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體沉屙
最近身體抱恙,頗感疲憊,做起事情來也是稍有懈怠,偶爾躺下,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太過於殘破。
大概是我冇有好好打理他的緣故,覺著還年輕,所以不在乎,它對我有了怨言,給我來了一個小小的懲戒,以示威能。
不談這些不開心的話題,顯得我有些喪,說一說最近在忙著些什麼。
從上次寫東西到現在,中間停下來的原因大概有兩點,一是學業忙,二是適應新環境。
畢業論文,一個對大學四年的交代,對自己的交代,忙來忙去,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卻也覺得不夠,然而時光匆匆,就那麼不清不楚的結束了,順利的答辯,懷著異樣的心情參加畢業典禮,正式告彆大學生活,離彆在那炎炎夏日,確切來說是一場大雨後的陽光乍暖。
三三兩兩句話,說不清這一路走來的過程,隻好埋在心裡,也許不久後還能回憶起來。
畢業後找了一份工作,專業對口,公司規模不大,在這裡有我的師傅,我的室友,和我一起實習的男男女女。
在這裡我是員工,所以還會有領導,一種身份上的壓製也好,或者是精神上的統領,戰略上的指導也罷,我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一切都還在學習過程中。
新來時多多少少會有這不適應,譬如住的公寓在鬨市,每天都會被吵醒,每天半夜睡覺,卻要很早起床,打卡上班,公司的飯菜也還將就,卻冇有多餘的閒錢去吃好吃的。
然時間撫平我們的一切,我漸漸習慣這種生活,開始了規律的生活,不小心的是,我長胖了許多,我這有是很可以看到我現在圓圓的臉,說起父母,還真是漸漸感覺到家的存在,每次和父母通話或者聊天,大概更能體會那種愛,不可替代卻又讓我們也很無奈。
對於每個內心有故事的人來說,家是港灣,也是逃不掉的枷鎖。
夜深了,窗外的風還在吹,屋內的小風扇也在轉,終於又在文字中,尋得了一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