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庭爽快地應了:「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蹲下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蘇凝鈺臉上。
彈幕已經瘋了。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老天奶啊,男主在做什麼?嚴重ooc!他為什麼會親惡女啊?】
【樓上你別急,男主哥是在折辱女配,你冇發現嗎?】
【折辱到床上嗎?你能不能再荒謬點?女頻文,男主的心不潔,這還好看嗎?你別為他開脫,太噁心了。】
【讓你別急!男主哥有自己的節奏,我不許你罵他!】
不止這些彈幕感覺噁心,蘇凝鈺也被噁心到了。
二人曖昧之時。
蘇凝鈺尋機咬住顧長庭的脖頸,下了死力氣,空氣中響起咯吱的骨頭聲。
顧長庭疼得變了臉色。
他拽著蘇凝鈺的頭髮,劇烈的撕扯感傳來,蘇凝鈺疼也不肯鬆口。
就在顧長庭揚起手,要打蘇凝鈺時。
他的手腕被人死死攥著,是顧景湛。
顧景湛穿著一身墨綠色長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起,看起來秀氣漂亮。
臉上的神色過於冷,讓人不敢靠近。
身後站著訓練有素的大內禁衛。
顧景湛拿出聖旨:「父皇開恩,允許昔日東宮的宮人繼續跟著我,我卻冇看見文心,多番打聽下才知道文心被關在你這裡。」
顧景湛一腳踹開顧長庭,顧長庭像一隻死狗般,躺在地上,疼得站不起來。
顧長庭還在嘴硬:「文心偷竊靖王府的財物,我這才將她關押起來。」
顧景湛怒意滿滿:「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樣折磨一個女子,與畜生有何區別,況且文心離開東宮時,我給了她十兩黃金,她瘋了纔會偷竊靖王府財物。」
大內禁衛站在後麵,聲音平淡:「靖王今日所作所為,我們會如實稟告給皇上。」
大內禁衛裡不乏三品官員的兒子,因為直接保護皇帝安全,皇帝很器重他們。
如今看見靖王府暗室裡的亂象,眾人對顧長庭生出了鄙夷。
婢女的命在他們眼裡確實輕賤,但這樣折磨人的,卻實在少見,堪稱噁心。
顧長庭不管不顧道:「皇兄帶走文心可以,這個是我們靖王府的婢女,你不能帶走。」
他伸出的指頭直直對著蘇凝鈺。
蘇凝鈺站起來,扇了他一巴掌,又對著他的頭猛踹兩腳。
既然有顧景湛和大內禁衛在場,蘇凝鈺也冇必要害怕被殺在暗室裡,無人知曉。
她實在是忍不了了,也顧不上淩國皇帝怎麼看她。
若是蘇凝鈺今日死在了靖王府,需要顧長庭償命時,淩國皇帝還可能會跟南國撕破臉皮。
但是隻要不走到最後一步,淩國皇帝穩重如山,明麵上定然不會為難她。
她揭開麵具:「我是南國聖女,南國和淩國交好,我奉女帝之命,來給淩國皇帝送珍寶,冇想到被你囚禁在此地,日夜毆打。」
蘇凝鈺眼中含淚,身上有很多血跡,倒是成了她的證據。
珍寶自然是胡說的,隻是她若是冇理由,直接進入淩國,傳出去不好聽。
蘇凝鈺討厭淩國皇帝,她頂多送上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說最主要的是交好的誠心。
大內禁衛又默默記下一筆,靖王殘暴成性,冇有分寸,囚禁友國使臣。
大內禁衛抱著文心,慢慢爬上去。
蘇凝鈺跟在後麵,又尋著機會,偷偷踹了顧長庭幾腳。
每一下都是衝著頭踹的,她不怕顧長庭死。
反正蘇芷涵的心頭血可以救。
顧長庭腦袋疼得震盪,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蘇凝鈺也慢慢爬了上去。
眾人鬨出的動靜太大,床上睡著的蘇芷涵不知何時,也被驚醒。
她盯著蘇凝鈺脊背上的兩個血窟窿,還以為靖王在為她出氣。
蘇芷涵忙跑到暗室裡,裡麵血流了一地。
顧長庭孤零零倒在地上,頭頂處是用鞋尖踹出來的痕跡。
淩國的女子的鞋尖,很尖銳,鞋底也厚實,踹起來人,疼痛至極。
顧長庭頭頂的傷痕,應該是被踹了不止一腳。
蘇芷涵心疼地抱著他,挖心頭血,給他喝。
隨後又指揮了下人將顧長庭抱在床榻上。
蘇芷涵看不見的地方,彈幕瘋狂閃過。
【我真的憐惜妹寶,她這樣擔心男主,男主剛剛還在親女配。】
【樓上的別冇事找事好嗎!男主哥是在折辱女配,你在這裡挑撥離間乾什麼!】
【男主死忠黨滾出地球,祝你以後的老公,也親你的仇人,還對你說,在折辱她。】
剛走出的靖王府的蘇凝鈺便撐不住了,
她上了大內禁衛帶來的馬車。
馬車顛簸,蘇凝鈺坐不穩,隻能靠在窗子上,疼痛傳來,她不由自主地落淚。
這是兩劍啊,而且都貫穿了脊背。
在暗室裡,蘇凝鈺不能敗下陣來,隻能強撐著。
馬車突然急轉了一下,蘇凝鈺要磕在堅硬的木板上時。
頭被顧景湛的手護住了。
蘇凝鈺攥著顧景湛的手:「你要找最好的禦醫先救治文心。」
話落,蘇凝鈺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蘇宅。
燒著碳火的屋子裡,禦醫湊在一起,熬藥的熬藥,清理腐肉的清理腐肉。
各顯神通,救治著床上咬舌自儘,身體冇有一塊好肉的文心。
顧景湛吩咐道:「你們一定要儘心救治,若是治好了,本王賞金百兩。」
另一間屋子裡,
蘇凝鈺嘴裡是苦澀的湯藥,鼻尖縈繞著蘭香。
溫柔的聲音在耳畔徘徊。
「你睡了三天三夜了。」
「快點醒醒,文心冇有大礙,禦醫說了經過調養,兩年之後,便能恢復得與常人無異。」
「凝鈺啊,你總是讓人擔心。」
蘇凝鈺睜開眼睛,刺眼的光,讓她微微不適。
外麵太陽高掛,不知不覺都三天了。
她目光四處找尋著,試圖看到顧景湛的身影。
可惜,看不到。
彷彿昏迷中的聲音和氣味全是蘇凝鈺臆想出來的一樣。
蘇凝鈺認出來了這裡是自己買的宅院,叫蘇宅。
她喚來侍女:「太子……」
話語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喊錯了稱呼。
蘇凝鈺忙道:「盛王來過嗎?」
那侍女是她前些日子,在人伢子手裡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