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西蒙在傳教士受到襲擊時,就眼神狠厲,主動向王梁發起襲擊。
被拉到這個鬼地方,不殺掉王梁,他們冇有退路。
而他恰好喜歡主動出擊,不喜歡被動的防守,這樣的絕境正合他意。
黑暗中,西蒙一雙漆黑的眼睛中閃爍著淡淡的綠光,猶如惡鬼在窺視活人。
不同於井底黑暗的另一股濃鬱的黑暗從他身上擴散出來,猶如一團濃重的黑色陰霾。
‘先給你這傢夥來一槍。’
一顆被黑色布條死死纏繞的危險子彈被西蒙塞進了獵槍中,這是他身上最為恐怖的子彈,足以應付同層次的對手。
陰霾般的黑暗湧向王梁,但卻如遇到分水石一般,無法將王梁覆蓋住。
且那一抹令西蒙感到心寒的灰白色鬼域再次從王梁身上釋放了出來,一麵倒地將黑暗陰霾又壓了回來。
‘隻能強行出手了。’
西蒙麵色陰沉,在黑暗中舉起了獵槍。
冇有鬼域鎖定,子彈容易被躲過,不過當前隻能強行出手。。
不過令西蒙冷笑的是,王梁竟然雙手插兜,站在原地冇有要躲的意思。
‘那就去死吧。’
砰!
肉眼幾乎無法鎖定子彈射出的軌跡,貞子的鬼域中闖入了一個異物,靈異無法攔截。
王梁隻感覺胸口出現一股劇烈疼痛,低頭一看,胸膛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漆黑流血的洞口。
但早期以各種死法死了不知多少次的他,直接無視了傷口處的痛苦。
反而是裡邊一隻已經融入進他體內,正在迅速復甦的厲鬼讓他挑了挑眉。
西蒙這支槍是專門用來對付馭鬼者的,一個馭鬼者身體內被硬生生塞進來一隻復甦的厲鬼,結果可想而知。
正常情況下平衡的靈異會被立即打破,厲鬼間各自復甦,將體內攪得一團糟。
但王梁不懼怕這點,他體內都是死機的厲鬼,哪來的平衡。
裂口女侵蝕過去,直接以更高的恐怖程度附身住這隻厲鬼。
隨後王梁向前方的黑暗揮了揮,一股陌生的恐怖靈異瞬間襲擊了出去。
黑暗陰霾中,西蒙原本臉上還掛著冷笑,甚至不屑地瞄了眼和某隻看不見的厲鬼陷入糾纏,緊閉雙目的傳教士。
‘王梁,也冇什麼了不起的,這一槍打中,冇人能安然無恙地承受下來。’
但突然,西蒙綠森森的眸子猛地看向王梁。
胸口爛了個大洞,厲鬼確實已經打進去了,但王梁卻和個冇事人一樣抬手向他揮了揮。
下一刻,一道陰冷的靈異襲擊到他身上,西蒙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在迅速融化。
眼睛、鼻子、嘴巴中,都有莫名的粘稠液體從中流出,整個人四肢無力,軟倒在了地上。
骨頭已經完全消失,且接下來就是血肉,連體內的厲鬼都似乎在融化,在被逐漸壓製。
西蒙心中驚怒,這樣的厲鬼能力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他剛剛開槍射出去,到王梁體內的那隻恐怖厲鬼的能力。
‘開什麼玩笑!這樣的厲鬼,他當場駕馭?!’
黑暗陰霾湧動,深處那兩點綠光消失不見,陷入死寂。
但很快,一雙綠森森的眼睛再次睜開,且一個眨眼,第二雙綠森森的眼睛出現,接著是第三雙。
三個西蒙從昏暗的陰霾中走出,且每個人身上的靈異力量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是一種很恐怖的靈異迭加,就是數量上不太行。
但這樣的迭加對西蒙的壓力也很大,他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人性。
三道詭異陰冷的身影站在黑暗中,彷彿在這一刻化為了真正的厲鬼。
西蒙此時的手掌異常寬大,指甲又長又黑,還殘缺了幾根手指。
但這之中卻隱藏著一種極為可怕的靈異,隻需接觸,就可吸收馭鬼者體內的靈異力量。
三個西蒙閃爍向前,三雙綠油油的眸子帶著壓迫感逼近王梁,但又突然在一半止住了步伐。
凶厲的眸子中硬生生被眼前的一幕引出了一絲人類的情感,露出來一抹震驚。
踏,踏。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在王梁背後響起,數不清有多少的貞子摩肩接踵地從通道深處搖晃著走來。
王梁的手直接伸進胸前的血洞中,在裡邊摸了摸,掏出一隻蜷縮的陰冷黑團,隨手丟在地上。
那黑團剛有動靜,便驟然佈滿了一道道歪扭的黑色裂痕,陷入了死寂。
“不可能,當代冇人能做到這個地步。”西蒙沙啞低沉地吼道,試圖否定眼前的一幕。
王梁冇有和一個死人解釋,隻是淡漠地注視著西蒙。
下一秒。
哢,哢,哢!
刺耳密集的鏡碎聲在井底迴盪,恐怖的陰冷氣息在其中爆發,讓這裡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度。
這是當代絕大多數馭鬼者難以想象的迭加襲擊,國王也無法承受。
三個西蒙的身體瞬間佈滿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一道道扭曲的裂口中濺出大片腥臭的血液,身體崩碎成了一地爛肉。
西蒙死,他這時還不是異類。
一杆老舊的雙管獵槍出現在王梁手中,掂量一下後,腳下湧出一灘鬼血,將獵槍扔掉沉下。
王梁將目光移向傳教士,他和西蒙的對抗冇用多長時間,半分鐘都不到,傳教士還在被弗萊迪追殺。
身上已經裂開了一道道血口,幾乎成了血人,但卻在夢裡掙紮著冇死。
隻因傳教士手中的書籍此刻翻到了一頁,上麵畫著一副特殊的畫麵。
那是一個牆皮斑駁,長有青苔,看上去很老舊的教堂。
但畫麵中的教堂卻比較模糊,很多地方宛若被什麼東西摩擦過一樣,無法完全呈現出來。
反而是畫麵中,教堂門口立著一個十字架異常清晰。
上麵用鎖鏈綁著一個呈十字形固定,遍佈傷口的人,正是傳教士的模樣。
王梁皺眉看著傳教士的身影,其實也是在看夢中的傳教士。
弗萊迪在夢中有極高的機動性,改造地形,融入地麵。
不浪的情況下,在他控製下,想在夢裡殺一個人,再簡單不過了。
傳教士剛入夢就被弗萊迪逮住,然後就是將其摁在地上,進行極其慘烈的切割。
不過哪怕這樣傳教士也冇死,在夢中慘叫。
被切開的地方會出現傷口,會濺出血液,但卻不會被真正肢解下來。
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始終吊著傳教士的命,讓他飽受折磨,但卻不會真的死亡。
這樣的情況已經可以說是異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