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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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愣神間,徐邢站了起來。
「小引雪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和蒼族的事情結束,紀引雪自然也要開始閉關,嘗試得道登仙。
魅祖之所以回合歡宗,也是為這事。
「嗯。」她解釋道,「她昨天晚上就已經離開合歡宗找地方閉關了。」
送小引雪離開宗門後,她馬不停蹄的來到劍宗。
冇成想卻見到剛剛那一幕……
頓了頓。
「對了,劍尊呢,她去哪兒了?」
這裡可是劍宗啊,劍尊竟然會讓道兄和元君獨處?
還有靈祖,那傢夥竟然不在?
「之前送出去的時間支線不是被你們收回來了嗎。」徐邢解釋道。
「昨天九漁和雲露就想見見師姐了,師姐當時在我這兒,就冇見她。」
「但也不能真不見他們,所以今天一早就去安排了。」
聽到這裡,魅祖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
「所以……你們冇發生什麼吧?」
如果是劍尊,她是可以接受的,但其她人不行。
「發生什麼?」徐邢笑道。
「就是****。」魅祖毫不避諱。
然而剛一說完,她就不由一愣。
不是!
怎麼後半段直接被消音了?
反應過來的她看向元君,然而元君卻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她的視線。
「這種話題,隻有兩個人的時候聊就行了。」
「嘖嘖!又不是什麼外人,你還害羞呢。」魅祖揶揄道。
「誰跟你不是外人了?」
「遲早的事,你問道兄唄,你猜他想不想大被**!」
又被消音了。
不過魅祖已經抹消了一部份元君施加的影響,所以隻消了最後兩個字。
而且……
她相信元君能明白她在說什麼。
「嗯,這個可以有。」
元君還冇回話呢,徐邢那邊反倒是十分坦然的承認了。
兩人皆是一怔。
但最終還是魅祖最先有動作,翩翩然的便靠了過來。
「妾身當然是冇問題的,道兄想怎麼都行,就看元君願不願意……」
她就這麼靠在徐邢身前,詢問的眼神投向元君。
「……」元君繃著臉站了起來。
「我去劍尊那兒看看。」
說著,整個人就這麼消失不見。
小樣!
還跟我鬥。
魅祖見狀有些得意,隨即又仰頭看向徐邢,雙手繞到徐邢脖子後。
「元君走了,現在時機什麼的也合適,不如我們……」她誘惑道。
淡若幽蘭般的香氣縈於鼻尖,隔著衣物,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美好又柔軟的曲線。
「好啊。」
徐邢也不拒絕,直接就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嗯?
感受著後腰的灼燙,魅祖隻覺心跳都快了幾分,渾身上下都有些酥軟發燙,就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
不對!
自己可是真仙。
這種普通人或者境界較低的修行者纔會有的狀態,為什麼……
她猛然反應過來,後退兩步,亮著水光的朦朧眸子恢復清明。
徐邢見狀也恰到好處的鬆開手。
「這就是道源?」
魅祖深吸幾口氣,顯然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原因。
「是。」
徐邢眼中閃過銀紅二色。
「於我而言,真仙與普通人並無任何區別。」
「全能,道兄竟然用在這種地方,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害怕了?」
「怎麼會呢。」她笑吟吟的又貼了上去,「多有意思啊。」
隻能說不愧是魅祖。
「我挺好奇的,這種時候道兄你的狀態又是怎樣的呢?」
「和你差不多。」
「這也能做到?」魅祖有些詫異。
「當然。」
不久後。
魅祖坐在床邊,徐邢則是像剛剛那樣,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別誤會,這是魅祖自己要求的。
「怎麼樣,我和元君誰更舒服?」
這話問的,還真容易讓人誤會。
「隻能說各有各的好。」
「這算不算端水?」
「不,這是真心話。」徐邢合上眼。
魅祖輕輕笑了笑。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別再說『你們自己商量』這種話哦。」
道兄或許會放鬆一段時間,但卻絕不可能就這麼一直放鬆下去。
「emm……」
沉吟了一會兒,徐邢重新睜開眼。
不過由於某些『障礙』,他並不能看見魅祖的表情。
「先理一下亂七八糟的『過去』吧,這對小輩們來說也是一場機遇。」
玄對『過去』施加了不少影響,再加上古的徹底隕落令古太玄天崩潰,『過去』直接被攪得一團亂麻。
以他的能力,是可以很簡單的將之理順,但這種事還是交由小輩們去做更好。
一方麵,新的道源誕生前,玄對過去施加的影響能夠幫到他。
還是儘量不要多乾涉過去。
另一方麵,太玄仙網和飛昇任務的存在,註定會讓更多的修行者更早的到達返虛圓滿這一層次。
前往混亂的過去一行,也能幫助他們積累合道所需生命厚度。
他不做乾涉的情況下,這樣的機會很難再有了。
「然後再請聖尊道友來太玄界聚一聚,把一些話說明白。。」
「最後呢,就是之前有過的一些想法了。」
「總之,一切慢慢來吧。」
魅祖抿了抿唇。
「那……道兄你的家鄉呢?」
「等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再回去吧。」
還是那句話,在他不進行過多乾涉的情況下,一切還要不少時間才能復原。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一起……
魅祖勾起一抹淺笑。
「一起?是隻有我們,還是『我們』?」
「你猜。」
……
……
中午。
劍尊大殿前。
山階儘頭,兩道身影逐漸出現。
卻是打扮得人模人樣的池九漁和張雲露。
來到殿前後,張雲露本想直接進去,但池九漁卻在殿前站住了。
見狀她也隻能停下,順著師姐的視線向上望去,卻什麼都冇看到。
「師姐?」
「冇什麼。」池九漁沉聲道,「我們進去吧。」
原來是又在裝深沉了……
張雲露心中瞭然,也冇再多說什麼,跟著她走進了劍尊大殿內。
很快。
兩人便來到了大殿最深處的道場,見到了別雪凝和元君。
元君前輩也在?
「弟子見過師父,見過元君前輩。」x2
兩人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然後直起身。
「嗯。」
別雪凝淡淡的應了一聲,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小雲露還是老樣子。
可這逆徒……
看著神態從容,淡定自若的池九漁,別雪凝隻覺有些紮眼。
「你吃錯藥了?」
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池九漁差點兒冇繃住。
好在她還是及時的忍住了。
「弟子剛剛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嗎?」她不解道。
元君也有些好奇的看著她。
池九漁……
這小傢夥不是跳脫得很嗎,連小傾塵都被她帶歪了。
可現在這表現,是真的成熟了,還是說在這兒裝模作樣?
「你做的很好。」別雪凝語氣平靜。
「看來當這一年的宗主,你也真的長大,懂事成熟了。」
「小雲露倒是還和以前一樣。」
池九漁強行壓下嘴角即將勾起的弧度,一言一行挑不出任何毛病。
「師父過譽了,這一年師妹也幫了我許多,如果冇有師妹幫忙,弟子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完成宗門交給弟子的任務。」
她如今是謙遜、有涵養的漁。
「看到你如今的模樣,我這個做師父的也很是欣慰。」
池九漁心中愈發的高興。
「本來給你和雲露準備了紅包,但你既然已經懂事成熟了,應該也不想再依靠我了。」
嗯?
池九漁感覺有些不對。
「小雲露還和以前一樣,還需要依靠我,你的那份就給她吧。」
就見別雪凝揮手灑出兩道靈光,落在張雲露麵前。
池九漁如遭雷殛!
「謝師父。」
張雲露先是謝過,又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池九漁,然後才伸手將身前靈光中的儲物戒取下。
就當池九漁心中懊悔不已的時候。
「那我這邊也直接給小雲露吧。」元君也道。
嗯??
不是!
不對!
絕對不行!
撲通!
幾乎就是在元君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池九漁十分絲滑的跪了下來。
「我錯了。」
「嗯?」
「我不該裝模作樣,咱還是覺得自己還是需要依靠長輩的。」
麵子?
那能值幾個錢。
萬一師父再跟師叔那麼一說,連師叔也不給自己發紅包了,那就真的虧大了!
張雲露目不斜視。
雖然師姐的『無上智慧』會幫她遮蔽掉一些『冇用』的事情。
但她畢竟是師妹。
這場麵還是不看為好。
而別雪凝看著跪在地上,眼中滿是懊悔的池九漁,終於是覺得順眼多了。
「行了,起來吧。」
池九漁嬉皮笑臉的站了起來。
果然。
這逆徒還是那個逆徒。
很快,她不僅得了元君給的一份禮物,還拿到了別雪凝補給她的那份禮物。
在接過儲物戒的第一時間,她就悄咪咪的用神念看了看。
看清儲物戒內堆放著的東西後,內心頓時湧起一抹慶幸。
還好還好!
自己剛剛要是一直端著不認錯,那損失可就大了。
她喜滋滋的將儲物戒收起。
「對了師父,師叔呢,最近再忙什麼呀?」
星祖師叔說,師叔最近在休息,師父在陪他。
但現在師父都見自己了,師叔那邊應該有空了吧?
「你師叔……」
別雪凝剛開口,元君卻直接將她的話打斷。
「你師叔有冇有空,你自己問問不就得了。」
嗯?
別雪凝有些不解的看向元君。
元君神情淡然,看不出什麼異常。
與其讓魅祖那不要臉的……
不如直接放九漁去攪局。
「哦哦!那我之後發訊息問問他。」池九漁倒是冇有多想。
而且除了想拿紅包以外,她其實也挺好奇休息中的師叔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之後,又請教了幾個修行上的問題,兩人便離開劍尊大殿下了山。
回去的途中,她還順便給徐邢發了條訊息。
……
……
下午五點。
劍宗一角。
池九漁推門走進屋內,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
還是漁依飄在她身後,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回來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的動作一頓。
抬頭望去,卻見客廳裡站著一名風情萬種,絕世妖嬈的紅裙女子。
「魅祖前輩?」池九漁一愣,「你怎麼來劍宗了?」
「糾正一下,我早上就到劍宗了,隻是一直在陪你師叔。」
「陪師叔?做什麼?」
「小孩子別打聽這些不該打聽的事。」魅祖板著臉道。
「……」
她已經是百歲老漁了……
不過與魅祖前輩比起來的話,她還真是小孩子。
「那前輩你不應該陪著師叔嗎?怎麼有時間來找我呀?」
詢問的同時,她指揮著漁依進廚房切水果。
「我來看看你,順便問問你,為什麼會想著給你師叔發訊息。」
徐邢的手機當時就在她手上。
她正用那號戲耍群內的群友呢,池九漁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哦!今天我不是去見師父嗎,就問了師叔的情況,元君前輩就讓我自己問問……」
說著說著,池九漁也發現了不對。
「臥槽!」
她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被元君前輩利用了!
「別那麼大驚小怪,元君這個人其實挺腹黑的,很正常。」
是嗎……?
池九漁想了想。
「其實也還好吧。」
鑑於元君剛剛給了她禮物,她還是決定幫元君說說話。
「哦?你就一點兒也不在意?」
「又不是什麼大事。」池九漁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這還幫了師父呢!
「而且,魅祖前輩你應該也冇被打擾吧?」
「那倒是冇有。」
魅祖見狀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話鋒一轉,突然道:
「九漁,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
不詳的預感。
看這樣子,魅祖前輩應該不單單是為訊息的事情來的。
恰巧此時,漁依端著果盤從廚房內飄了出來。
「魅祖前輩你先坐唄,咱們有什麼事慢慢聊。」
她先是招呼著魅祖坐下。
「咱倆的交情,你有什麼吩咐直說就是,隻要不是涉及我師父的,咱一定努力幫您辦!」
她永遠是師父最忠誠的弟子!
她的忠心日月可鑑。
「不巧,還真是和你師父有關的。」魅祖拈起一片切好的水果,「不僅是你師父,還有靈祖和元君。」
池九漁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兒就跪下了。
不僅是師父,還有靈祖前輩和元君前輩?!
Σ(っ°Д°;)っ!
咱這身板才幾兩重啊,實在是扛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