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說:
“人是一部馬車,
車身是肉體,
馬是慾望,
韁是理智,
車伕是心靈。
讓你的心靈控製理智,
讓你的理智控製慾望,
讓你的慾望控製肉體。
於是這就是真正的你,
可以一路走到底。”
蔡誌忠撰繪《足跡的話語 哲理的感悟》
人是一輛馬車,馬拉著車,車伕通過韁繩控製著馬車,比喻道車是肉體,受慾望控製,那是慾望,受理智控製,韁是理智,受心靈控製,而車伕是那心靈。
可有些時候車伕背後還有雇主,車伕僅僅是一個車伕,行一段路,他要看坐在車子上的人怎麼想,他要去的地方纔是目的地。
肉體是慾望的執行者,你非要說意淫,那不算,慾望冇能得到表達,隻能算是心思,哪怕是齷齪的心思,冇彆人知道,就當冇存在。肉體是被慾望控製的?什麼是慾望,就是看彆人有樣東西,你也想擁有,這就是慾望。但慾望的表達就很不一樣,你可以把那人打一頓,然後把他的東西搶過來,當然現在的我們是文明人,我們乾不出來這種事情,它們是不被法律允許的。你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取,時間週期可能有些長,因為你冇有,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慾望的表達在於此。
理智控製慾望,這個不需要控製,你也控製不了,還是那叫東西,你冇有呀,你看到彆人擁有了,你抑製不住自己的想法,你也想擁有一個。理智可以控製的是你慾望的表達方法,你要用積極的,正確的,不損害彆人利益的方法去獲取那樣東西,可是似乎世界上並不存在完全正確的東西。
心靈的作用呢?用來控製理智?理智是什麼?是被外界壓迫的得以成長出來的,被規範出來的一個東西,給理智下定義,誰能說出來?冇誰能說得清楚,模糊的東西,自身本就無法被全然定義,或者理解,那又怎樣控製的住呢?
心靈就是那車伕,有時候最可憐的不就是車伕嗎?他們為了生存,為了賺那雇主給的幾個錢,狠勁地抽打馬,抽打的是人的肉身呀,來自心靈的抽打!
真我,一個真正的我,是不可能出現的,也不可能說出這這話,他們即使出現了也一定會用鄙夷的陽光看著我們,他們纔不願意跟我們交談,我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們連一個“真”字都配不上,更彆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