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中,我路過那裡,看到一雙漆黑的眼,或者根本冇看到眼睛。
這是一條常走的路,班車停靠在路邊,下了車,過一個紅綠燈,就到了所住的小區,在過了紅綠燈後,還有一段路程,都是些靠著極街的商鋪,每日每日的從那裡走,大概已經記住了幾家商鋪的生意。
從開始的一片小廣場,經常有一群阿姨們一起跳廣場舞,不論春冬;其次是郵局,我冇去過,具體也不清楚;然後是一家新開的水果店;再者就是一些五金店,小餐館,包子鋪,奶站,理髮店,烤鴨店,成人用品店,小旅館,還有修理店,花店,房產中介,賣電器的等等。
而今天晚上照常路過這些店鋪,隻有一家讓我稍感詫異。今天,隻有我一個人,我的室友都冇加班,所以晚上隻有我一個人。
那是一家喪葬店,裡麵坐著一位老人,穿著中山裝,大概是黑色的,筆直地坐著,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我想大概是眼睛散光的緣故吧。
在這鬨市區裡,開著一家喪葬店,每日每夜地和往生的人和事打交道,不知道他們晚上睡覺會不會不踏實,畢竟賺的錢都是死人家的,如果有哪個小氣的死鬼,覺得自己的葬禮辦的花費太多,不知道會不會晚上去敲門。
當然做生意,開門賺錢,似乎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大概是害怕了,因為瞄見了不該瞄見的東西,所以寫了這票文字,來宣泄內心的恐懼,寫著寫著卻發現自己可笑之處,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下筆,所以就此匆匆結筆。
晚安,好夢,夢裡不會有鬼故事!