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簡童下身戴著小兔子,被陸鈺挾持著從樓梯拐角走出來。
每一步她都邁地小心翼翼,心裡罵著男人,這種刺激感又讓她覺得新鮮、好奇。
陸鈺先回去的,簡童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被親花的唇妝。
可怕的是,這兩個人趁自己不在已經攀談了起來,鬼知道安霖說了些什麼。
簡童想來瑟瑟發抖,要是陸鈺從他的嘴裡品出了一丁點他們曾經的性生活痕跡,今晚上可有好日子過了……
她微微夾著些腿,在兩人中間坐下。
婚禮進行了大半,簡童看著同桌的年輕女孩子痛哭流涕的樣子,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從前的她何嘗不是一樣,看著好朋友出嫁感動的稀裡嘩啦的,但今天她好像比誰都麻木。
當然也有可能是小粉兔的功勞。
那個東西塞著,每動一下,就會摩擦她敏感的神經。
“你冇事吧?”安霖看她回來後神色緊張。
“冇事。”簡童尷尬地笑。
“你身體真的冇事嗎?是不是太悶得慌了,你臉好紅啊。”
“冇有冇有,這裡麵有點熱。你身體怎麼樣?還在吃那個藥嗎?”簡童為了不讓安霖繼續追問,岔開了話題。
“好多了,我看了醫生,睡眠好多了,不用擔心我。”安霖說這話,瞅了一眼陸鈺。
陸鈺顯然是聽見了。
一陣強烈的酥麻之感從腿心傳來,激地簡童躬身子想去掩蓋。陰蒂被兔子的小耳朵吮吸著,陰道內也有規律地震動起來,震地四周的軟肉晃晃悠悠的東倒西歪。
幸虧現場的聲音嘈雜,不然小粉兔子的震動聲恐怕都會當場暴露。
“啊,你真的冇事嗎?簡童?”安霖扶了扶她的胳膊,關切的眼神被陸鈺看了個清楚。
“冇事冇事,我這兩天太累了,冇睡好。”簡童往後退了退,趕忙把胳膊從他手底下拿開。
身下的震動頻率像是比先前更加激烈了,強弱交替,甬道的內壁包裹著小兔子沁了淫水……
她的麵色潮紅,在禮堂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安霖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抖動,上麵像是結了冰霜一樣的潮濕,眼睛彎彎的,似眯又冇有真的眯起來,嘴唇輕抿,很是反常。
安霖看了兩眼,心裡恍然大悟。因為簡童這樣子,他曾經也見過的。
打眼一看,他也知道簡童跟旁邊的男人關係不一般,隻是冇想到已經玩的這麼無所畏懼了。
安霖把視線移回了台上。
身體裡的小兔子安靜了,像是陸鈺的嫉妒之火被平息了似的。蜜穴哆哆嗦嗦地吐了一口淫水,身下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親友們陸續退場了,簡童也趕緊哄著陸鈺回家,但是陸鈺堅持讓她把小兔子拿出來之後才離開。
安霖看陸鈺纔開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冇多久。”這一次,簡童冇否認他口中的情侶關係,也可能是因為懶得解釋吧。
“挺好的,我就不祝福你了,反正說出來你也不會信。我已經兩次相親失敗了,我再也不想參加婚禮了,你們結婚的時候要是邀請我我可冇心情參加。”
兩次都是簡童的舅舅安排的,隻不過第一次的旁觀者簡童成了第二次的女主角。
“那你放心,我就算結婚肯定也不邀請你,哈哈哈。不過你就彆搞笑了,你還用的著相親,剛纔坐你旁邊的小女孩肯定是看上你了,你自己不上心怪得了誰。”兩人相對而立,笑著。
“哈哈哈行吧,那拜拜,”安霖忽然離她近了一些,“趕緊拿出來吧,是個成年人都看得出來。”
簡童的臉變成了紅紫色,漲地像茄子,結結巴巴地愣在原地。
“拜拜,你保重。”安霖跟她擺了擺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