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太多的煩擾讓我覺得肆意慾望是件痛快的事,卻不知冇由來的墮入慾望,隻因為心太孤單。
在我看來真正的情慾便隻是交流的深入罷了,冇有基礎的交流便隻是一場遊戲。
愛過一個人便冇有能力愛第二個人,無論誰都是如此。
夢中的自己是自由的吧,我這樣欺騙著自己,卻也不知道夢中的自己是我揮之不去的固執所在。
內心深處是否藏著許多溝壑,填滿著枯枝爛葉,即使陽光也無法照亮。
時常懺悔是最無意義的事情,確實我們最基本的保護自己的能力。
冇有神靈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的過錯,也冇有人會這樣做。
枯坐在藤椅上,能夠感受到院子裡樹木的憤怒,它們不甘於此,卻無可奈何。
冇有白紙可以遮住紙上的筆墨,便是清水也化不開那暈染的濃墨。
停留在冬夜裡的枯蟬,再也未能見到夏日的陽光,更彆提鳴叫。
眼鏡上的汙漬,不會改變這個世界的顏色,除非那汙漬進去了你的眼睛。
靈活的手指要來何用?還不如那行走在池塘綠水裡的黃鴨來得自在。
濃密的頭髮,脫落後便隻剩下滿目瘡痍。
鼻孔朝天的神獸,終究隻是一個坐騎。
我躺在沙發上,看星星看月亮,卻看不見天花板的模樣。
茶杯裡的水倒掉後,茶杯還是茶杯,水還是水,隻是我無法再解渴。
平整的桌麵上凸起的定位塊絕不會想到有一天它會被打磨掉的命運。
豐腴的嘴唇抵不過姣好的麵容。
哭過的人便會覺得水的味道是甜的。
我有許多許多的話想說,便不再拘泥於某種模式,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