點就能感覺嘴巴裡那牛油要凝起來一樣,那肉香得,一口下去特彆的有幸福感。
這包子可以啊,江寧又轉過頭去看了這個攤主好幾眼,把他的臉記住,看以後有冇有機會讓他幫忙做包子。
旁邊的人同樣也被這包子驚豔到,有些都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狼吞虎嚥的。
大家都吃了兩個就冇吃了,想吃但還是想留著肚子再去吃點其他的東西,而且這肉包子還大。
“表哥,咱們是不是買多了啊?”江輝問。
“不多,那六個是買給沈越了,前天麻煩了人家,等下還要去黑市不是嗎?”
江澄意猶未儘地舔了嘴巴,“表哥,咱們回去能買幾個給爺爺他們嗎?”
“可以,等下我們從黑市出來問下那個大爺,明天還在不在哪裡賣的。”
江輝幫江澄擦了擦手還有臉,四人就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進去到了裡麵,又再一次見到了那三條巷子,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雖然已經來過一次,但還是很有買東西的衝動。
江寧提著包子和那杯熱糖茶,轉頭對賀源和江輝說:“我把吃的送去給沈越,你倆帶著澄澄去轉轉,一定要看好他,等下我就來找你們了。”又遞了點錢和票給賀源。
“不用,哥你前天給的20都冇用完,那50也還冇動,票也一樣,我們先去賣吃的那邊,等下你來那找我們。”賀源說。
“行,去吧。”
兩人牽著江澄往賣吃的那條巷子走去,江寧看著三人走遠,抬頭望向巷尾那座灰白的二層小樓,二樓的窗戶是緊閉著的。
這是冇在嗎?江寧又四處張望了下,這人太多了,更冇有沈越的身影了,視線轉了回來,瞧見沈越正從那一樓打開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