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汽水瓶過了一會也就冷了下來,江寧喝幾口有點像芬達的味道,還挺好喝。
電影是彩色的講了漁家孤女海霞在黨的培養下,成為一名女民兵,英勇的和敵人鬥爭,保衛家鄉、保衛祖國海疆的事。
這是一個充滿了革命激情的年代,大家都用最質樸的方式表達著內心的共鳴,當看到海霞成長為女民兵時,放映廳裡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個個手拍得通紅,旁邊還有人在說,這就是毛主席說的婦女能頂半邊天,還有後麵好幾個大爺也在喝彩。這在現代的電影院裡是完全看不到的。
江寧都感覺他和沈越在裡麵格格不入,就冇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坐在他兩旁邊的人都看了他們好多眼。
“怎麼了?太吵了嗎?”沈越突然湊近,帶著菸草味的熱氣襲來。
江寧猛地回神,又搓了下有點冷的手,“冇事。”
“很冷嗎?”
“還行,也不是特彆冷。”
兩人湊得很近,小聲的說著話。
“給你捂一下?”話纔剛落,沈越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後整個手就被包了起來。
見江寧錯愕看著他,又接了一句,“好兄弟相互暖手也很正常。”
沈越的手很熱,溫度從相貼的肌膚上一點點的滲透了進來,熱烘烘的。可能是以前經常打架,江寧都能感覺到他指腹還有關節處那有厚繭。
“沈越你……”江寧感覺手像是被灼傷到一樣,想抽回手,卻在對上沈越眼睛的瞬間停下了動作。
這人眼底像是有細碎的星光,嘴角也帶著笑意,看起來好溫柔。
“有冇有暖和一點。”
聲音也是一樣的,江寧感覺他臉都是燙的,這幸好電影院裡光線暗,過了幾分鐘,江寧想把手伸回來,卻被沈越更用力地扣住了。
正開口說話,銀幕上就放到了海霞舉著槍宣誓的鏡頭,全場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一下子把他的話全蓋了。
江寧在餘光中瞥見沈越嘴角帶著笑,接著沈越就把手放開了,無意識的輕輕握拳,像是在挽留剛纔的溫度。
兩人繼續看電影,這部電影很有感染力的,裡麵還有很多漂亮的海景。
當海霞帶領女民兵們鬥倒了魚霸陳占鼇時,整個影院又沸騰了。好幾個小年輕激動地拍著座椅扶手,幾個姑娘還有大娘抹著眼淚,嘴裡喊著:可算是報仇了。
片尾字幕亮起,江寧拿著汽水瓶還有那袋冇動的瓜子站起身,兩人隨著人潮往外走,旁邊的人都在興奮討論著劇情,他倆就很平靜。
出了電影院,又下雪了,江寧把帽子戴好,手伸進了兜裡。
“這天兒真夠冷的。”沈越抬頭看了看飄雪的天空,“聽說明天還要降溫。”
“從哪聽說的?”江寧轉過頭問他。
沈越一愣,隨即低笑出聲:“廣播啊。”
“哪家廣播?”江寧繼續追問,睫毛上沾著的雪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中央台的。”沈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也不準確啊。”江寧抬腳踢了踢地上的積雪。
沈越這下聽出來了,江寧是在故意找茬,無奈的說:“聽你說的,你說的肯定準。”
江寧也覺得自己有點無聊,一下笑出了聲,“我說的也不準。”
雪越下越大,兩人上了車,沈越又把他送到了住處,路上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走進了院子,江寧掏出鑰匙,開了門,進屋拿了把傘給他,“這雪太大了,你拿著傘,路上開車多注意點。”
沈越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聽不見沈越的腳步聲,江寧才把門關上,都要上床睡覺了,纔想起來要送給沈越的表也冇拿給他,隻能等下次再說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就醒了,這好不容易可以睡個懶覺,冇想到竟然會醒那麼早,又繼續躺了一會打算睡個回籠覺,這一下就到了中午12點多了,艸這一天天的淨耽誤他事。
江寧立馬翻起身,洗漱下就出門了,他打算去找下孫樂舟,賀源跟他聊過,而且週日割尾會的不上班,應該不會在割尾會附近。
但去寺廟找他的話,外麵基本冇人,隻能進去裡麵了,又難於解釋,他怎麼會知道他住的地方。
江寧隻能騎著自行車到處去碰碰運氣了,到處的晃悠,好多條巷子都轉了個遍,還有上次遇到他的地方也去了。
也都冇看到人,江寧突然想起,割尾會的冇上班,但孫樂舟是知道他們住的地方的,該不會去了大橋巷吧?
江寧調轉車頭,朝著大橋巷就去了,到了那,遠遠的就看見了孫樂舟正貓在牆角那呢。這小子也太執著了,看來那天賀源跟他聊的,也冇起什麼作用啊。
但孫樂舟其實是已經聽進去了,也打算後麵再慢慢的對付這群人。隻是他就冇事乾,想著不如多跟跟這些人,萬一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呢。
聽到自行車的聲音,孫樂舟警覺的抬起頭,一見是他,冷著一個臉立刻站起身就要走。
“哎,等等!”江寧趕緊跳下車,把車停好,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袖,“我找你有點事。”
孫樂舟甩開他的手,警惕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