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久了,便是行走在大街上,隻覺得滿世界的喧囂。
在北方的澡堂裡洗完澡出來,在人民廣場溜達,入耳的隻有喧囂的舞蹈音樂,他們是不是真得開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此刻的我十分的不好受,因為那份熱鬨襯托著我有多悲涼。
似是在尋覓著可靠的臂膀,卻不知人生哪來一生的避灣,緣分這東西著實可恨,早前遇到的無法抓住,現在確實冇什麼資格再去談愛。
看著他們的歡笑,我在想此刻便是終點有多好,我不樂意不乾淨的死去,還不如早早地化為飛灰。
實在是太過諷刺於我,我不得不躲得遠遠的,再不回頭,樂於清靜,行走在無人的街道,幻想著有一日脫身茫茫宇宙,舍一身荒蕪,化作青鳥,不再留戀。
疲於苦難,不再樂於生活,腳步愈來愈慢,懶散著等待著死亡,遊於汪洋之中,舉目皆是莽莽。
我終得知道為什麼年邁之人樂於神靈庇佑,大抵覺得世間並不可靠,冇什麼人真得能夠幫助自己,唯有虛無纔是最真摯的朋友,因為隻要相信,即使是死亡都不再可怕。
《此章為之前丟了的一張,從網上找回來的,不算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