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後,需要打擾自己的辦公桌,而那塊用來擦桌子的布卻不是很乾淨。
其實是不知道是桌子乾淨還是那塊布乾淨些的。
大抵所謂的乾淨,隻是臟的比較均勻些罷了。
一壺白水,添上了不少白糖,變成了糖水。
其實這個題目已經等了很久了,它很早之前就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一時興起想要寫下來,可是多次提筆卻又落筆,幾乎算得上躊躇不前,想寫卻不知寫什麼,這也算得上是我這許久以來的一個坎。
今天就準備跨過去,就此彆過。
小的時候,春日裡,通過紗窗,陽光一束束地照進來,在那束光裡,飛揚著無數的塵埃,小時候不懂,隻覺得原來生活的環境這麼臟,但是卻忍不住用手穿過那束光,阻擋它;長大後學習化學,貌似是什麼丁達爾效應,一種膠體。
不過貌似扯得遠了,臟的均勻些。
這可能要涉及到後麵要寫的一個“流動的水纔是乾淨的“裡的內容,將在後續補寫,擦玻璃是一個很不容易的事情,特彆是在冇有什麼工具的情況下,單純的用抹布。
大抵也就三種方法,一是用乾布擦,靠著抹布的摩擦,抹去玻璃表層的灰塵,再者就是用濕布,靠著水的藏汙納垢,但是很顯然,水既然帶走了汙穢,自然就成了臟水,而臟水會在玻璃上留下痕跡,所以就有了第三種情況,就是在用濕布“擦乾淨“玻璃之後,再用乾抹布抹去水痕。
總結來說,我們所要求的乾淨就是用一個稍微乾淨的東西來分擔它的臟,兩相平均,以此達到乾淨的目的。
以擦玻璃來說,我們需要用到的是乾淨的抹布和水,以此來分擔玻璃上的臟東西,知道抹布或者水和玻璃達到平衡。
當然我們會覺得說,有時候我們遇到這種情況,一個東西很臟,我們用一塊抹布就可以擦的很乾淨,但是抹布變得很臟,這是叫轉移還是叫平均?
大的來說叫做均勻,小的來說可以是轉移,大到以環境為基體,小到以兩個東西為基體。
總得來說,確實寫出來的東西並不能讓我放下心來,隻好暫時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