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一個除靈社的馭鬼者乾澀地出聲,但卻連話都說不完整,難以描述剛剛所見的場麵。
其他人也心緒複雜,對這樣的畫麵不知該說什麼。
若不是王梁阻止,畫麵中的人,不,厲鬼居然都要走出來了。
這可是這個放映機使用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未來的王梁竟然這麼凶?
不對,現在也很凶,畢竟是全球第一個解決S級厲鬼的男人。
想到這,除靈社的馭鬼者們突然覺得剛剛的畫麵詭變,竟然突然合理了不少。
楊間則是暫時放下了對他死亡畫麵的思索,皺眉仔細回想著剛剛王老師的死亡畫麵。
王老師在他的印象裡一直是無所不能的。
抓住厲鬼頃刻煉化這種離譜到家的事他都親眼見。
實在很難想象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王老師也躺棺,那時的他又在哪?
楊間在思索,而宴廳中央,王梁將手移開放映機,內心沉重。
這個死亡畫麵嚴重出乎了他的意料,簡單的嘗試竟然差點鬨出一場威脅到他的危機來。
涉及厲鬼、靈異的事,果然不能小看。
誰能想到一個沉寂的靈異物品,小小的放映機,竟然讓他比去解決餓死鬼事件還要凝重。
王梁回想著剛剛的畫麵,入侵出畫麵的手臂很顯然是貞子的靈異。
雖然死亡畫麵中,未來的他竟然能詭異入侵現在,且讓他心中充滿危機感。
這讓他有些意外,但又有些認為是情理之中。
畢竟,這可是貞子
但那跟著手臂一同出現,向外同化現實的詭異灰白卻似乎不像是貞子鬼域。
可能是貞子未來更恐怖後的新變化,亦或者其它未知影視鬼的靈異。
王梁暫時理解不了,那也是他剛剛感到威脅的一處原因,好在被強行中斷媒介後消失了。
不過王梁現在主要是在回想剛剛所看到的棺材畫麵,其中透露著不少有價值的資訊,讓他若有所思。
紅色的棺材當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塗了紅漆的棺材,絕對是一種特殊的鬼棺。
距他瞭解,涉及靈異的棺材,黑色棺材關押厲鬼,紅色棺材壓製馭鬼者厲鬼復甦。
死亡畫麵中他躺的應該就是這種紅色棺材。
張洞七天送葬,屍體躺進的棺材,也是紅色棺材。
會是張洞的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王梁瞬間排除掉,彆開玩笑了,他躺了,張洞躺哪?
王梁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地方。
太平古鎮中有一條不存在於現實的鬼街,那裡有一家棺材鋪,正是賣這種靈異棺材的地方。
他手裡鬼錢可不少,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鬼錢大戶,或許正是未來去鬼街買了一副這樣的棺材。
將這點記在心裡,王梁繼續回想死亡畫麵中的細節。
方紙靈位手鐲
靈位大概是郭凡的吧,瞭解劇情就是有這好處,王梁一下就鎖定了目標,看來以後一定要找郭凡‘友情’索要下靈位了。
至於方紙,資訊太少,王梁有懷疑對象,但不確定。
手鐲也是,他可冇有帶飾品的習慣,那必然也是個特殊的靈異物品。
還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但他此次心中已經收穫許多,這放映機確實不錯。
王梁暫時放下這些思緒,當前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他扭頭看向山崎,打破宴廳內沉默的氣氛,開口道:
“看明白了嗎?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山崎沉默在原地,冇有說話,心中的自信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不僅是因為畫麵的結果讓他失望,還因為剛剛畫麵的詭異變化讓他背後發涼。
那條入侵進現實的虛淡手臂讓他心中畏懼,而那竟然是王梁造成的,雖然是死亡畫麵中的王梁。
王梁又對著三島說道:
“三島社長你擔心島國的精銳未來全死於敲門鬼?”
三島顫抖的身體已經恢複,外表無異樣,隻是在看完王梁的死亡畫麵後,內心對其更敬重,甚至達到敬畏的程度了。
聽到王梁的問話,三島回過神後立即道:
“是”
“嗬,我有一個辦法。”王梁道。
三島眼前一亮,撐著桌案激動地站起身。
“王梁桑,還請幫幫除靈社。”
“我找不到那隻鬼。”這自然是假話。
“但你說放映機的死亡畫麵終會實現,冇有意外的案例,我倒是可以提供一個打破放映機詛咒的辦法。”
三島完全相信王梁的話,對這個結果同樣極為渴求,鞠躬急切道:“王梁桑,請告訴我們吧,拜托了。”
三島話音剛落,王梁身前,弗萊迪重度燒傷的猙獰身影在宴廳中突然一閃而過,掠向山崎。
山崎麵目一變,冇想到王梁竟然冇有任何征兆地對他出手。
他下意識催動靈異,身前的衣服破碎,露出身體內藏著的一隻蜷縮的陰冷屍體,想要反擊。
可山崎心中卻又突然猶豫了一瞬,腦海中難以抑製地想起他的死亡畫麵。
他會死在宴廳中,現在的宴廳中,這次對抗似乎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不,我要改變結局!’
猶豫隻是一瞬,山崎目光狠厲下來,可惜冇有機會。
眼前的畫麵突變,冇有一點抵抗,山崎莫名從宴廳中來到了一個荒涼小鎮的街道上。
“太好了有人!槽,快跑啊!彆傻站著!”
前方距離他幾十米遠的街口。
頭髮繚亂,略顯瘋癲的兩男一女看到山崎後一喜,但臉上又立即露出驚恐,連連向他這邊驚喊,聲音交雜在一起,有些聽不清。
‘嗯?是米國那三個廢物,他們居然還活著?他們在說什麼?’
山崎一愣,冇聽清但依然感覺到不妙,下意識回頭。
噗嗤。
一長串血液如噴泉般從山崎的脖子濺出。
山崎捂著噴血的脖子,後退幾步,軟倒在地上,逐漸模糊的雙目難以置信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那道身影。
重度燒傷的猙獰麵龐依稀能看出王梁的影子。
弗萊迪打扮的王梁嗬嗬開口,略顯嘶啞,帶著嘲弄的聲音傳入山崎的耳中。
“這結果,你看明白了嗎?死狗一樣的東西,忍你半天了,倒在地上乾什麼,是有東西掉了嗎?是自信嗎?嗬嗬。”
山崎說不出話,但眼神顫栗、驚怒、恐懼。
體內的厲鬼感應不到,鮮血不斷流失,視野中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傳入耳中的聲音也逐漸遙遠,身體無力,山崎最終帶著不甘與畏懼沉入了黑暗。
現實。
宴廳內的人隻看到三島剛說完請求的話。
一道厲鬼虛影便從王梁身上撲向山崎,消失不見。
但下一秒,山崎脖子就猛地裂開一道血口,噴泉一樣的血液噴灑出來,染紅了宴廳的木地板。
除靈社精銳心中不可一世,最接近“玉”的山崎雙目失神,明顯冇了意識。
脖子大量噴血,闆闆地向後倒在地上,身體僵硬,竟是就這樣草率的死了,宛如殺雞一般被王梁殺死!
這樣的結果,讓在場除靈社的人瞳孔一縮,但一時間卻冇人站出來,也冇人說話。
畢竟,動手的是那個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