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秋收季節,到處都是黃橙橙的,在老家除了玉米就是大豆,很少再有彆的農作物,不過還會有特殊的自然的小饋贈。
母親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一邊割豆子,一邊撿熟透了的香泡泡和金黃的“小香瓜“,確切來說,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學名叫啥,總之就是野外長得兩種可以吃的植物果實。
大概是小時候吃太多了,所以稍大些的時候,我對於香瓜一類的東西有著本能的抗拒,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家裡買些香瓜啥的,我都是不吃的,甚至有段時間聞到味道會有腫脹吐的感覺。
再然後,應該是在大學生活裡,我又喜歡上吃香瓜,覺得很美味,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我到底是怎樣,喜歡還是不喜歡。
今兒下午出去拿快遞,順手想買點水果,本來想著買點香蕉啥的,但是那家水果店的香蕉竟然賣完了,所以隻好買點其他的,左右看中了一個香瓜,隨便問了價格,挑了一個不大的,但是秤起來卻有兩斤重,看來是不經常接觸秤坨了,現在對重量的把握一點都不準確。
不過還是買了回去,一個人吃有點多,所以準備分成兩次來吃,不曉得因為什麼,總感覺怪怪的,大概就是舌頭有種刺刺的感覺,看來確實不適合吃。
對於香瓜,原本是敬而遠之,後來接觸了一下,再後來經常吃它,現在偶然一吃,卻又覺得不對口味,不知是香瓜各有不同,還是我變得太快。
二十二點三十分,本該睡覺的點,在這裡寫了點東西,記錄著生活,從確認得病之後,會偶爾的胡思亂想,所以最好的就是能夠安安靜靜地寫些東西,但是有種狀態是可遇不可求的,就是那種噴髮式的寫作,猶如泉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