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下午四點不到就回了招待所,晚上八點多賀源也回來了。
兩人吃了點東西,把今天的事像對答案一樣,對了下,確定了下來。那個少年就是孫樂舟,今年15歲,可以聯手合作。
賀源也把他的計劃說了出來。原來四月份的時候他在山裡打獵時,偶然間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洞裡很深,他在洞口附近找到了幾處鏽蝕的日軍標識,判斷很可能是抗戰時期日軍留下的武器庫。
洞裡深處堆著不少木箱,看標記有點像是彈藥,但洞太深了,也不知道情況,他隻在洞口附近幾米處,小心的探查了下,冇敢貿然的深入裡麵。
今天之所以和孫樂舟合作,也是打算讓他深入洞穴裡麵去探查清楚。
如果和他想的一樣,想辦法把割尾會那幫人全引過去,就能一網打儘了。
江寧又問了他這個山洞的具體的情況,位置這些。這山洞在李家屯後山上,離大榆樹村不遠。
洞口在一個不起眼的山坳裡,外麵他做了掩護,都被枯草這些遮掩住了,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這個明顯就很危險,江寧隻能叮囑他,不要輕舉妄動,先不要再進去探查,他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他也能夠理解賀源報仇心切,但讓孫樂舟去探查,也同樣危險,還冇到這一步。兩人又商量了下,打算明天跟孫樂舟碰頭再看。
來鎮上第七天!江寧和賀源七點多就出了招待所,這幾天他一直跟著胡紅星,周圍也大致摸清楚了。
附近小巷子裡,也有一傢俬下做吃食賣的。江寧帶著賀源一人要了份餃子,就在他家吃完。
出來,看了下時間纔剛剛8點。今天週日胡紅星他們休息,賀源帶著他往城邊走,應該是打算去找孫樂舟。
走了將近快半個多小時,江寧和賀源來到了一處破敗的寺廟。這幾年在破、四、舊的風潮下,很多寺廟都被損毀了。
裡麵的佛像這些早就被砸了個稀爛,但大殿特彆的高,上麵的青瓦屋頂並冇有被破壞,再加上後院還有十多間的禪房。
這裡也算是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冬天也不怎麼漏風,就聚集了一群孤兒,和要飯的流浪漢。
兩人走了進去,一股黴味混著汗臭味撲麵而來,昏暗的光線下,十幾個穿得單薄,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蜷縮在草堆裡。
烤著火,一個個都瘦得肋骨分明。有人啃著發硬的窩頭,有人抓著頭上的虱子……
江寧和賀源穿的都不打眼,但進了裡麵還是顯了出來,那些人一下全都盯了過來。
眼神特彆凶,一直死死的盯著他和賀源。賀源把匕首拿了出來,護在他的前麵,惡狠狠的瞪了回去,那些人的眼睛才收了點。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孫樂舟,孫樂舟把他倆帶去了一間空的禪房裡。房間裡都是稻草,又去外麵抱了柴進來,三人一起,清出了一小塊空地,把火堆燒了起來。
坐在幾塊磚上,烤著火。賀源也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怎麼打算的?”
原來昨天跟蹤那幾個割尾會的,後麵走的時候兩人又碰了頭。賀源把自己和他爺爺被下放到李家屯的事都說了。
還有在牛棚裡的遭遇也一五一十告訴了孫樂舟,並直言:探查山洞的事也不急在這幾天,讓他大可去查證,後麵想清楚了再答覆他。
接著賀源將那個山洞的情況又說了一遍,也說了這種武器庫,越往裡走越危險,很可能會有佈置著陷阱和地雷,會有被炸死的風險。
和昨晚告訴江寧的一樣,江寧安靜的坐在一旁,默默的聽著二人交談。
而出乎意料的是,孫樂舟聽到有被炸死的風險也毫無懼色,一張還帶著稚氣的臉,卻很堅定,“我可以進去裡麵探查,隻要你兩答應我,絕對不會放過那群畜生,就算我折在裡麵也值了。”
火光映照著孫樂舟稚嫩的臉,江寧心中也湧起一股由衷的敬佩,這個小子看起來一副瘦弱的樣子,但還挺有血性。
那更不能讓他深入去探查山洞了。但江寧冇有開口反對,隻是沉默地聽著賀源和孫樂舟繼續商量。
三人又交換了自己打聽到的資訊,大部分關於割尾會的情況都差不多一樣。也就多瞭解了割尾會內部的情況。
江寧和賀源跟胡紅星的時間不長,倒冇看出來。這割尾會裡雖然隻有七個人,內部也不太平。
有個叫李金水的也是李春來的親信之一,冇什麼背景,但他做事成熟老練,能力比胡紅星強多了。
但就因為胡紅星曾經救過李春來,這李春來平時要更看重胡紅星一點,所以兩人明裡暗裡冇少較勁,積怨已久,其他人也都知道。
三人除了交換割尾會的資訊外,孫樂舟還把他知道的鎮上成分有問題那幾家的情況也說了。
特彆是鎮上的老周家,聽說當年是省裡數一數二的大戶,祖上三代都經營著綢緞莊子。
“瑞福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