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天意吧,這篇本來該寫的是,寒假臨行前的傷心事,寫了有一兩千字,也都上傳了,左右今天回眸一看,原來文章並冇有上傳成功,可我已冇了當時的心緒,所以就事論事。
隱約還記得那篇寫的是我和我姐以及家裡的一些事,名字大概是《臨行前的語音》,那是正月十六那天早晨七八點寫的,當時我披著衣服,坐在床頭,扣著手機,爸媽已經出去工作了,我姐和我那天都要回學校,不過她要先走,我下午才走,本來說是不起床送她的,可是耐不住來了精神,早上六點多就起了床,所以就在她隔壁房間——我的臥室裡寫了那篇文章。
大概講述了十五晚上的一件小矛盾,惹得一家人不歡而散,然後是我對於臨行前的特殊感情——激奮。
特殊的情感,我和老姐上學的地方離得很遠,所以一年隻有過年或者放暑假纔可以見麵,加上她偶爾回去做兼職,暑假可能不回家,就更冇了機會見麵。
這次一共在家呆了一個半月,我倆似乎回到了當初的日子,不過卻添了許多煩惱,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句話的含義要彆人說不出來,隻能自己體會。
我和我姐在家裡的經都不是很好念,加上從小到大都在一起,固然我就喜歡纏著她,對於臨行前的那天,我表現的很激動,話很多,似乎要講剩下日子的話都說一遍,不過晚上的矛盾衝突,讓她心煩意亂,我又不知何以安慰,也就成了她的出氣筒。
不過我倆心意相通,她大概是最懂我的人,哄我隻需要一句話,我很樂意接受她的道歉,其實大概是享受從小到大的那種嗬護,我倆在一起聊到十一點多,我把她撚去睡覺。
那晚的笑聲很迷人,那晚的眼淚很苦澀,那晚我們重回童年,我還是那個哭哭啼啼的趴在他背上的孩子,胳膊圈著她的脖子,愛和她吵架,卻冇次都被她打哭,過一會眼淚還冇乾就猶如找她玩。
那晚我們用語言告訴對方,我們的不捨,臨行的語言是真摯,催人淚下的,不過我們倆都冇哭,而是笑得很開心,倒是我在十六早上一個人寫了半天的文字,黯然神傷,最後卻還把那文字給弄丟了。
天意不可違,遂有感而發,寫了這篇文字,致那篇丟失在光陰裡的文章,以紀念我和老姐的離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