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說過,我寫東西,都是偶爾得之,靈光乍現,抓住個點,展開來寫,不過我大概都是先立個題目,放上一段時間,等再回來,看還有冇有寫的必要,或者有冇有和當初不同的感覺。
至於本文“睡醒”,大概是冬季的時候,某天早晨,天矇矇亮,我醒過來,透過結了一層冰淩的玻璃窗,看向外麵的世界,有感而發。
寒假的生活實在無趣的,或者說我這個人是無趣的。天寒地凍,懶得下床,醒過來唯能做的就是半躺著,看看窗外的世界,不記得有冇有下雪,這很重要,因為如果有雪的話,外麵是白色的,會讓整個村莊看起來格外動人,但冇有雪的情況下,隻剩一片灰濛濛的世界,灰色的枯枝,灰色的瓦片,灰色的牆體,灰色的土地,加上灰色的天空,稍顯壓抑。
清晨,莊子裡起來早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他們大概是睡不著,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動靜,也聽夠了,起身倒掉一晚的便盆,喚兩聲狗叫,去雞窩看看有冇有下蛋,踩著棉鞋,一步步迎接光明。
我很懶,一直躺在床上,看天的顏色越來越光明,聽樓下爸媽的談話聲,要乾什麼?不曉得,呆呆的待在那裡,冷了餓了,忍忍也就過去了,新的一天,我拿著這份不知所謂來迎接他,似乎真的太過頹廢。
要起床嗎,還是再坐一會吧,畢竟被窩那麼溫暖,渾渾噩噩的不知所措,我所在的屋子看不到日出,隻能看到後麵一排排房子,和枝丫亂舞的枯枝,不過一切是模糊的,一層是我冇帶眼鏡的緣故,一層是那玻璃上的冰淩,還有一層是灰濛濛的天空,最後一層是我遙不可知的心靈。
閉上眼,半躺在床上,隻露出臉部,寒冷還是有的,透過冰冷的水泥牆鑽進我的房間,防不勝防,還有那絲絲的風順著窗戶縫和門縫鑽了進來,睡意全無,睜著眼睛,看著白色的牆麵,依然不知何去何從,起床吃飯,起床撒尿,還是繼續睡覺,最後大概還是會選擇繼續睡覺。
……
在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我隱約記得當初是想著要寫些關於清晨,睜開眼,看到的朦朧世界,隱藏於內心的真實模樣,在將醒的那一刻,以純潔的心靈去看這個未曾被汙染的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是朦朧,充滿美感的,半睜不閉的朦朧睡眼,看透人生,然時光荏苒,我已經大概忘記了當初的感覺,纔有了這廢話連篇,姑且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